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打量了一番李長青,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錯,氣息渾厚,根基也無比的紮實。」
「而且就連體魄也達到了築基後,可見你平時修行頗為刻苦,纔能有這番成就。」
「可有興趣來我麾下效力?我如今正準備組建新軍,正是缺少你這等人才的時候。」說完此話,三皇子麵帶笑意的望著李長青,彷彿斷定他不拒絕一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
一旁的柳青青見狀,心中頓時有些焦急,正欲開口說話,但三皇子突然轉頭望向她。
柳青青望著三皇子那滿含微笑的眼神,已經到嘴邊的話,此時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隻得悻悻的縮了回去。
三皇子見狀,轉頭望向李長青,再次開口道,「因為你於危難中搭救了青青,怎麼說也是青青的救命恩人。」
「你若是到了我麾下,我可破格把你提升為本宮的親衛,不必去做那些繁雜之事,如何?」
三皇子的話語落下,本來落針可聞的宴會廳,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些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們萬萬沒想到三皇子竟然會對李長青開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成為三皇子的親衛,這相當於直接擠進了三皇子的核心圈子,成為舉足輕重的存在。
他們這些人的背後勢力,其中的一些人,之所以不選擇站隊,還不是因為怕貿然站隊,會無法得到重用。
若是如此,哪怕事情真的成功後,也無法得到巨大的好處,還會平白無故的增加極大的風險,這也是他們不敢輕易站隊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今三皇子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對眼前這個青年說出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條件,這讓他們怎能不震驚。
一時間,下方宴會廳內的眾人,望向李長青的眼神各有不同,有的滿含交好之意,而有的則滿含嫉妒之色。
同一時間,坐在上方的柳青青,此時也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他這個三皇叔竟然會開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她將目光望向她的姑姑柳綵衣,但她發現柳綵衣此時臉上並沒有任何變化,正自顧自的品嘗著靈酒,彷彿這一切跟她無關一般。
這讓她心中不禁有些焦急,目光擔憂的望著李長青。
而李長青聽見三皇子此話,心中也是無比的震驚,他萬萬沒想到三皇子為了拉攏他,竟然開出如此優厚的條件。
但他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值得拉攏的,他思索了幾個呼吸,隨即他將目光掃向柳青青,心中彷彿明白了什麼。
這三皇子是想藉助自己是柳青青的救命恩人,從而將柳青青的家人也綁到他那條船上。
天風城作為邊界重鎮,所統領這座城的人定然也不是一般人,而從柳青青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天風城的城主府一脈,並沒有跟三皇子有任何瓜葛。
念及此處,李長青終於想通了三皇子的圖謀,沒想到他一開始就被作為棋子,被算計在內。
李長青望著依然笑臉麵對他的三皇子,頓時後背冒出了冷汗,心中不禁暗嘆道,『果然這些能競爭皇位的皇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怎麼樣?思考瞭如此之久,恐怕你心中也有了答案。」
「放心,到了我的麾下,保證不會讓你吃虧。」說完此話,三皇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李長青望著依然滿臉笑意的三皇子,隨即恭敬的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殿下謬讚了,晚輩不過一介散修,承蒙殿下看重,實在惶恐。」
說到此處,他停頓了片刻,眼角的餘光偷偷掃過柳綵衣,如今他隻有藉助柳綵衣的身份才能躲過此次的危機。
但他眼神掃過柳綵衣時,竟然發現她絲毫沒有被三皇子的話語影響,依然自顧自的喝著靈酒。
望著眼前這一幕,頓時讓李長青心中有種罵孃的衝動,但被他強行忍了下來。
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自然不會同意做三皇子的親衛。
但如今的情況,若是他拒絕,則會直接得罪三皇子,後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李長青的餘光再次掃向了柳綵衣,暗自咬了咬牙,方纔開口繼續說道,「隻是晚輩生性散漫,不喜約束,恐怕難以勝任殿下麾下重任。」
「況且,晚輩如今已經在柳前輩麾下效力,若是在此時轉投於三殿下,晚輩的名聲倒是無關緊要,但殿下的名聲肯定會有所折損。」
「殿下向來都是以賢德而聞名於魏國,朝堂上下,市井坊間無比對殿下敬重有加,又怎麼能因為晚輩這區區小人,而落人口實?」
「而柳綵衣前輩,在晚輩即將被獸潮吞沒,近乎絕境之時,出手搭救於我,這份恩情,晚輩銘記於心,不敢有絲毫忘卻。」
「若是殿下能容晚輩繼續跟隨柳前輩,不僅能成全晚輩的小小忠義之名,更能讓殿下賢德的美譽繼續傳揚下去。」說完此話,李長青對著三皇子深深行禮,不敢再繼續看三皇子的表情。
李長青話音落下後,整個宴會大廳頓時落針可聞。
原本事不關己,正品嘗著靈酒的柳綵衣,此刻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李長青,彷彿要重新檢視一番李長青,要把他看穿一般。
一旁的柳青青,此刻也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根本無法相信李長青居然會說出如此多的道理。
而宴會大廳下方的眾人,更是震驚的無法言語,他們萬萬沒想到李長青膽子居然如此之大,會拒絕三皇子的邀請。
同時,他們也震驚李長青居然會如此能說會道,說出的理由都站著大大義上,處處為三皇子著想,可謂毫無破綻可以言。
如此回答,不僅不會得罪三皇子,反而將三皇子捧到了道德的最高點,讓他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而三皇子在聽到李長青的回答後,原本端起酒杯的動作也是一滯,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他無論如何也未想到,自己開出如此優厚的條件邀請對方,對方竟然拒絕了。
而且拒絕的方式,還讓他根本找不出拒絕對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