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匍匐在地的身軀顫抖得愈發厲害,它根本無法想像自己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力量,它害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因為它清楚地知道,那種力量是它根本無法反抗。
它心中暗暗發誓,如果今天能夠僥倖活下來,它一定要認那個人類 為主,終身不背叛他。
在它看來,李長青背後必定有著極為強大的靠山,這是一條能夠讓它在這危險的世界中生存下去的大腿,它一定要牢牢地抓住。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分不出男女的嘆息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嘆息聲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深意與無奈,在寂靜的空間中久久迴蕩。
緊接著,乾坤爐開始迅速變大,器靈也被迫回到乾坤爐中。
與此同時,李長青的身體被一道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向著乾坤爐中緩緩飛去。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他便直接出現在了變大的乾坤爐內。
乾坤爐內的溫度開始急劇上升,李長青空間內那些修復傷勢的珍貴靈藥,包括他珍藏的木係精華,全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飛入丹爐之中。
在這股強大力量的作用下,李長青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顆正在煉製的丹藥。
他渾身上下已經破損的經脈、血液、骨骼,都在這熾熱的高溫中不斷地消融,又在那些靈藥的滋養下不斷地新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乾坤爐中漸漸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肉球。
這個肉球彷彿擁有著自己的生命,在丹爐內緩緩蠕動著,隨後開始慢慢生長,逐漸重新生長成一個人類的模樣。
最後,完全變成了李長青的模樣。
此時的李長青渾身不著片縷,身上的麵板猶如新生嬰兒般嫩滑、白嫩,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光澤。
空中再次傳來一聲嘆息,這嘆息聲中似乎帶著絲絲遺憾。
隨後,一道光束如閃電般從天空快速飛入靈脈之靈的眉心中。
頓時,靈脈之靈眼中的恐懼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對天空的尊崇與敬畏。
她對著空中深深地一拜,然後直接鑽入了靈田中。
就在她進入靈田的瞬間,靈田中的靈氣濃度迅速升高,裡麵的靈藥生長速度也肉眼可見地快了起來。
此時,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隻留下那孤零零的乾坤爐靜靜地矗立在古玉空間之中。
……
幾大勢力經過艱難的尋找,終於發現了王林的蹤跡。
他們如飢餓的狼群發現了獵物一般,迅速展開行動,經過一番仔細的搜尋,終於找到了王林的所在之處。
然而,當他們與王林交手之後,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存在。
幾大勢力的人聯手進攻,卻發現根本不是王林的對手。
在之前的探索過程中,幾大勢力的弟子本就已經傷亡慘重,所剩無幾。
此時麵對王林,哪怕他們七大勢力聯手,一時間奈何不得他。
此時的王林,模樣看起來有些邪異。
一頭鮮紅的長髮如血色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隨風舞動,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的黑色眼眸深邃而冰冷,其中透露出一股無敵的意誌,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不過是螻蟻一般。
他輕蔑地看著前方幾大勢力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懼怕之意。
王林從未曾料到,自己的體質竟與那神秘的天魔神功如此契合。
當他最初開始動用天魔神功時,這功法彷彿擁有自我意識一般,自主地由內而外對他的體魄進行著改造。
那一刻,王林的心中充滿了恐慌,他害怕自己會因此而變成一個隻知殺戮的魔頭。
畢竟,他好不容易改變自己,擁有了平凡而自由的生活,他不想失去這一切,更不想淪為被黑暗力量操控的殺人機器。
正因如此,在麵對眾多追殺他之人,他始終選擇逃避,沒有殺心大起,將他們全部殺死。
最後被逼至走投無路,無奈之下才選擇進入禁靈穀躲避。
然而,禁靈穀中的情況遠比他想像的複雜,這裡的妖獸異常強大,對他構成了巨大的威脅。
為了自保,王林不得不時刻運轉天魔神功。
令他驚訝的是,此功法在這禁靈穀中雖仍受到壓製,卻並未被完全禁錮,竟能夠吸收這些妖獸的氣血來補充自身。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更是發現自己的體質簡直就是為修煉天魔神功而生,傳承玉簡中所提及的那些可怕副作用,他從未遭遇過。
相反,修煉過程可謂一帆風順,水到渠成,幾乎未費多少力氣,他便成功將其修煉。
尤其是體魄方麵,原本他的體魄僅僅相當於鍊氣中期的水平,而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便如脫胎換骨一般,直接突破至築基初期,實力實現了質的飛躍,增長了不知多少倍。
他本打算在禁靈穀中繼續潛心修行,卻沒想到那幫追殺之人如此執著,竟然直接追進了穀內。
他們打著除魔的旗號,實則覬覦他手中的天魔神功。
王林對這種虛偽之人向來不恥,麵對來犯者,他毫不留情,將其全部斬殺。
在這禁靈穀中,經過天魔神訣的洗禮,他的體魄已然達到築基期,相較於眼前那些最高體魄不過鍊氣後期的眾人,他無疑擁有著絕對的碾壓優勢。
王林本是天魔宗宗主之子,自五歲起,便被父親安排了各種嚴苛的訓練。
與人廝殺,對他而言就如同家常便飯。
那時的他,懷揣著成為強者、追求長生的夢想,對父親的安排欣然接受。
由於年齡尚小,根骨與靈根尚未發育完全,不適合修煉功法,需等到十歲方可開始正式修煉。
在這之前,他隻能通過吸納靈氣來滋養身體,同時進行一些皮肉與意誌上的磨練。
即便訓練的環境艱苦,王林依舊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與毅力,在三年的時間裡,始終在同齡人中獨占鰲頭,甚至比他年長一兩歲的對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長時間的血腥廝殺訓練終究讓他感到了疲倦與厭煩。
這種訓練不僅要求他頻繁地殺人,還時常遭受他人的打壓,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令他疲憊不堪。
因此,後期的訓練他變得消極起來,但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依然無人能及,始終穩坐第一名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