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這團彩色祥雲的出現,也預示此次的金丹大典的開幕式已經結束,正式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隻見在高台下的廣場四周,此刻有許多身穿白家統一服飾的女修,從廣場的四麵八方快速入會場。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她們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不少靈酒,靈果,為坐定的賓客們不斷添置。
……
雖為金丹大典,但除了一些彰顯繁盛的儀式外,實則也不過是一個大型的宴會。
多數的金丹修士,之所以要舉辦金丹大典,也都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
以此種方式,讓周圍的勢力知曉自己的強大,不敢隨意來挑釁。
因為很多東西,通過自己去宣傳,反而沒什麼效果,甚至可本末倒置。
但若是通過多數人的共同去講述,那其效果定然遠勝過自己宣傳。
而白卿言如此快舉行金丹大典,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如此。
白家雖然一直都有李長青庇佑,可以說延續無憂,但終歸無法讓周圍所有的勢力信服。
畢竟,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隻有自己強大纔是真正的強大,而不是靠著別人的名頭來顯示自己的強大。
若在以前,一些勢力還會在明裡暗裡,都在有意無意的針對白家,讓白家根本無法安心發展,處處受到製約。
而這次大典過後則不同,白家已經向周圍的勢力,宣示了自己的實力。
周圍的勢力若還想如此前那般對待白家,也不得不掂量一番,自己能否能承擔後果。
……
時間就在這般推杯換盞中來到傍晚,熱鬧的宴會也是來到了尾聲。
在高台下的廣場上,已經有許多修士,開始三三兩兩的陸續退場。
他們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盛大的金丹典禮,紛紛覺得不虛此行。
此次回去後,這些人定然會以此為談資,將白家的強大,以及盛況傳播出去。
而白家的地位,也會在這些的人的談資中逐漸拔高。
高台下的諸多修士,正心滿意足的有序退場,此刻在高台上,卻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因為明明宴會已散,都到了大家各自返回的時候,但在高台上坐定的十餘位金丹修士,卻沒有一個人要動身離開的意思。
通過他們的微弱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十餘名金丹修士,顯然在通過精神交流商議著什麼。
而坐在上首的白卿言,雖然不知道他們交流的是什麼,但也是大概明白了這些人為何不打算離開的原因。
她心中雖說已經看破,但並沒有說破的打算。
因為就算是她擁有了特殊體質,她也無力同時阻止這枚金丹。
她心中非常清楚,這是自己成為金丹修士的第一道坎,也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若是自己不能處理好此處事情,那白家在這些金丹勢力眼中,還是一個個香餑餑,誰都可以來咬一口。
眼見這些金丹修士根本沒有離去的意思,她也隻得示意負責主持宴會的白家長老,繼續上靈酒佳肴好生款待他們。
其餘金丹修士見狀,也不好在此時開口,頓時平台上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不知過了多久,在場的諸多金丹也不打算在隱忍。
其中一名身穿紫色宮裝長裙的美婦,輕柔的聲音打破了此處的安靜。
「卿言妹妹,當真是天賦異稟,竟然年紀輕輕就突破到金丹期,真叫姐姐情以何堪啊!」
「若是姐姐還在妹妹這般年紀,可是還在築基中期苦苦掙紮。」
「不知妹妹對修行有何種訣竅,可否給姐姐分享一番?我也好教訓一番我家那些不成器的後輩,讓他們多向妹妹學習。」
白卿言聽見此話,頓時眉頭微皺,她沒想到同為女子,這美婦居然率先開口逼迫自己。
但還不等她想好什麼理由回話,頂著個錚亮光頭的古丘山,聽見紫衣婦人的話後,連忙點頭道:
「紫萱道友說得不錯!白道友年紀輕輕就能修到金丹境,真是我輩的楷模。」
「若是白道友肯慷慨分享一番,我等定然不會讓白道友吃虧,必定會以重禮答謝。」
其餘金丹修士聽了古丘山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不錯,我等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言出必行,定然不讓白道友吃虧。」
「在場之人,若是誰敢不兌現承諾,老夫定然第一個不答應。」
此次說話之人,是一名頭戴鬥笠,拿著一把破扇子的小老頭。
這老頭雖然身形看著瘦小,且看上去頗為邋遢,但其修為在這裡的所有金丹中卻是最高的,已然達到了金丹中期巔峰的修為。
若是隻要再給他一些時間,踏入金丹後期完全不是問題。
隨著這小老頭的話語落下,此事彷彿就下了定論,眾人都不再言語,都將目光都投向了白卿言。
而作為正主的白卿言,修為雖然不弱於在場的多數人,但第一次麵對如此多金丹修士的壓迫,她一時間頓感自己的渺小。
此刻的她,就如同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傾覆一般。
特別是麵對那瘦小的小老頭,對方給他的壓力極大,讓她心中升起一股無力之感。
這名小老頭名叫張萬福,雖然外表看起來極為和善,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但若是知曉他的人,都會儘量遠離此人。
此人雖是一名散修,但卻靠著他那詭異的身法,以及眥眥必報的性格,成為了遠近聞名的狠辣之輩。
若是想要殺什麼,隻要能給得起足夠的報酬,他會不介意身份以大欺小,直接滅殺比他修為低的修士。
哪怕是修為比他高的修士,他也會依據對方的情況,獵殺目標的親朋好友,以此達到目的。
雖然他名義上是一名正道修士,行事卻比大多數的魔修還要歹毒。
再加上其金丹中期的實力,在這附近可謂是一霸。
許多擁有金丹修士的家族都會避免與他結怨,哪怕修為高於他之人也是如此。
畢竟,張萬福可是孤身一人,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而其餘人則不同,都是拖家帶口的人物。
他們可不想在得罪他後,有一天看著自己辛苦創立的家族被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