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曹琰眼中寒光一閃。他本不欲糾纏,但既然被主動攻擊,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對付這幾隻二階妖獸,還用不著暴露真正實力。
他頭也不回,隻是反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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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三道微不可察的烏光從他袖中電射而出,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射入三隻蝕骨狼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正是「子母追魂刀」的子刃!這飛刀本就以速度見長,在曹琰金丹級法力的催動下,更是快得驚人,那三隻蝕骨狼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噗!」「噗!」
三聲輕響,三隻蝕骨狼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隨即慘嚎都未發出,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它們的頭顱內部,已被鋒銳無匹的刀氣絞得粉碎。
曹琰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結果,飛刀不停,藍色流光幾個閃爍,便消失在遠處的黑暗中,隻留下三具狼屍,和那目瞪口呆、幾乎忘了抵抗的三人小隊。
「咕嚕……」
國字臉漢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看著那瞬間斃命的三隻蝕骨狼,又看了看遠處早已消失的藍色遁光方向,臉上滿是駭然。
「大哥……那、那位前輩……」綠裙女修也驚呆了,連肩上的傷痛都忘了。
「至少是築基圓滿,甚至……可能是金丹前輩!」
國字臉漢子聲音乾澀,帶著後怕和慶幸。幸好剛纔隻是出聲求救,冇有出言不遜,否則對方隨手給自己也來一下……
「別發呆了!趁現在,宰了這頭狼!」
他猛地回神,見頭狼因分出的手下瞬間被殺而有些驚疑不定,立刻大吼一聲,盾牌猛地向前一頂,將一隻撲上來的蝕骨狼撞開,同時手中出現一柄闊劍,劍身上土黃色光芒大盛,狠狠斬向那頭狼!
其他兩人也反應過來,精神一振,紛紛使出壓箱底的手段,攻向頭狼。
失去了三隻手下,頭狼又被曹琰那雷霆手段震懾,頓時亂了陣腳。
不過盞茶功夫,便被三人合力斬殺。
頭狼一死,剩下的幾隻蝕骨狼頓時一鬨而散,消失在夜色中。
三人累得幾乎虛脫,癱坐在地,大口喘氣,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大哥,剛纔那位前輩……」
一個瘦高個修士心有餘悸地看著曹琰離去的方向。
「莫要多問,莫要多想。」
國字臉漢子打斷他,神色嚴肅,
「那位前輩明顯不想與我們扯上關係,出手怕是也嫌那幾隻畜生礙事。這等人物,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今日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收拾一下,趕緊離開這裡,血腥味會引來更多東西。」
三人不敢耽擱,迅速處理了狼屍,取下值錢的爪牙和獨角,也顧不上那三隻被曹琰秒殺的狼屍(他們也不敢去動),互相攙扶著,朝著與曹琰相反的方向,倉皇離去。
夜色重新籠罩戈壁,寒風呼嘯,隻有那幾具狼屍,和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血腥與毒霧腐蝕的味道,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數十裡外,曹琰已經將剛纔的小插曲拋在腦後。
對他而言,斬殺三隻二階妖獸,不過是隨手為之,與拍死幾隻蒼蠅無異。
他甚至懶得去收取那點微薄的妖獸材料。
他保持著速度,神識全開,警惕著黑暗中的任何風吹草動。
惡地邊緣的夜晚,危險不僅僅來自妖獸,更可能來自同樣在黑暗中行走的「同類」。
又飛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連綿的、光禿禿的石山。石山不高,但怪石嶙峋,在夜色中如同蹲伏的巨獸。
曹琰降低高度,在山石間穿梭,很快找到了一個被風化的、隱蔽的岩縫。
岩縫不深,但足以容身。曹琰在入口處佈下匿形藏息陣,又在內部佈置了一個簡單的預警禁製,這才盤膝坐下,開始真正的調息恢復。
連續趕路,加上維持偽裝、禦器飛行,法力消耗不小。
他取出幾塊中品靈石握在手中,默默運轉《血獄魔神經》,吸收著靈石中精純的靈氣,同時分出一縷心神,時刻警惕著外界。
一夜無話。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黑暗,照亮荒涼的戈壁時,曹琰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法力已恢復至巔峰狀態。
他撤去陣法,走出岩縫。清晨的戈壁,空氣清冷,帶著一夜寒露的氣息。極目遠眺,東方天際泛著魚肚白,荒涼的大地向著無儘的遠方延伸。
「繼續趕路。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再次祭出飛刀。
…………
旭日初昇,金色的光芒刺破戈壁地平線上的薄霧,將荒涼的大地染上一層暖色。
然而,這暖意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肅殺與蒼茫。
曹琰從岩縫中走出,撤去陣法,深深吸了一口清冷乾燥的空氣。
一夜調息,他損耗的法力與神識已完全恢復,精神飽滿。
抬眼望去,遠方天際,那片被當地人稱為「惡地」的廣袤區域,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片深沉、混亂的暗色調,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該走了。進入惡地,纔算暫時安全。」
曹琰心中思忖。
惡地之內勢力錯綜複雜,環境惡劣,即便是劍神殿那樣的龐然大物,其影響力也會被削弱,追捕難度大增。
那裡纔是他理想的藏身之所,也是消化所得、提升實力的好地方。
他再次祭出那柄幽藍色的子母追魂刀子刃,踏足其上,化為一道不起眼的藍色流光,貼著地麵,以比昨日更快的速度向東北方向飛去。
他刻意收斂了氣息,將修為波動壓製在築基後期的水準,同時神識全力鋪開,如同無形的觸角,覆蓋方圓近百裡的範圍,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元嬰初期的神識強度,在此刻顯現出巨大優勢。
百裡範圍內,沙鼠鑽洞、毒蠍潛行、乃至地底深處細微的靈氣流動,都清晰地反映在他的識海之中。
這讓他能夠提前規避許多潛在的危險,也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飛行了約莫三個時辰,日頭逐漸升高,戈壁上的氣溫也開始急劇攀升,熱浪扭曲了空氣。曹琰的速度卻絲毫未減。
他必須儘快進入惡地,多在外圍逗留一刻,便多一分被髮現的危險。
突然,他神識一動,在前方約六十裡外,感知到數道不弱的氣息正在快速移動,方向似乎也是東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