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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靈器
冇有!半點水分都冇有!
薑川用事實證明瞭,自己這煉氣修為實打實的,至少比以前更持久了。
等兩人結束,天色已然拂曉。
此刻的朱韻,正盤膝坐著最後的調息,被汗水打濕的髮絲緊貼額頭,氣色看上去比此前更加水潤,一股渾厚的靈力正在被她緩緩調動。
隨著周天落下,朱韻緩緩壓下掌心,美眸睜開的瞬間,一抹難以言喻的喜色頓時浮現。
“太好了!”
她此前的暗傷,已經徹底恢複了!
原本受損的根基,此刻已經儘數痊癒,修煉起來再無半點艱澀之感。
她倏然起身,築基中期的威壓儘數釋放。
反觀薑川,原本就已經累得虛脫,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此刻感受到那股攝人心魄的威壓後,臉色頓時更白了幾分。
昨日突破煉氣的喜悅,這時蕩然無存。
他再次意識到了,麵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修士。
薑川如今雖步入煉氣期,可頂多就是脫離凡俗之列,放眼修仙界依舊是螻蟻般的存在。
更何況,他如今身處的還是魔宗。
似乎是察覺到薑川氣息變化,朱韻立刻氣息內斂,藕臂輕抬,纖手一揮,周身衣物就儘數籠罩而上。
美色遮掩,薑川反倒鬆了口氣。
昨夜,在旁人看來旖旎繾綣的一晚,對他而言簡直是頂級折磨。
他要忍受的,不僅僅是陽氣被剝離的痛苦,還有眼前的活色春香的撩撥。
他此前見過宰殺王八的場麵,先是用一塊肉引誘,待其伸頭的瞬間,手起刀落。
而身為爐鼎的薑川,感覺自己就是那個王八。
任由那尤物撩起慾火,然後再一點點將其抽離……
“你做得很不錯。”
看著床上無法動彈的薑川,朱韻難得誇讚了一句,素來清冷眸中也多了幾分柔色。
她乃天之驕女,結果因為根基受損,險些毀了道心。
而今,她卻再次恢複,這種喜悅無人能知。
“仙子滿意就好。”
薑川還能說什麼,隻能敷衍地應付了一句。
“你不必心懷不滿。”
朱韻說著,如上次般扔過去一枚氣血丹,“既然做了我朱韻的爐鼎,我自是不會虧待你,這次我傷勢痊癒,你功勞不小。說吧,想要什麼好處?”
接過丹藥,薑川感覺自己簡直像極了勾欄女子。
靠出賣**換取酬勞。
可聽到後半句,頓時來了精神,神色一喜:“當真?在下正好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情,隻要不過分就行。”朱韻此刻心情大好,冇有半點猶豫。
“我有點事情須得下山一趟,還望仙子撥冗,護我一程。”這些時日,胡權已經暗示催促多次,他再不動身,隻怕會被察覺出端倪。
原本就想著近期下山的他,順勢提出請求。
“你要下山?”
朱韻思索片刻,旋即點頭,“無妨,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
此前的事情,也是時候清算一下了。
想到上次秘境之事,她不由眯起眸子,寒光四溢。
薑川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意,立刻猜到,這妖女這次下山,多半是要去殺人了。
不過此事與他無關,他也明智的冇有多問。
“你今日就好生休息吧,丹房那邊我會幫你打招呼,明日一早我們就動身。”朱韻簡單交代後,抬手一揮散了禁製,隨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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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靈器
薑川也確實堅持不住了,待其離去後,就昏昏睡去。
他這一睡,就睡到了午夜,月上枝頭。
醒來之後,薑川活動了下筋骨,感覺精神好了不少,疲憊之感也消散差不多了。
看來步入煉氣之後,恢複能力的確比以往更強了。
這要是換作以前,隻怕一覺醒來,仍舊是半死不活,隻能靠著丹藥恢複才行。
“說起丹藥……”
薑川心念一動,再次內視丹田,隨後從骷髏手中取出那枚氣血丹。
藥香四溢,一夜轉化後,原本普通的氣血丹,再次變成了極品丹藥。
上次,薑川就是憑藉這顆丹藥進步飛速,奠定了步入煉氣的基礎,這次他內心再次充滿期待,當即服用煉化起來。
晨光熹微,薑川有些失望地睜開眼睛。
丹田內,濃鬱的氣海下,懸浮著兩滴乳白色的靈液。
相較於上次,一顆極品氣血丹就幾乎充盈了整個丹田,這次效果卻大打折扣,僅僅是多了一滴靈液罷了。
按照進展,薑川想要築基,須得將整個氣海都轉為丹田靈海。
而現在……才兩滴。
他有些發愁地揉了揉眉心:“果然,步入煉氣期後,靈根斷裂的缺點就開始放大了。”
修複靈根,迫在眉睫。
僅靠氣血丹,這速度還是太慢了些。
還得另想些其他法子纔是。
正思索間,蘇韻推門而入,衣裙飄飄,煞是美豔。
這女人,難道真不知道敲門嗎?
薑川欲言又止,心道回頭自己也設個禁製,不然一點**都冇了。
不等他開口,朱韻便扔來什麼東西:“衣服穿上,跟我走。”
薑川接過一看,竟是一件做工精細的道袍。
這袍子不知何等材質所製,質感綿軟細膩,通體玄黃之色,而細細感應之下,能察覺到上麵有微弱的靈氣運轉。
這,竟不似一件凡品。
“這是法器?”
薑川又驚又喜。
朱韻一臉鄙夷,語氣淡漠:“你才煉氣一層,給你法器你敢拿出來用嗎?這是靈器。”
薑川碰了一鼻子灰,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就說這女人怎麼忽的大發善心。
所謂靈器,也可以叫做靈具,其本身介於凡器和法器之間,一般都內嵌靈石法陣,因此無須靈氣催動,凡人亦可使用。
“你修煉的《引火訣》冇有防身的術法,這件下品靈器具有一定防護之效,可抵擋尋常練氣初期幾次攻擊。我這次下山另有事宜,冇辦法一直護著你,你自當謹慎行事,彆丟了性命。”朱韻麵無表情的解釋道。
薑川點了點頭,靈器就靈器吧,總比冇有來得強。
他也冇有矯情,當即將那一身法袍換上。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薑川此前都是穿的尋常凡人的短衫,此刻換上著做工精緻的法袍後,本就修長的身姿顯得越發挺拔,細細打量間,竟真有了那麼幾分仙風道骨的出塵氣質。
朱韻看著眼前男子,美眸竟微微失了神。
“怎麼?可是不合身?”
薑川扭動了幾下,一臉疑惑抬頭。
這廝,倒生的一副好皮囊。
朱韻俏臉浮現一抹異色,冷哼轉身:“冇什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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