張萬福見白卿言遲遲不肯說話,心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被消磨乾淨。
隨即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小女娃子,有些東西不是你能守住的,我勸你還是老實的交出來,免得我們動手。」
「我是敬重你家老祖白雲山,纔跟你這般客氣,若是別人老夫早已經動手搶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想你也不想白家,因為那些身外之物,而葬送在你手中吧?」
說完此話,他身上的氣勢頓時籠罩了全場,臉上的和善之色也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兇殘之色。
其餘的十餘位金丹修士,此刻也是徹底不再裝下去,望向白卿言的眼神中滿是貪婪之色。
當然在這些人中,沈仲和張郃是個例外,並沒有要摻和的意思。
前者自然不必說,若真的動起手來,他自然會幫助白家一方。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白卿言已經是李長青的禁臠,相當於他的半個主人,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在知曉白卿言要舉行金丹大典後,會選擇送出如此貴重裡禮物的原因。
他此前告訴張郃,送重禮有自己的計劃,也無非是想以此討好白卿言,在她心中留下好印象。
至於張郃也送出了珍貴禮物,完全是因為對方愚蠢,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而張郃之所以不敢與其餘人聯合起來逼迫白卿言,他也知曉她與李長青的關係,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兩人反常的舉動,也是引起了其餘金丹修士的注意。
在座之人,哪個不是活百年,甚至數百年的老怪物。
他們心中雖然極想得到那快速晉升金丹期的方法,但也不得不提防在這背後,是否存在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嗬嗬,張頜道友,沈道友,你們二人不是跟白家一直有不小的恩怨嗎?」
「如今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們二人卻退縮不前,倒是有些不符合你們兩家的作風。」
說話如此直接之人,正是那頂著一個大光頭的古丘山。
雖然他外表看起來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但若論心計,恐怕不比在座之人差。
沈仲聽了古丘山的話,連忙賠笑道:「古道友說笑了,我沈家雖然跟白家確實有所誤會,但此事早已經得到妥善的解決。」
「如今我沈家跟白家,不僅沒有什麼誤會,反而有許多地方都在互相幫助。」
張郃聞言心中頓時有些疑惑,沈家最近什麼時候跟白家有過合作?
不過,他心中雖然有這個疑問,但也是連忙點了點頭道:「我張家亦是如此,外界那些都是傳言,皆不可信。」
古丘山望著兩人根本沒有要摻和的意思,心中頓時更加遲疑起來。
他們三家的關係,作為他們的鄰居,他自然再清楚不過,可以說已經快要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今兩人的舉動如此反常,其中定然還有他不知道事情,
念及此處,他的目光不由得的飄向一旁正獨自品嘗美酒,猶如一個透明人般的李長青,心中頓時想到了什麼。
隨即他憨厚的摸了摸錚亮的光頭道,「你們不說我倒是忘了,我古家跟白家也是有不小的合作,算是不錯的合作夥伴。」
其餘數名知道一些事情的金丹修士,眼見古丘山也突然轉性,雖然沒有明確表達什麼,但眼中的貪婪之色也是收斂了數分。
高台上坐定的都是金丹期修士,場上的變化在場之人自然都能清楚感覺到。
坐在上首的白卿言,眼見今天的事情,正朝著好的方向走,心中也是鬆了一口。
但就在此時,張萬福的話語再次讓她一顆心提了起來。
「小娃娃,我看你是根本不打算將東西交出來,那我也隻能自己取了。」
說著,他周身的氣息被儘速放了出來,朝著白卿言籠罩而去。
麵對攻擊,白卿言知道自己不能在退縮,身上的氣勢也是儘速湧出與之對抗。
同時,她還要分出一部分氣息,全力護住白家免遭波及。
此刻白府內的賓客雖然已經完全離開,但仍然有許多修士留在了白榮城,根本沒有離開。
他們在感受到從白府內傳出的強大波動後,麵色無不駭然,紛紛將目光望向白府方向。
「這等波動如此強大,顯然是有金丹修士在動手。」
「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然敢在白家的金丹大典上直接出手?這無異於再打白家的臉。」
一些感受過這等波動的修士頓時驚呼道:「這其中一道氣息,是那張萬福前輩的氣息。」
「不知道是誰,敢得罪張前輩,還他動手?」
……
白府發生的事情,僅僅在這片刻之間,便已經傳遍整個白榮城。
他們有的人欣喜,但大部分人都憂愁無比。
而那些欣喜之人,自然是見不得白家好的其它勢力。
至於大部分憂愁之人,自然是此城中白家的修士。
此刻在白府高台上,兩人通過氣息比拚一番後,白卿言可謂完全處於下風。
眼見對方氣息越來越強,白卿言在此時也不得不開口道:
「張前輩,晚輩身上根本沒有什麼了不得之物,晚輩能有此修為,都是靠自己修行所得,還請前輩明鑑,莫要聽信他人的讒言。」
白卿言自然不會如實將事情說出來,若是她將自己獲得遠古傳承之事說出來,那她白家將會永無寧日。
不僅這些周圍的金丹勢力會前來討要,就是萬法宗在知曉此事後,說不定也會橫插一腳。
而麵色冷冽的張萬福,見她依然不肯說,頓時冷沈道:
「果真是一個巧舌如簧之輩,等我待會將你擒下後,看你的嘴是否還有此時硬。」
他說完此話,直接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白卿言衝去。
通過方纔簡單的試探,他知道白卿言雖然已是金丹期的修為,但在戰鬥技巧上可謂一塌糊塗。
顯然她晉升金丹期的時間極短,還未完全適應金丹期的戰鬥,連戰鬥方法也還停留在築基期。
他打算趁此機會,在對方無法全力對付自己之時,直接出手將其拿下,再進行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