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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藥引,身陷地牢
坊間傳聞,說那修行之人不入五穀,五臟純潔無垢,經脈血肉常年被靈氣滋養,早就遠勝尋常大補之物。
凡人食之可延年益壽,消祛百病,乃頂級的食膳藥引。
薑川本以為,這些都是傳言,冇想到這世上竟真有人膽敢這麼做。
他心頭大怒,堪堪壓住:“所以說你們這黑石堡,換藥是假,害人是真。難道就不怕哪日招惹了什麼存在,有滅頂之禍?”
一群凡人膽敢狩獵修士,當真不怕死嗎?
怎料士卒聞言哈哈大笑:“誰說我們換藥是假的了?隻不過我黑石堡,從來隻跟名門正道做生意,豈不知我家都尉,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魔門妖人。”
“也真是奇了怪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邪魔外道,主動自報家門的,既然你自己尋死,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薑川目光陰沉死水。
此刻的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這胡權將他引到此地,根本就是個陷阱。
可笑的是他自以為行事滴水不漏,從來不曾得罪與人,卻冇想到對方早就想將他置之死地了。
可如今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了。
就算要找胡權算賬,那也得先離開此地才行。
可就在這時,那士卒似是想起什麼般補了一句:“對了!勸你省省力氣,這玄鐵牢籠乃是我家都尉專門請青雲門的仙長所鑄,專門用來對付修士的,你休想從中逃走。”
眼看著士卒離去,薑川心下頓時沉了幾分。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打從剛剛開始,他體內的靈力就開始迅速流失。
那士卒有所隱瞞,這牢籠隻怕還設有禁製陣法,隻要待在這裡,靈力就會不受控的逸散。
這幫人,想活活困死他。
等到薑川靈力儘失,那就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這幫士卒手段老練,知道修士手段詭異,連個看守都不留下,隻留著獵物在此消耗。
“當下如何是好?”
時間點滴推移,體內靈力迅速流失。
薑川額頭冒出冷汗,難不成他當真要死在這?
好不容易踏上修行,卻被一群凡人給困死,簡直可笑!
不行!就算是死,也不能坐以待斃。
薑川心下一橫,當即單手掐訣,一道熊熊燃燒的烈焰瞬間激射而出,“噗”的一聲砸在了牢籠之上。
隻可惜,正如那士卒所言。
這玄鐵牢籠堅不可摧,薑川一擊後並無成效。
“不對!”
就在這時,薑川眼睛一眯,猛地察覺到了異樣。
剛剛他那一擊,並非半點作用冇有,那漆黑的鐵欄杆雖未斷裂,但卻依舊留下一道暗紅印記,隻是恢複的很快,幾乎轉瞬即逝。
要不是步入煉氣期後,薑川的五感遠勝常人,幾乎也難以察覺。
但就是這麼細微的變化,依舊被他捕捉到了。
隨後,他又是一道火球砸了出去,這次暗紅之色恢複的更慢了。
“有用!”
如此情形,讓薑川大喜過望。
明白自己並非在做無用功後,他當即全力出手,一道又一道的火球射出,隨後都精準落在了同一個位置。
而那原本冰冷漆黑的欄杆,也開始變得滾燙直至通紅。
這時候,薑川也反應過來了。
這玄鐵牢籠的確堅不可破,縱使火克金的情況下,尋常低階修士都難以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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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藥引,身陷地牢
但彆忘了,他可是先天火靈根啊!
他所施展的火球術,本就遠勝尋常修士的普通靈火。
這時候,薑川忽然有點感激朱韻,起初他還疑惑,萬魂宗好歹也是魔門第一大宗,這麼多功法中,偏偏怎麼給他選了個最不起眼的《引火訣》。
現在他完全明白了!
這看似最基礎的功法,卻也是最純粹的火係功法。
冇有花裡胡哨的各種術法,有的隻是極致的火屬性威力!
這就是朱韻一開始的目的。
隨著接連幾十道火球砸了出去,那看似不可撼動的玄鐵牢籠,終於開始融化,赤紅的鐵水淌落,出現了一道缺口。
就在這時,外麵的守衛察覺到了裡麵不對勁的動靜。
可就在他準備衝進來檢視的時候,剛跑到轉角處,一抹火光忽然在眼前放大。
“啊啊!”
短暫的慘叫聲,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薑川麵無表情地越過那具焦屍,快速朝著出口移動,可剛剛那聲慘叫,已經引起來外麪人的警覺,一陣雜亂密集的腳步聲頓時由遠及近。
“這……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為首士卒看到薑川的瞬間,瞬間驚恐睜大眼睛,其餘人也都是衣服難以置信的樣子。
“想知道?問閻王去吧!”
薑川抬手就是一記火球術。
火光炸裂,熊熊燃燒的烈焰,瞬間吞冇了連著此人在內的三名士卒。
修士和凡人的差彆,在這一刻徹底體現。
縱使薑川隻有練氣期一層的修為,可對於這些**凡胎的士卒而言,依舊宛如一尊殺神。
筋骨經過蛻變後的他,僅僅一拳,就能將人砸至丈許開外。
反觀那些士卒,饒是身強力壯,有勉強能殺到近前的,可冇等刀劍落下,就被薑川用靈力覆蓋的護體靈光擋住,待騰出手來,又是一拳殺滅。
短短幾十息的功夫,十幾名全副鎧甲的士卒,就全部變成了屍體。
反觀薑川,隻是略微喘了幾口粗氣,就又朝著出口趕去。
剛剛一番廝殺,加之熔斷牢籠費了不少功夫,此刻他體內靈力已經消耗大半。
可就在他往外跑的時候,卻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太安靜了!
整個過程,他一個人都冇碰到。
地牢的人都死完了,外麵卻半點支援都冇有。
可此時的薑川根本無暇思考太多,繼續待在地牢隻會成為甕中之鱉,隻有先出去了再說。
出口的亮光,正在一點點放大。
薑川似乎已經能感受到出口吹來的涼風,整個人不由精神一振。
可這時他猛地想起,按理說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外麵的天早就該黑了,怎麼會這麼亮?
隻可惜,等薑川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人已經衝出去了。
直到這時候,他才明白那亮光是怎麼回事。
火把!一排排的火把,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
近百位披堅執銳的甲士,早就擺好了陣列,將狹窄的地牢口團團圍住,最前麵的一排士卒,更是用一根根黑漆漆的洞口,死死地對準了他。
那他孃的是……
火銃!
薑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目光看向了為首身著將袍鎧甲的男子。
“嗬嗬,終於出來了?”
“真是讓弟兄們好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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