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人影望著快速橫掃而來的大戟,趕忙調轉全身的黑色氣息形成一道巨大的利爪,在利爪形成的霎那,一把抓向前方掃來的金色大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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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利爪和金色的大戟相撞,爆發出巨大的響聲,使得整個祭壇都有些顫抖,但黑色的利爪僅僅抵擋了幾個呼吸,在利爪之上就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縫。
黑色人影見狀,瘋狂調動身上的黑色氣息慌忙注入利爪,試圖修複利爪,攔截金色大戟的攻擊。
但不論他注入多少黑色的氣息,金色大戟的斬擊力度越來越大,利爪裂縫也越來越大,隨後徑直破碎開來。
隨後金色大戟威勢不減,重重的斬到黑色人影的身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黑色人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形被金色大戟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祭壇中央的石柱上。
黑色人影的身上的黑色氣息,在這一道金色大戟的斬擊下,直接消散大半。
此時,祭壇周圍的石柱彷彿看到了機會,石柱表麵的符文微微閃爍,黑色人影的身形被壓製得幾乎無法動彈,他的黑霧劇烈翻騰,彷彿隨時會消散。
黑色人影猩紅的目光死死的望著拿著青色令的李長青,臉上露出猙獰恐怖的不甘之色,暴怒的開口道,「小子,本座記住你了。」
「等本座擺脫束縛,恢復實力的那一天,哪怕將世界翻個底朝天,我也必殺你。」
黑色人影話音落下,在石柱符文以及雕像的雙重壓製下,黑色人影終於無法再堅持人形,身體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無數黑色霧氣在原地亂竄,悽厲的嘶吼聲聽得叫人毛骨悚然。
此時,四周的符文光芒突然大盛,原本還在亂竄的黑色霧氣,在光芒的照耀之下,被硬生生的一點點盡數壓入采色祭壇之下,直到全部消失。
李長青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鬆了一口氣。
那黑色人影雖然被壓製回了祭壇之下,但其臨消失前的威脅的話語卻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他沒想到自己在這無意之下,又招惹到一個極為強大的敵人。
不過他很快將心態調整了過來,既然已經招惹,那就努力提升實力,他相信在自己在空間的幫助下,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相信自己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同時,他也在心中暗自慶幸,幸虧這次有白家老祖白遠山留下的攻擊手段,如若沒有這段底牌,他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李長青望著手中的青色令牌,輕輕撫摸令牌上的紋路,原先令牌上有三道強橫的氣息,如今隻剩下兩道,可謂用一道少一道。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將青色令牌收起,將注目光望向周圍的光幕。
此時,祭壇上的光幕因為黑色人影已經被鎮壓,已經開始緩緩消散,直至消失不見。
周圍石柱上的符文也恢復了往日的古樸,其上的雕像也回歸原樣,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幻一般。
直到此時,李長青纔想起郝白這個敵人,將目光快速轉向郝白,當望向郝白的霎那,李長青眼中湧起淡淡的複雜之色。
此時郝白可謂悽慘無比,靜靜的躺著地上抽搐,已是出氣多進氣少,已經沒有再活下去的可能。
他身旁四周被打碎的法器散落一地,就連他一直使用的那把靈器長劍,在方纔黑影的利刃下,也已經被斬成數段。
在方纔那黑色人影的利刃攻擊下,他已經使用了全部手段,但奈何也無法抵住對方的利刃攻擊。
郝白的目光望著李長青眼神中有驚恐,也有複雜,也有哀求,也有後悔,僅僅在幾個呼吸的時間,郝白的心情就如同坐過山車一般,經歷了從希望到絕望的劇烈波動。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藉助李長青的力量逃出生天,甚至有機會反殺對方,重新奪取那枚玉簡。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致命一擊。
「李……李青……」郝白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的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氣息越來越微弱。
李長青走到郝白身旁,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知道,郝白已經無力迴天,即便他此刻出手相救,也無法挽回郝白的性命。
「郝白,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李長青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
郝白的眼中閃過一絲悔恨,他艱難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後悔了……不該來此處……不該與你為敵……」
李長青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人生如畫,著墨定局。」
「既然踏上修行之路,本就是要爭,與天爭,與地爭,與命運爭,方能爭奪那長生的機會。」
郝白聽見此話,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什麼,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停止了呼吸。
李長青看著郝白的屍體,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他知道,修行界本就是如此殘酷,今日若是他實力不濟,躺在這裡的就會是他自己。
他迅速在郝白的身上搜尋了一番,找到了郝白的儲物袋和一些法寶。
雖然大部分法寶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毀,但儲物袋中依然有不少珍貴的資源。
李長青將儲物袋收起,看了看郝白的屍體,隨手丟出一道火焰將其瞬間點燃,隨後迅速離開了祭壇的範圍。
他知道,這處遺蹟已經不再安全,黑色人影雖然被暫時壓製,但誰也不知道它何時會再次掙脫封印。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消化這次的收穫,並提升自己的實力。
當李長青走後沒多久,原本郝白屍體身熊熊燃燒的火焰,突然間迅速熄滅。
隨後整座祭壇開始震動,祭壇中央方纔那漆黑旋渦再次出現,一道黑色影子瞬間從旋渦中衝出,猶如閃電般迅速沒入郝白的屍體中,旋渦也在此時消散。
祭壇周圍的石柱上的符文,在旋渦開始出現時便再次開始閃爍,但當黑影徹底沒入郝白的屍體後,又陷入了沉寂中,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如夢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