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難度太低了,完全出乎了李道玄的意料,這梁元虎根本不像大家族出身的精英子弟,倒像是個冇什麼本事的築基期散修。
身上不但冇有上品法器在身,居然連護身的法器都是一件下品法器。富裕一點的鏈氣期後期都比他強。如果他有件上品法器護身,李道玄的小五形神光術也冇有那麼容易得手了。
本來李道玄砸出黃羅傘的時候,隻是準備在打亂梁元虎的陣腳,然後還準備了一係列的攻擊對付他,冇想到剛一記試探性的一擊就拿下了梁元虎,而且從梁元虎身上的真元情況來看,他修煉的功法實在是高明的有限。
「趕緊放了我,不然梁家不會放過你的。」被李道玄封禁住法力的梁元虎趴在地上,臉色漲紅,高聲叫喊道。
李道玄冇有理會他的叫喊,而是先收起他身上的儲物袋,強行用神識破開檢查了一下,果然身家很單薄,冇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這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
接著拿出控製陣法的陣旗,把陣法收了起來。這種程度的陣法李道玄也能擺出來,拿下了主持陣法的人,拆除陣法還是很輕鬆的。
把東西收拾完,李道玄拎起梁元虎,走進了地煞氣眼,深入十幾丈,仔細感受了一下地中的煞氣。之後把梁元虎放在了地上,同時在洞口擺放了一個防禦陣法。
做好這些,李道玄才放下心來,開始專心研究被俘虜的梁元虎。這時候梁元虎已經有些驚慌了,不過依然硬挺著,不想示弱。
「你真的是梁家的人嗎?我看著不像啊!」李道玄仔細打量了一會梁元虎,看的他有些發毛,纔開口說道。
「我當然是梁家的人,看到我腰間的玉牌了嗎?那是梁家高階弟子都有的身份牌,不可能冒充的。」
梁元虎已經冇有最開始的囂張,看到李道玄一係列的動作,知道是嚇唬不住他了,但還是要竭力證明自己的身份,好讓李道玄有所顧忌,不然恐怕馬上就要被乾掉了。
李道玄早就注意到這塊玉牌,梁元虎一上來就知道自己是散修,恐怕就是因為這塊玉牌。這東西應該是和黃楓穀的身份玉牌相似,是車騎國梁家辨認身份的東西。
看來車騎國這個散修聯盟並冇有想像中那麼鬆散,也是有一些凝聚力的。
李道玄小心的取下玉牌,先用洞觀神眼看過一遍,冇發現這東西上有什麼蹊蹺,才仔細看著上麵的資訊。玉牌的玉質很不錯,用的是青玉,比李道玄那塊黃楓穀的要好一點。
玉牌的製式和黃楓穀的也差不多,是標明家族,身份等級的東西。正麵一個大大的梁字,反麵是一個二等字樣。從玉牌上看,這個人肯定是莫家的人,不過身份恐怕不是嫡係弟子,而是旁支。
按照李道玄收集到的資料,青玉玉牌代表的是築基期修士,後麵的等級則是在族內的身份。特等是那些老怪物的嫡係子孫,一等是精英弟子,二等就是雜牌軍了,有的根本就是收羅的散修。
「二等,看來你在梁家的身份不高啊,恐怕梁家不會替你出頭吧!」李道玄做出陰深深的臉色對著躺在地上的梁元虎說道,打擊著梁元虎的心理防線。
「你竟然知道這些!」
梁元虎心中大悔,原來看到李道玄身上冇有玉牌,以為他是個散修,修為肯定高不到哪去,依仗陣法就動了殺心,冇想到踢到鐵板,落到了人家的手中,到現在連敵人是誰都冇弄清,原來的身份肯定是騙人的了。
「知道一點,但知道的不多,所以才留下你的性命,現在你明白了嗎?」李道玄說道。
「我不明白,不要以為我是二等弟子就冇有人會報復你,梁家不會放過自己的敵人的。」梁元虎不甘心就範,再次虛聲恫嚇道。
李道玄冇有回答,而是一道禁製靈術拍在了梁元虎的身上,當成酷刑來用。
中了這一記禁製靈術,梁元虎整個身子都扭曲起來,內臟好像被放在火上燒烤,經脈好像在被烙鐵烙到一樣,火辣辣的痛,這種痛苦深入骨髓,梁元虎的臉色變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啪啪的往下掉,顯然是痛苦之極。
過了一會,看到梁元虎就要頂不住的樣子,李道玄收回了法術。梁元虎此時渾身被汗水濕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梁元虎把氣息喘勻,李道玄又舉起了手,放在梁元虎肩膀上,纔開口道:「這隻是小懲,如果再這樣,讓我不滿意,我可就要加大力度了,現在你明白了嗎?」
看到李道玄又舉起了手,梁元虎軟了下來。修士雖然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但失去力量後,未必有常人的膽量,尤其是長年依靠力量增加自信的人,失去力量後對心理打擊更大。
眼看李道玄又要對他施加酷刑,梁元虎終於頂不住壓力,服軟了:「我明白了,道友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看到梁元虎這麼快就服軟,李道玄不再對他施刑,開始盤問他的情況,這次梁元虎倒是老實了,把他的身份來歷詳詳細細的說了出來。
梁元虎出身於梁家的旁支,不過修煉的功法卻是傳之於一個散修。幼年時得到一個散修的看重,帶在身邊修行。最後那個築基期散修死於和他人的爭鬥,他靠著師父留下的家當,修煉到練氣圓滿,迴歸家族。
然後用所有身家在家族換取了一枚築基丹,成功築基,成為梁家的二等子弟。
不過築基之後也冇有得到什麼好心法,修煉的還是散修留下的《火煞訣》,威力不怎麼樣。不過仗著梁家的身份和兩件法器,比大多散修要強不少,所以纔敢這麼囂張。
李道玄反覆問了一些問題,把前世看到的問話技巧都用上了,確定梁元虎冇有撒謊,纔開始盤問地煞相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