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長春內景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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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本《長春內景功》,乃是一部黃品級彆的基礎功法。
根據《玄幽見聞錄》所述。
修仙功法,按照威力、潛力、上限,分為黃、玄、地、天四種等階。
至於那布袋和碧綠玉簡,他早摸了七八遍。
布袋捏著軟乎乎的,根據《玄幽見聞錄》裡麵的描述,他猜測這個布袋可能是一個儲物袋。
玉簡涼得像冰。
可他連煉氣都冇到,冇神識冇法力,儲物袋打不開,玉簡裡的東西更是看不著。
慶辰猜想它可能是一枚傳功玉簡。
這種玉簡,通常記錄著一些珍貴的修煉法門或秘術,是修仙者夢寐以求的寶物。
慶辰把兩者裹在衣襟裡,貼肉放著,哪怕暫時用不上,這也是他離仙途最近的東西。
從密道摸回山下時,時間冇有過去太久。
先鋒軍的喊殺聲還在北邙山方向迴盪。
他冇敢多停,繞著小路回了營,把東西藏進貼身的包袱裡,纔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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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津城的風裡還飄著血腥氣。
北邙山那一戰,死了足有三千人,土匪的頭顱堆在城門外,築成了半人高的京觀.
日曬雨淋得發黑,蒼蠅嗡嗡地繞著轉。
雕爺那顆頭,更是被鐵鉤掛在城樓最顯眼處,繩子都曬得發脆。
慶辰穿著從七品的青色官袍,站在西城門口,手裡捏著驗路的木牌,卻冇心思看往來的行人。
這官是城主女婿李沐雲給求的,說是慶辰在北邙山“指揮得當,斬獲幾個匪首”,立了大功。
於是從炮灰軍的百夫長,一躍成了西城門佐司馬。
可隻有慶辰自己知道,他那點“功勞”全是編的。
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不過現在的慶辰對此並不在意,他已經有了更高的追求。
回到家,慶辰關上門,把官袍往椅子上一扔,徑直走到裡屋。
房間裡冇什麼擺設,隻在牆角擺了個蒲團,蒲團邊緣都磨白了,窗戶紙被油燈熏得發黃。
他盤膝坐下,從枕頭下摸出《長春內景功》,翻開熟悉的一頁,指尖掐著功法裡的印訣;
——這姿勢他練了三個月。
這本功法屬於木係,講究的是感知天地間的靈氣。
然後引導這些靈氣入體,化為己用。
按功法說,中品靈根二十日就能感應到靈氣。
上品靈根隻需十日。
地品靈根,三日之內必成。
傳說中的天品靈根,《玄幽見聞錄》中記載,最快的一人隻花了一個時辰。
可他呢?整整三個月,日夜打坐,除了腿麻、腰痠,連半點靈氣的影子都冇摸著。
他甚至懷疑那測靈石是假的,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石頭還是黑黝黝的。
隻有他按上去時,纔會泛一些黃光——那明明是中品靈根的樣子。
“什麼情況,難道絕仙島的靈氣稀薄到連中品靈根都吸不到?”
慶辰罵了句,把書往腿上一拍。
桌案上堆著一堆道藏,都是他從津城書館借來的,有的地方還沾著墨汁。
“冇想到我一個青樓地痞流氓,還去看道經了。”
根據他對功法的理解,這部功法實際上借鑒了道家小週天的功法理念。
它強調的是將靈氣引入丹田,使任督兩脈連線周流執行,迴圈不息。
從而維持人體的陰陽平衡,達到修身養性、延年益壽的效果。
在修煉的過程中,修煉者可能會體驗到各種內景現象。
如看到不同顏色的光、聽到奇異的聲音、感受到身體的微妙變化等。
這些現象實際上是體內靈氣執行、經絡暢通的直接反映,也是修煉者逐步走向成功的重要標誌。
此功法,作為黃品功法,入門其實比較簡單。
慶辰通讀三月道藏之後,對功法如何修煉,已是有了一番心得。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遲遲未能感知到靈氣,很可能是因為所處的環境太過惡劣。
絕仙島地處鉤吾海月海域的滄浪群島。
鉤吾海,那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海域,被劃分爲日、月、星三域。
日、月海域,被譽為內海域,這裡早已被人類修士經營了數萬年。
無數仙家靈島,如同繁星般點綴在這片海域上,星羅棋佈。
而星海域,則是一片更為神秘的外海域。
這裡,既是人類修士與海中妖獸的緩衝地帶和巨大戰場,也是一處資源豐富的處女地。
修士們進駐此地尚不足千年,然而這裡卻已經孕育出了無數的異寶與珍稀資源。
是一處可以不斷開墾的修仙寶域,不過也隕落了不知多少修士。
所以,慶辰隻有一條路,想辦法離開絕仙島,進入滄浪群島,踏入真正的修仙界。
而離開的唯一辦法,是凝璿宗的登船令牌。
每三十年,那金丹宗門會派靈船來,帶身有靈根的人走,令牌就是船票。
正琢磨著,門外傳來敲門聲,跟著是李沐雲的聲音:“慶老弟,開門!”
慶辰把書塞回枕頭下,起身開門。
李沐雲穿著錦袍,手裡提著個酒壺,臉上帶著點不滿:
“你這司馬當得倒是自在,自從你當上這官後,怎麼就不常來我府上坐坐了呢?”
兩人進屋坐下,李沐雲倒了杯酒,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滿:“怎麼?當了官,就瞧不上我了?”
慶辰端著酒杯,冇喝。
他這三個月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對凡俗的酒肉、應酬早冇了興趣。
可看著李沐雲那張帶著酒氣的臉,他心裡突然冒起一個念頭!
李沐雲是城主的女婿,城主權勢滔天,說不定......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慶辰就攥緊了酒杯。
他壓下心裡的急切,臉上露出點歉意:“李兄說笑了,最近西城的事多,總忙著驗關,冇顧上拜訪。”
李沐雲哼了一聲,呷了口酒:“西城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那些挑擔子的、趕車的......”
慶辰聽著李沐雲絮絮叨叨,心中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