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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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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墜崖------------------------------------------,層巒疊嶂,終年雲霧繚繞,如臥於天地間的青蒼巨龍。茫茫群山的餘脈深處,零星散落著幾座不起眼的小村莊,小平村便是其中最僻靜的一個。,世代靠山吃山,日子清苦寡淡,卻也安穩平靜。村東頭住著莊老頭與他十五歲的孫子莊南,爺孫倆相依為命,日日進山采藥,換些微薄銀錢勉強餬口。,自小由爺爺一手拉扯長大。這孩子生得機靈,嘴皮子格外利索,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圓滑討喜,村裡人都笑說他這張嘴,早晚能說出一條前程來。可唯有莊老頭清楚,這小子麵上嬉皮笑臉,骨子裡卻精得很,心裡的小算盤撥得比誰都響。,晨霧還未散儘,莊南便被爺爺手裡的煙桿子輕輕敲醒。“起來起來!太陽都快曬屁股了!”,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含糊不清地嘟囔:“爺,您這煙桿子能不能換個地方敲?天天敲腦門,再敲我真要傻了……”“你本來就不機靈!”莊老頭一把掀了他的被子,語氣帶著幾分急色,“昨日隔壁趙獵戶說,後山老鷹崖的絕壁上長了株老靈芝,品相極好,再晚一步,怕是要被旁人搶了去。趕緊的,去叫上墨離那小子,趁早進山!”“靈芝”二字,莊南猛地一個激靈坐起身。靈芝可是山中至寶,曬乾了送到鎮上藥鋪,少說也能換幾十文錢,若是品相上佳,百文都不在話下。這幾日家裡米缸早已見底,這株靈芝,來得正是時候。“得嘞!”莊南三下五除二套上粗布衣裳,抓起一塊乾糧就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喊,“爺,您在家歇著,我跟墨離去就成!”“你倆毛孩子,我怎放心——”“有啥不放心的?那山我爬了不下百回,閉著眼都能走!”莊南已經躥到了門口,回頭衝爺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您就等著在家數錢吧!”,人影一閃,早已跑冇了影。,望著孫子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嘴上罵了句“兔崽子”,眼角卻悄悄彎起,藏著幾分暖意。,便看見林墨離早已等在老槐樹下。,是村裡獵戶林老三的兒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掏鳥窩、摸泥鰍、偷摘王嬸家的柿子,樁樁件件都在一處,交情比親兄弟還要深厚。墨離生得清秀白淨,眉眼溫雅,與莊南那副跳脫嬉皮的模樣截然不同,性子沉穩寡言,可一雙眼睛格外清亮,藏著與年紀不符的早熟與堅定。

他爹林老三常歎,這孩子不像自己這粗鄙獵戶,倒像個讀書人家的少爺。可林家窮得叮噹響,哪有餘錢供他讀書?墨離便日日跟著莊南上山采藥,好歹能貼補些家用。

“南哥。”林墨離揹著竹簍,手裡拎著一捆粗麻繩,見莊南跑來,眉頭微微蹙起,“你真要去采那株靈芝?我爹說那地方險得要命,去年老李家的羊就是從那兒摔下去的,連骨頭都冇找回來。”

“險歸險,靈芝歸靈芝。”莊南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啃著乾糧,“你想想,那株靈芝要是賣到鎮上,咱們能吃多少頓肉?”

林墨離腳步未停,語氣依舊冷靜:“有命賺冇命花的錢,拿了又有何用?”

“瞧你這模樣,跟個小老頭似的。”莊南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嬉笑道,“咱們又不是第一次爬懸崖,小心些便是。靈芝本就長在險處,平地上哪輪得到咱們?富貴險中求,懂不懂?”

林墨離抬眼看了他一瞬,冇再多說。

他太瞭解莊南的性子——看著吊兒郎當,心裡卻比誰都有數。他說能去,便多半有十足的把握。可不知為何,今日他心頭總縈繞著一股莫名的不安,像有一塊巨石沉沉壓著,總覺得要出事。

兩人一路無話,踏著晨露,沿著崎嶇山路往後山深處走去。

老鷹崖是這一帶最高的山峰,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半山腰以上常年被濃白雲霧籠罩,據說崖頂有蒼鷹築巢,故而得名。村裡人平日隻敢在山腳活動,再往上便無人敢踏足——不是不想,是實在凶險,稍有不慎,便會摔得粉身碎骨。

可越是凶險之地,天材地寶便越多。

老鷹崖崖壁終年雲霧遮繞,陰涼潮濕,正是靈芝、石斛這類珍材最喜生長的地方。莊南自十三歲便跟著爺爺在老鷹崖采藥,兩年下來,早已摸清了崖壁上每一處藥材的蹤跡。

“從這邊上。”莊南在一處相對平緩的坡地停下,抬眼望向高處的絕壁,“靈芝就在那塊突出的岩石底下,咱們得從上麵繞過去,再放繩往下滑。”

林墨離仰頭望去,隻見那崖壁直上直下,如刀削斧鑿,雲霧翻湧間深不見底,隻看一眼便讓人腿軟。他攥緊手裡的麻繩,沉聲道:“我下去,你在上麵拉著。”

莊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得了吧你,你才爬過幾回崖?這種事我在行,你在上麵把繩子攥緊就成。記住了,我拽三下,你便往上拉;拽兩下,就停住;拽一下……”

“拽一下便是出事了,我立刻跑回村裡報信。”林墨離平靜接話,這些話,莊南早已說過無數遍。

莊南嘿嘿一笑:“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他將麻繩在腰間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另一頭牢牢係在一塊凸起的巨岩上,又讓林墨離在旁多壓了幾塊大石。他用力拽了拽繩索,確認穩固無誤,才衝林墨離豎了個大拇指。

“南哥。”林墨離忽然開口叫住他。

“嗯?”

“小心點。”

莊南望著他那張清秀卻緊繃的臉,難得收斂了笑意,認真點頭:“放心,我命硬得很。”

說罷,他抓著繩索,一步一步,沿著濕滑的崖壁緩緩往下滑。

清晨的山風自穀底捲上來,帶著潮濕的草木與泥土氣息。莊南雙腳踩在滑膩的岩壁上,一手死死攥繩,一手摸索著岩縫借力。腳下是深達數十丈的懸崖,雲霧翻湧,望不見底,一旦墜落,絕無生還可能。

細密的汗珠從莊南額頭滲出,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平靜。

他不是不怕,隻是早已習慣。在山裡討生活的人,恐懼最是無用,有用的,是手穩、眼準、心細。

向下滑了約莫三四丈,莊南終於看見了那株靈芝。

它長在一塊外凸的岩石下方,菌蓋足有巴掌大小,呈半圓形,邊緣微微捲曲,表皮深褐,泛著一層溫潤油亮的光澤。菌柄粗壯,深深紮在石縫之中,旁側生著幾簇青苔,晨光穿透雲霧灑下,彷彿為它鍍上了一層淡淡金邊。

莊南的眼睛瞬間亮了。

“乖乖……”他忍不住低低驚歎一聲。

這株靈芝比他預想的還要好,看品相,少說已有十數年年份,拿到鎮上,至少能賣兩百文錢。兩百文,足夠他和爺爺安安穩穩過上兩個月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手緊攥繩索,一手從腰間抽出短刀,正要將靈芝從根部割下。

就在此時,意外驟生。

他腳下踩著的一塊岩石突然鬆動,整塊巨石帶著碎石嘩啦啦滾落崖底。莊南的身體猛地一沉,雙腳瞬間懸空,整個人被吊在繩索上,在絕壁上來回劇烈搖晃。

“南哥!”上方傳來林墨離的喊聲,向來沉穩的嗓音裡,第一次染上了極致的驚恐。

“彆慌!”莊南厲聲大喊,雙手死死扣住繩索,“拉緊!千萬彆鬆手!”

崖上的林墨離拚儘全身力氣拽著繩子,可他才十四歲,身形單薄,哪裡拉得住莊南的重量?繩索一點點往下滑,他的身體被硬生生拖向崖邊,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碎石泥土簌簌往崖下滾落。

莊南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緩緩下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低頭望去——腳下仍是萬丈深淵,雲霧翻湧如墨,深不見底。再抬頭,那株靈芝就在頭頂三尺之處,近在咫尺,卻再也夠不著了。

“墨離!你他孃的給我拉住了!”莊南吼了一嗓子,腦子飛速運轉。

他清楚,憑林墨離的力氣,根本撐不住。再耗下去,要麼繩索被崖石磨斷,要麼林墨離被一同拖下懸崖,兩人都得死在這裡。

唯一的生路,隻能靠自己。

莊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掃向四周岩壁——左側約莫兩尺遠,有一道深深的石縫,若能藉著蕩力衝過去抓住石縫,或許還能勉強支撐片刻。

可這是拿命在賭。

一旦失手,便會直接墜入深淵,連半分緩衝都冇有。

賭,還是不賭?

莊南咬牙狠下心。

繩索又往下滑了一截,他聽見上方傳來林墨離的悶哼聲,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冇有退路了,賭!

“墨離!”他仰頭嘶吼,“我數到三,你往左邊蕩繩子!”

“什麼?”林墨離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彆廢話!照我說的做!一——二——三!”

三字出口的刹那,莊南猛地一腳蹬向崖壁,身體藉著繩索的拉力狠狠向左蕩去。就在身體蕩至最高點的一瞬,他驟然鬆開繩索——

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指尖先觸到冰冷岩石,隨即手掌、整個身體重重撞在崖壁上。左肩傳來一陣鑽心劇痛,莊南悶哼一聲,疼得幾乎暈厥,可他咬緊牙關,十根手指如鐵鉤般死死摳住石縫邊緣。

他,堪堪掛在了絕壁之上。

胸口劇烈起伏,心臟狂跳不止,彷彿要衝破喉嚨。渾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浸透,山風一吹,刺骨的冷。

“南哥!南哥!”上方傳來林墨離嘶啞的哭喊,“你怎麼樣?你說話啊!”

莊南大口喘著氣,緩了許久,才啞著嗓子回了一句:“還……還活著。”

他低頭再看——腳下依舊是不見底的深淵,方纔滾落的碎石早已消失在雲霧裡,那翻湧的白氣,像一張永遠張開的巨口,靜靜等待著獵物墜落。

他的手指不住發抖,指甲縫裡滲出血絲,可他不敢鬆,甚至不敢稍動分毫。石縫極窄,僅能勉強卡住指尖,稍有鬆懈,便會萬劫不複。

“南哥,我放繩子下來,你抓住——”林墨離在崖上急喊。

“彆!”莊南厲聲打斷,“繩子不夠長!放下來也夠不著我!你一個人拉不住我,再拖下去,咱倆都得死!”

上方沉默了一瞬。

莊南能想象出林墨離此刻的模樣——那張清秀的臉必定白得像紙,雙唇緊抿,眼底滿是焦急與不甘。

“那怎麼辦?”林墨離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莊南再吸一口氣,竭力讓語氣平穩:“墨離,你聽我說。你現在立刻下山,回村找人,多帶些人手,帶長繩、帶火把。我在這兒撐著,等你回來。”

“不行!”林墨離的聲音陡然尖銳,“我走了你怎麼辦?你要是撐不住——”

“撐不住,那便是我的命。”莊南說得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你在這兒乾耗,咱倆都得死。你去叫人,我還有一線生機;你不走,我就真的一點希望都冇了。”

崖上再次陷入沉默。

這一次,靜得很久,很久。

莊南知道林墨離在掙紮——他怕自己一走,莊南便會墜落,那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可留下,正如莊南所言,兩人隻會一同葬身崖底。

這是一個,冇有選擇的選擇。

良久,林墨離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沙啞得不成樣子:“你撐住。我很快就回來。”

“行。”莊南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笑,明知對方看不見,依舊輕聲道,“跑快點,我這胳膊,可撐不了太久。”

“我發誓,我一定回來。”

林墨離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近乎偏執的決絕。

隨即,莊南聽見了腳步聲——急促、踉蹌,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山林深處。

風在耳邊呼嘯,崖壁上的青藤隨風輕擺。莊南懸在半空,手指早已失去知覺,隻憑著本能死死摳著石縫。手臂劇烈顫抖,左肩的劇痛一**襲來,像鈍刀在反覆割磨。

“這小子,跑得倒是快……”莊南喃喃自語,聲音輕得被風一吹便散。

他抬頭望向天空,天已大亮,朝陽從東邊山脊探出頭,金色陽光穿透雲霧,暖暖地灑在他臉上。

再低頭,腳下仍是翻湧的深淵,如一張永不閉合的嘴,靜靜等候。

莊南忽然笑了。

笑得苦澀,自嘲,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爺,您說得對,我這張嘴啊,遲早惹禍。”他輕聲自語,“可這回不是嘴,是手……是腳冇踩穩……”

聲音漸漸低下去,低到連山風都再聽不見。

他的手指,正在一點點鬆開。

不是他想鬆,是力氣早已耗儘。指尖的肌肉痙攣到極致,每一根手指都不受控製地顫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點點往外扯。

莊南咬緊牙關,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把手指往石縫裡又塞了塞。

“墨離那小子,跑得再快,下山也得半個時辰……”他意識漸漸模糊,“半個時辰,我能不能撐到……”

他不知道。

隻覺得視線越來越昏沉,陽光在眼前暈開一片金色的光霧,岩壁上的青苔在光裡搖曳,像極了記憶裡孃親繡在手帕上的花紋。

孃親……

他其實早已記不清孃親的模樣。莊老頭說,他娘走的時候,他才三歲,發了三天三夜的高燒,燒退之後,便什麼都忘了。

“你這孩子,命大。”每次說起這事,爺爺都會點上一袋煙,緩緩歎道,“閻王爺都不收你。”

“那可不。”他每次都笑嘻嘻地接話,“閻王爺那兒夥食肯定不如咱家,我去了不習慣。”

可此刻,他忽然覺得,閻王爺那兒吃得好不好,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他隻是有點遺憾——那株近在咫尺的靈芝,終究冇能采到手;隻是有點放心不下,爺爺一個人,以後該怎麼過……

指尖的力氣,終於徹底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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