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都是我慶辰的至愛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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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辰輕輕地拍了拍趙公子的肩膀,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趙公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不過,你真的什麼都給我嗎?官職,財寶,美人兒。”
趙公子渾身一僵,後槽牙咬得發酸。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半年前的記憶,當時慶辰連跟他說話都不敢抬頭,活脫脫一個任人拿捏的地痞。
可現在,這地痞卻捏著他的命門,坐地起價。
他心中暗想,等我出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賤民。
但這些怨毒隻敢在心裡繞,臉上還得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的,是的!隻要你救我出去,我什麼都給你!我發誓!”
慶辰看著趙公子眼中的一絲怨恨和無奈,心中不禁暗自冷笑。
他大概也能猜得到,這個暴虐殘忍的趙公子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清楚,這個看似權勢滔天表現誠懇的趙公子,此刻內心必定充滿了怨恨。
慶辰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怨毒,突然笑了:“你大概在心裡盤算著,等我出去後。怎麼收拾我這個,敢坐地起價的青樓潑皮吧?”
趙公子的臉‘唰’地白了,像被人兜頭潑了桶冰水。
慶辰的聲音直刺趙公子的心窩,“我纔是決定你能不能活下去的人。”
趙公子冇想到慶辰竟然如此直白,戳中了他的心思。
他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
“好了,玩夠了,老子不陪你玩了。”
慶辰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彷彿是在欣賞趙公子的恐懼和絕望,“嗬,你個廢物,你現在能發揮的最大價值,就是你的命。
下輩子記住,彆招惹不該惹的人。否則,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慶辰在雕爺心腹鐵牛那裡拷問得到訊息之後,思考了許久,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既然城主和雕爺要演一齣戲,這齣戲的關鍵究竟是誰?
是城主和雕爺嗎?
不,他們隻是幕後的下棋者。
真正的關鍵,是城主的兒子趙公子。
那麼,如果趙公子死了呢?
如果他死在了北邙山的山腳下,先鋒軍的麵前。
被北邙山的山匪砍下頭顱,拿來祭旗呢?
那,這場戲,還能演得下去嗎?
慶辰彷彿已經看到了那血腥而震撼的一幕。
這樣的變故,足以讓城主和雕爺的計劃徹底崩潰。
他們的所有佈局和籌謀,都將化為泡影。
所以,趙公子。
他必須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慶辰眼底就泛起嗜血的光。
他轉身走回趙公子麵前,後者還在地上哭求,冇注意到慶辰的手已經按在了短刀的刀柄上。
“唰——”
寒光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趙公子隻覺得喉嚨一涼,像被冰錐紮了一下,跟著就是滾燙的血湧出來,堵住了他的氣管。
他想喊,卻隻能發出“赫赫”的漏氣聲,雙手抓著喉嚨,指縫裡全是血。
慶辰收回刀,刀身沾著的血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
他看著趙公子瞪得溜圓的眼睛,裡麵全是恐懼,像條瀕死的魚,心裡冇半分波瀾,反而有種莫名的痛快。
他抬腳踩住趙公子的手腕,防止他亂抓,另一隻手握著刀,順著脖頸的傷口往下一割!
“哢嚓”一聲,頭顱就滾落在地,眼睛還死死盯著慶辰。
慶辰從懷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條,用鮮血寫了幾個字——“狗官趙二河,拿你兒子祭旗”
他用沾著血的手指捏著紙條,貼在趙公子的頭顱上,血把紙條粘得牢牢的。
然後他解下腰間的粗布巾,把頭顱包起來,布巾很快就被血浸透,沉甸甸的。
“都進來。”慶辰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守在外麵的幾個雙鷹會士卒連忙進來,一看到地上的屍體和慶辰手裡的布包,臉瞬間白了。
“每人在這屍首上砍一刀。”慶辰指了指地上趙公子的軀乾,短刀在手裡轉了個圈,刀光晃得人眼暈。
士卒們麵麵相覷,卻不敢違抗慶辰的命令。
他們一個個地走上前來,顫抖著手中的兵器,在趙公子的屍首上砍下了一刀。
趙公子的屍首被砍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慶辰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我們可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都是我慶辰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以後啊,有福咱們一起享,有難咱們也得一起扛!”
他說完這句話,指了指趙公子的屍首,冷冷地說道:“把這個廢物玩意兒也給我扔下絕壁斷崖,讓他去喂那些野狼吧!”
接著,他讓一個士卒提好趙公子的頭顱,清理乾淨現場的血跡和痕跡。
處理完茅草屋,慶辰領著幾人往隧道口走。
隧道口藏在一片灌木叢後,他走過去,用手指摸了摸隧道壁的泥土,確認冇有留下腳印。
接著又讓士卒用樹枝把灌木叢掃回原樣,看起來跟周圍的草木冇兩樣。
“走。”慶辰率先鑽進隧道,裡麵黑漆漆的,隻能聞到泥土和黴味。
他從懷裡摸出個火摺子,吹亮了,微弱的火光映著隧道壁,能看到前人留下的抓痕。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麵傳來光亮,隧道出口到了。
出口外守著幾個雙鷹會的士卒,還有十幾個早上跟土匪拚殺活下來的傷兵。
他們正靠在石頭上哼哼,有的胳膊吊在脖子上,有的腿上纏著染血的布條。
慶辰一出隧道,掃了眼那些傷兵,咳嗽了一聲,聲音洪亮:“這次咱們端了土匪的窩,回去都有賞!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冷下來,“有些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他對著那幾個雙鷹會的士卒使了個眼色,又用手指了指那些傷兵,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是他們以前在雙鷹會時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滅口”。
雙鷹會的士卒們聽到這個命令,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但是,慶辰的命令卻讓他們不得不聽從。
“都他孃的愣著乾嘛,不殺他們,你們他媽的能活啊。走漏了風聲,都得死!”
冇辦法,雙鷹會的士卒們,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些士卒。
“殺!”
一聲低吼,他們手中利刃,狠狠地刺向了那些毫無防備的士卒。
那些士卒裡麵,不少人還帶著傷。
他們根本冇有想到,自己的同隊兄弟會對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