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和郝白望著眼前那逐漸成形、渾身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黑色人影,心中皆是駭然。
那黑色人影雖然被祭壇的光芒壓製,但其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依然讓兩人感到窒息。
「這邪物……竟然,竟然能化形?」郝白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李長青臉色陰沉,握緊了手中的青雲劍,低聲道,「這邪物被封印在此處多年,如今雖然掙脫了部分束縛,但祭壇的陣法依然在壓製它。」
「雖然如此,恐怕我們依然不是其對手,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郝白點了點頭,雖然心中恐懼,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慌亂的時候,他迅速環顧四周,試圖找到結界的破綻。
李長青仔細觀察四周,發現地麵的五色祭壇此前應該是能鎮壓眼前這黑影的,但經過長期的侵蝕,已然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隻剩下週圍的石柱,以及祭壇外圍的陣法,還能散發出應有的威能,將此物牢牢束縛住。
「這結界以石柱為界,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破壞石柱,削弱結界的力量!」郝白低聲說道。
李長青聞言,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石柱。 ->.
每一根石柱上所雕刻的複雜符文,還有頂端矗立著形態各異的雕像,此刻都發出淡淡的光芒,這些石柱顯然是維持結界的關鍵。
如果將這些符文或者雕像擊毀,或許他們就能真的走出這處結界,逃離此地。
此刻,李長青隻想早點走出此地活下去,至於這邪物會不會跑出去,根本不再他關心的範圍。
如今自己已經自身難保,就算是他想將這邪物留下,也是有心而無力
修行界實力強大的修士多不勝數,天塌下來,自然有那些高個子頂著。
想到此處,李長青內心也不再糾結。
「好!我們合力攻擊一根石柱,試試能否打破結界!」李長青沉聲說道。
兩人迅速達成一致,李長青迅速祭出自己攻擊最為強悍的天罡劍陣,郝白也拿著自己的長劍開始蓄勢。
他們同時催動全身法力,朝著最近的一根石柱猛烈攻擊。
「轟!轟!轟!」
劍陣與劍光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狠狠轟擊在石柱上,石柱表麵的符文微微閃爍,但依然沒有破裂的跡象。
「不行!這石柱太堅固了!」郝白臉色難看,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李長青眉頭緊鎖,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他清楚,若是無法打破結界,他們遲早會被那邪物吞噬。
就在此時,祭壇中央的黑色圓球終於完全化成人影,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黑霧猛然膨脹,祭壇的光芒似乎被壓製了一瞬。
那黑色人影的猩紅雙眼透過黑霧,冷冷地注視著李長青和郝白。
郝白驚恐的望著眼前的漆黑人影,驚恐的道,「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人是鬼?」
「哈哈……,你認為我像什麼?」黑影彷彿並不急著殺二人,戲謔的說道。
郝白被這一反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拿著長劍驚恐的看著黑影。
李長青也緊緊手中的法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哈哈……,不知多久沒有聞到人類的氣息了,真是美味啊!」
「你們的掙紮毫無意義。」黑色人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乖乖成為我的祭品吧!」
話音未落,黑色人影猛然抬手,數十道漆黑的霧氣化作利刃,直奔兩人而來。
「小心!」李長青大喝一聲,迅速驅動眼前的天罡劍陣,抵擋那道黑霧利刃。
郝白也不敢怠慢,急忙催動法寶,一道寒光迎向黑霧利刃。
「轟,轟,轟!」
黑霧利刃與兩人的攻擊相撞,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動,李長青和郝白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該死……這邪物的實力太強了!」郝白艱難地爬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李長青也是臉色陰沉,他知道,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根本無法與這邪物抗衡,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一起合力攻擊!」李長青咬牙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郝白點了點頭,兩人再次催動全身法力,施展天罡劍陣與斬天劍,齊齊攻向黑色人影。
黑色人影望著兩人合力的攻擊,漆黑的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隻見他單手猛然一抓,李長青的天罡劍陣直接被抓得稀碎,破裂的飛劍灑落一地。
郝白斬出的巨大劍光,也在這一擊之下,瞬間被拍散。
黑色人影見二人的攻擊隻有這點程度,隨即也不再留手,隻見他猛然抬手,比方纔更大,更多的漆黑利刃朝著兩人再次襲去。
望著再次襲來的攻擊,兩人麵色大駭,,郝白慌忙祭出周身所有防禦法器進行抵擋,長劍也被他死死抵在身前。
而李長青也不敢大意,青藤靈甲,以及其它的防禦法器被盡數放出,抵擋在身前。
同時,一枚青色小巧的令牌被他拿在手中,手中的法力朝著令牌中快速注入。
這枚青色令牌,正是白家老者白遠山給予他的保命手段,其中隱藏有金丹中的三道攻擊,隻需注入靈力就可激發。
此時漆黑的利刃已然到達兩人身前,他們祭出的普通防禦法器被切豆腐一般,被輕易切成幾半。
望著眼前這一幕,李長青心中駭然,這些利刃如果轟擊在他身上,哪怕他有築基後期的體魄,斷然無法堅持幾個呼吸。
他也不敢猶豫,立即催動手中的青色令牌,突然,一道金色的大戟憑空出現,瞬間對著前方襲來的無數利刃襲掃而去。
那些氣勢洶洶的利刃,頓時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瞬間被拍飛出去。
大戟的威勢不減,直直的朝著後方的黑手人影橫掃而去,大有一擊將其攔腰截斷之勢。
黑色人影望著襲來的攻擊也是大驚,沒想到對方還隱藏著這等強大的攻擊手段。
如果按照原來的自己,這等攻擊,他隻手可破。
但如今他被鎮壓無數年,加上地下火焰的不斷削弱,他的實力已經大幅度降低,就連線下這等攻擊都無比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