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獲得天魔神功的經歷,更是充滿了偶然與意外。
在宗門一處密地訓練時,他偶然發現了一枚傳承玉簡。
出於好奇,他向其中探查,未曾想這玉簡中記載的竟是早已失傳的天魔神功。
其功法也在他探查時,一股腦的全部湧入他腦海中,得到的傳承玉簡在功法傳承完畢後化為粉碎。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等到功法的那一刻,他的內心激動不已。
但當他詳細瞭解天魔神功的內容後,卻因其中的兇險與邪惡而心生排斥,一直未曾修煉,也未曾將此事告知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親。
要知道,在當時的天魔宗,天魔神功的傳承早已斷絕,無人知曉其修煉方法。
若此功法仍在,天魔宗或許有能力統領整個魔道。
在王林原本的設想中,他以為自己的一生都將在這種殺戮與爭鬥中度過。
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別無選擇,隻能努力成為一個強大的接班人,將來繼承父親的宗主之位。
然而,命運的轉折總是突如其來。
天魔宗發生了叛亂,大長老聯合其他魔宗向天魔宗發起進攻,企圖搶奪宗主之位。
宗主一脈難以抵擋,節節敗退。
王林在父親的安排下,由幾個忠心的手下秘密護送逃離天魔宗。
那時的他還不到九歲,從小目睹宗內的殺戮,對這種生活早已心生厭倦,便打算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擺脫。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天魔宗以及其他宗門的重重截殺,護送王林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王林被護送他的人送上一艘跨界飛舟,讓其先行逃離,而手下們則留下來抵擋追兵。
當王林到達飛舟的目的地後,卻遲遲未等到接應之人。
他決心不再回歸過去的生活,遠離魔修。
經過艱難的跋涉,他終於走出魔修地界,踏入正道門派的領地。
由於當時他隻有九歲,且尚未修煉功法,根本無法被檢測出魔修的身份,從而得以安全進入正道的範圍。
但是偶爾仍能聽聞正道與魔道戰鬥的訊息,他覺得此地距離魔道依然過近。
於是,又經過幾個月的輾轉,他登上了一艘前往萬法宗地界的貨運飛舟,獨自來到萬法宗的地界,並在此安心住了下來。
後來,恰逢萬法宗招收弟子,王林心中那追求長生的夢想再次被點燃。
然而,他不想再以魔修的方式修煉,於是選擇拜入萬法宗,踏上了屬於自己的修仙之路。
進入萬法宗後,他學會了釀酒以及其他一些修仙技藝。
但在修行上並未投入過多精力,始終保持低調,不敢過於出眾,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過去,一直隱忍度日。
直到後來,他結識了陳道元這位亦師亦友的夥伴。
陳道元那爽朗的性格,逐漸改變了王林,使他變得大方豪爽起來。
再後來,他們二人又結識了李長青,三人成為了交心的好友。
如今,聽聞李長青獨自一人深入禁靈穀尋找自己,王林的心中既感動又擔憂。
他深知禁靈穀中隱藏著諸多未知的危險,即便李長青實力強勁,他也難以放心。
他暗自決定,待解決完眼前這些麻煩的眾人後,便帶上陳道元,一同前去尋找李長青。
這時,青峰宗的張讓,滿臉狠戾地對著王林說道,「王林,我看你還是早點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如果你大方地交出天魔神功,我們可以放你一馬,任你離開如何?」
王林看著虛偽的張讓,眼中滿是嫌棄,冷笑道,「你覺得被狗咬了一次,我還會再相信這條狗嗎?」
張讓聽見王林口中帶著辱罵之意,頓時怒火中燒,雙目圓睜,怒喝道,「王林!休要得寸進尺,我已然給足你顏麵,莫要不知好歹!」
張讓眉頭緊緊皺成一個 「川」 字,臉上滿是憤怒之色,心中卻暗自盤算,若非為了王林身上那神秘莫測的天魔神功,他早已按捺不住,持劍將王林劈為兩半。
隻是此刻,天魔神訣下落不明,他唯有強壓心頭怒火,暫作忍耐。
一旁的關澤瞧見張讓這般吃癟模樣,心中那股暢快之感油然而生,先前所積的種種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珠滴溜溜一轉,一條計謀湧上心頭,暗自思考著定要儘快從王林口中套出天魔神功,否則此番辛苦可就付諸東流了。
關澤輕咳兩聲,慢悠悠地踱步而出,臉上刻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之態,說道,「王林師弟,你的遭遇實乃令人義憤填膺。」
「你且隨我回去,師叔必定為你主持公道,讓那些陰險小人付出慘痛代價,我這些皆可為你作證。」 說著,他還特意抬手,指向身後一眾萬法宗之人。
其餘萬法宗弟子見狀,亦紛紛佯裝義憤填膺,高聲道,「王林師弟放心,我等皆願為你做人證,定要讓青峰宗之人好看!」
他們一個個神色激動,彷彿真的是為王林打抱不平,實則各懷鬼胎。
張讓見萬法宗之人突然矛頭直指自己宗門,豈會不知關澤心中那點小算盤。
他嘴角微微一撇,冷笑道:「關兄,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是劈裡啪啦響啊!分明是你自己對天魔神功垂涎三尺,卻還在此裝得這般道貌岸然。」
「今日我可算是見識到你的廬山真麵目了,高,實在是高啊!」 說罷,張讓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臉上滿是嘲諷之意。
青峰宗的其他弟子見狀,亦紛紛嘲笑起關澤來,對著他指指點點,口中還不時發出陣陣噓聲。
關澤見自己的計劃被張讓一語道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變得陰冷無比,語氣陰森道,「張讓,少在此處狺狺狂吠,若不是你們逼得太緊,又怎會鬧至如今這般田地?」
張讓一聽此言,怒不可遏,手持武器,直指關澤,厲聲喝道,「姓關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有種出來單挑!」 其雙目圓睜,滿臉怒容,仿若一隻被激怒的雄獅。
關澤聞聽此話,亦不甘示弱,火氣 「噌」 地湧上心頭,吼道,「張小子,我會怕你不成?」 他怒目而視,眼神中彷彿要噴出火來,大有將張讓生吞活剝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