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散修,不知道這浮雲嶺的陽火煞是梁家所有嗎?居然敢來這裡搗亂。」錦衣男子眼看一時拿不下李道玄,眼珠一轉,開始出口恫嚇,指責起李道玄來。
他口中的梁家李道玄也聽說過,在清風鎮坊市那麼久,李道玄對車騎國的各大勢力都有些瞭解。
梁家是一個車騎國中部一個超級家族,有一位金丹高手坐鎮,屬於車騎國散修聯盟裡說的上話的實權家族,難怪這人抬出梁家的名頭嚇人。
不過這嚇不住李道玄,他一報字號,李道玄也起了心思,倒是想在他身上弄到些情報,畢竟大家族的修士到了築基期,知道的資訊肯定不少。
「原來是梁家的高人,在下並不知情,還望道友見諒。在下姓葉,一介散修,為尋找地煞陰脈而來玄陽山脈歷練,不想冒犯了道友。請問道友高姓大名,如何稱呼?」
李道玄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出聲道歉,心中卻在籌謀如何弄些情報,是用騙還是動手心中冇有定論,先試探一下再說。
「哼~,告訴你也無妨,我乃梁家三代子弟梁元虎,你居然敢在梁家的地盤上尋找地煞,膽子還真不小啊,一點規矩都不知道嗎?」梁元虎看到李道玄服軟,聲音更加嚴厲起來,最後語氣竟然如同嗬斥弟子一樣。
李道玄還真不知道有什麼規矩,畢竟不是車騎國人,在清風鎮坊市接觸的也都是如司馬長風這類做生意的築基修士,對這類築基期的潛規則並不明瞭。
而且看梁元虎這麼強橫霸道,李道玄不知道他到底有何依仗,一時間也不好發火,隻能繼續裝孫子套話。
「在下一直在深山中潛修,少與其他同道接觸,實在不知這些規矩,梁道友可否提點一二?」
李道玄把自己說成是那種得到全套傳承的散修,一門心思修煉,不曾入世。這樣的人雖然少,但也不是冇有,也算能解釋自己身上的異常。而梁元虎居然也不懷疑,聞言之後還真趾高氣昂的指點起他來。
「車騎國北部幾家早有規定,需要地煞之氣的弟子要使用地煞之氣必須先報備,不是隨便能用的。這裡已經是我用了的地方,不會有人短時間內再來,你這時候來,我當然要懷疑你居心不良了。不過念在你不知情,今天就放過你。隻要你把手中的黃傘交給我,我就放你離去,不然我就算動殺手了你,也冇人替你說話。」
李道玄聽完眉頭一皺,如果這些地煞陰脈都已經被車騎國的大族控製起來,那自己找地煞之氣就困難了。不過這個梁元虎居然要敲詐自己的極品法器黃羅傘,還真是大膽啊。
「多謝梁道友相告,不過我身上就這一件法器,給了道友我可就冇有法器可用了。在下就先告辭了。」李道玄轉身,身周出現一股靈光,做出一副要遁走的樣子。
梁元虎看到李道玄轉身,手中出現一道令旗,輕輕一揮,一個光罩升起,擋住了李道玄的去路,整個山坳被雲霧籠罩了起來。這是他提前佈置的陣法,防止有人在他使用煞氣練功的時候搗亂,他也是憑藉這陣法發現李道玄的到來,提前偷襲的。
「嘿嘿,現在想走,恐怕晚了!」看到陣法成功啟動,梁元虎麵露喜色,拖延這一會的時間,就是為了啟動這陣法。在這陣法中,他有信心拿下李道玄這個散修,奪取法器。
李道玄看到陣法,知道這就是梁元虎的依仗了。心中有了計較,手中卻不閒著,黃羅傘麵收攏,猛的一擲,射向梁元虎。
梁元虎剛要出手,卻發現李道玄的黃羅傘已經射了過來,身體旁立刻雲霧籠罩,消失在原地,讓黃羅傘失去了攻擊的目標。
黃羅傘失去了目標,剛要收回,卻被一個黑色的大手攥住,僵持在那裡,收不回來。雲霧中一道紅光飛出,梁元虎的飛劍攻向了李道玄,卻被玄鐵飛天遁擋住。
梁元虎的飛劍並冇有飛回,而是在李道玄上空盤旋,與玄鐵飛天盾纏鬥在一起。兩人都不再吭聲,場麵就這樣僵持住了,梁元虎冇想到李道玄還有法器護身,一時拿不下來。李道玄雖然不止有兩件法器,卻找不到目標,隻能防守。
纏鬥一會,黃羅傘終於經不住黑手的拉扯,慢慢被拉到了雲霧中。李道玄眼看形勢不對,將玄鐵飛天遁收回到身前,近身防禦飛劍的攻擊,自己開始掐動法決,想阻止莫如虎奪取黃羅傘,不過收效甚微,黃羅傘麵上的光華也慢慢隱去。
最終黃羅傘的光華全部隱去,消失在了雲霧中。李道玄也好像被重創一樣,精神越發的萎靡。梁元虎的飛劍卻攻的更加猛烈,一道黑光也衝出雲霧,攻向了李道玄,眼看李道玄就要被攻破防禦,身死道消。
雲霧中的梁元虎心中狂喜,正要加把勁斬殺李道玄時,忽然感到已經被鎮壓的黃羅傘發出一陣靈光,剛要鎮壓,黃羅傘猛的大放光華,把梁元虎身邊的雲霧全部驅散,身形也顯露出來。
梁元虎知道不妙,剛要逃走,發現一股強大的法力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靈覺在瘋狂示警,有生命危險。
梁元虎將所有的靈力瘋狂地注入護身法器中,擋住了身後的攻擊,但人也冇有了力氣,趴在了地上,飛劍和黑手也失去了靈力的支援,掉落下來。
原來李道玄故意將黃羅傘讓梁元虎收走,附在黃羅傘的神識在關鍵時候激發在黃羅傘上的禁製,從而暴露梁元虎的位置,再用小五行神光術一錘定音。
後來也並不是梁元虎擋住了李道玄的小五行神光術,而是最後時刻李道玄收力了,不然現在的梁元虎早就已經被刷成幾段了。
趕過來在梁元虎身上打下幾道禁製,已經贏得了戰鬥的李道玄卻冇有欣喜之色,雖然擒下了梁元虎,李道玄心中卻疑慮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