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磨砂玻璃牆,將喧囂與靜謐切割成兩個世界。
玻璃牆外,是“橫豎縱”公司最新的展示大廳。
此時,一群西裝革履、平日裏在各自行業呼風喚雨的CEO、CIO、CXO們,正侷促而興奮地戴著MR頭顯。
他們在空氣中比劃著,不時發出陣陣驚嘆。
“這就是資料在流動的樣子?”
“老王,你看你的供應鏈,剛才閃紅光了,那是缺貨預警吧?”
小趙正帶著這些林總旗下的“明星被投企業”高管們進行深度產品體驗。
而在這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內,空氣中隻有淡淡的龍井茶香。
林總端著茶杯,透過若隱若現的磨砂玻璃,看著外麵那些興奮的背影,又轉頭看向氣定神閑的張偉。
“張偉,你這地方,越來越不像一家軟體公司了。”林總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帶著一種他已經看不透的試探發問,“開年那場推廣,十幾天沖了三百多萬粉絲,一天簽了一百多單,八千萬的銷售額……說實話,做ToB產品能搞出這種ToC的瘋魔陣仗,你把我們這些投資人都看懵逼了啊,業界現在專門給你造了一個新詞‘橫豎縱現象’來單獨特指,研究。”
張偉笑了笑,親自給林總續上茶:“林總,看懵逼了是覺得我步子邁得太大,還是覺得我這‘橫豎縱’成了個搞營銷的皮包公司?”
“我就是越來越看不透你啊,難道我真老了,哈哈。”林總指了指外麵,“我投你,是因為我那些潮汕的LP老闆們都說你的東西好使,我相信他們的眼光。
但我剛纔在外麵看了一眼,你那個‘主腦座艙’,已經不像是我認知的BI(商業智慧)係統了。
給我交個實底,你到底在折騰什麼?”
張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個輕薄的MR眼鏡,遞給林總。
“林總,在很多CEO眼裏,企業是一疊報表。
利潤、營收、庫存,那是冷冰冰的數字。
但在我眼裏,企業是一個智慧生命體。”
張偉站起身,手勢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你過去看的SAP、ERP,它們隻是在記錄歷史。
而我的‘主腦座艙’,是這個生命體的決策係統。
我們接入了SAP裡所有的SD、MM、PP...模組,以及外圍的MES、PLM、OA等,這幾年搞下來,我已經沉澱、積累了3千多個指標。
但這些指標不是堆在一起讓你看的,它們是按照人體解剖學邏輯重構的,企業智慧體生命指標。”
“全球人體的各種生命體征指標相同。
而企業智慧體卻不是,不同行業,不同規模,不同國家,相同名字的指標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同樣叫“庫存周轉率”。
在一家快消品企業裡,它衡量的是渠道鋪貨速度和終端動銷能力,周轉慢一天,意味著市場正在被對手吃掉;
但在裝備製造企業裡,它衡量的卻是供應鏈協同和資金佔用效率,周轉過快,反而可能意味著關鍵備件不足、生產節奏失控。
再比如,同樣叫“應收賬款周轉天數”。
在國內做工程專案,這個指標天然就長,它反映的是行業信用結構;
而放到跨境貿易裡,它更多反映的是匯率風險、賬期博弈和貿易條款設計能力。
名字一樣,但背後的‘健康含義’完全不同。
如果你把它們簡單地放在同一張報表裏對比,那不是在做管理,而是在誤診。
同一個指標,在不同企業裡,可能一個是進攻號角,另一個是風險警報。”
林總戴上眼鏡,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他不再看到繁瑣的表格,而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藍色發光軀體。
“這……這是企業?”林總震驚地問道。
“對。我給取了一個更加玄乎的名字‘元嬰’,哈哈!”張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林總你看,那條不斷搏動的金色流光,是現金流。
在我的係統裡,我不叫它‘現金流入流出比’,我管它叫‘企業心率’,如果心率過快或過慢,這個生命體就要出問題。
那些在側邊流動的紅色細線,是應收應付賬款,那是企業的血液迴圈係統,血液迴圈一旦淤堵,肢體就會壞死。”
林總伸手觸碰了一下那團閃爍的紅光,彈出了詳細的供應商欠款明細。
“還有這邊,”張偉指向另一側不斷跳動的氣泡,“這是供應鏈和生產,我們對標的是消化係統,原材料進得來,成品出得去,這叫代謝正常。
而那邊的市場和銷售,則是呼吸係統,隻有呼吸深長,氧氣充足,企業這個智慧體纔有爆發力。”
林總摘下眼鏡,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你把枯燥的財務、供應鏈、銷售,變成了全部可量化的體檢。這不僅僅是看資料,這是在看‘活物’啊。”
“沒錯。”張偉坐回位置,語氣變得深邃,“傳統的報表是給財務看的,而我的‘主腦座艙’是給老闆用的。
甚至,它是為了那些接班的創二代、為了家族企業傳承設計的。
有了這個,接班人不需要從頭去學複雜的會計科目,他隻要坐進座艙,就能像‘奪舍’一樣,瞬間掌控這個龐大生命體的每一個神經末梢,他能感覺到企業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張偉分身’能幫助他發現問題、提出建議。”
林總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這叫依賴。一旦習慣了上帝視角,誰還能回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Excel?難怪你那些產品賣得這麼貴,還要搶。”
“但是,”林總話鋒一轉,目光銳利起來,“主腦座艙我懂了,那是企業真正的‘主腦’。
那你最近瘋狂推的那個‘社交SRM’又是什麼意思?你已經交付了一千多家主腦座艙,已經在金字塔尖站穩了,為什麼要掉頭去碰採購、供應商管理這種又臟又累的‘底層活’?”
林總作為一個資深投資人,敏銳地感覺到張偉在走一步他看不懂的棋,甚至他認為還是一步險棋,不但沒進步,反而倒退了。
SRM(供應商關係管理)這種東西,市場上多如牛毛,而且極其難做,涉及到無數瑣碎的溝通和利益博弈。
張偉沒有反駁,而是舉起了一個簡單的例子。
“林總,假如A公司向B公司下了一筆採購訂單,在傳統的軟體思維裡,這是兩件事,A公司的係統裡記一筆‘採購’,B公司的係統裡記一筆‘銷售’。
兩邊各搞各的,資料就像兩個孤島,還得靠人去對賬、發郵件、打電話,這就是效率的黑洞。”
張偉敲了敲桌麵:“我的‘社交SRM’,核心邏輯隻有一句話:同一筆業務,雙向映象。”
“就像微信。”張偉打了個比方,“我給你發一條訊息,在我這邊顯示在右邊,在你那邊顯示在左邊。它是同一條資訊,但在不同的角色眼裏,它是不同的定義。”
“在採購方看來,這叫供應商管理;在銷售方看來,這其實就是CRM(客戶關係管理)。
我的係統裡,資料是雙份的,但邏輯是統一的,這就叫‘社交SRM’。”
林總皺起眉頭,快速思索著:“你是說……你把兩個企業的係統,給‘摺疊’在了一起?”
“對!”張偉打了個響指,“傳統SRM是把供應商‘圈養’起來,而我的社交SRM,是讓企業像人一樣,在網路裡‘交朋友’。
你不需要去整合對方的係統,隻要你們都在這個網路裡,當你生成一筆‘採購訂單’的同時,你確定傳送給供應商後,那麼對方的係統裡就自動生成一筆‘銷售訂單’。資料像光速一樣流動,不需要任何人工錄入。”
林總猛地抬起頭:“這就不再是單純的工具了。這是在用網際網路……重新定義貿易關係?”
“主腦座艙是站在企業身體外,看生命體征;而社交SRM,是直接把手伸進企業的器官裡,參與每一次心臟搏動。”張偉的眼神裡透出一股狂熱,“一個是診斷,一個是手術。”
林總站起身,在小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他作為資本大佬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背後的想像空間已經大到了讓他頭皮發麻的地步。
“張偉,如果你這套SRM覆蓋的企業足夠多……”林總停下腳步,死死盯著張偉,“那它就不再是一個軟體係統了。”
此刻林總腦海裡想到的是騰訊、Meta這些上萬億市值的連結人與人的公司,這些公司的產品人與人交流的隻是資訊,而張偉這套產品裡流通的是採購訂單、銷售訂單,也就是‘錢’啊!
其價值遠遠超越了騰訊、Meta這些公司的產品!
張偉接過了話頭,語氣平靜卻充滿了豪情:“那是一個企業網際網路。全球的企業,不再是孤島,而是這個網路上的一個個節點。每個企業都是一個‘智慧體’,他們之間的每一次交易、每一次合同簽署、每一次物流往來,其實都是智慧體之間的社交活動。當然也都是錢!”
“社交?”林總咀嚼著這個詞。
“是的,就像人類通過微信建立社交網路從而改變了社會結構一樣。企業通過這種雙向對映的交易資料流,建立起了一種天然的、不可篡改的信任路徑,我把它叫著——區塊鏈業務。
誰家交貨準時,誰家賬期穩定,這些資料在網路裡是透明流動的,且不能單方麵修改,從業務上就確定了區塊鏈的屬性。到了那個時候,還需要到處跑業務、到處找供應商嗎?”
張偉走到窗邊,指著外麵那些正在體驗產品的CEO們。
“外麵這些人,他們以為自己隻是來買一套高階的監控裝置。但實際上,當他們安裝了主腦座艙和社交SRM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把自己‘線上化’了。他們成為了這張全球企業神經網路裡的一份子。”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過了許久,林總長長地舒了一口濁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張偉,我本來以為你隻是想做一個牛逼的企業資訊化軟體公司的老闆。”
他走到張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欽佩:
“別人做軟體,是在給企業賣鋤頭、賣扳手。你這傢夥,是在重新定義企業該怎麼‘存在’。你這不是在做生意,你是在建立一個新的世界。”
張偉微微欠身,笑容謙遜而自信:“林總,路才剛開始。外麵那些CEO們還沒意識到,他們帶走的不僅是一套座艙,而是一張通往未來的船票。”
玻璃牆外,小趙的講解也接近了尾聲。
磨砂玻璃門緩緩滑開。
外麵的嘈雜聲瞬間放大,又在幾秒鐘內歸於沉寂。
林總帶來的那幾個被投企業的核心高管——號稱“行業大拿”的CEO、掌管幾十億採購額的總監,還有幾位精明的CXO們,正陸陸續續地走進會議室。
但氣氛很詭異。
他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急於交換意見,也沒有在林總麵前展現“專業洞察”。
相反,那位平時最愛挑刺的CEO王總,此刻正盯著自己的手心出神;而採購總監李總則眉頭深鎖,反覆回頭看向展示大廳裡那一台台閃爍著流光的XR裝置。
“怎麼了?看完產品,一個個都啞巴了?哈哈?!”林總端著茶杯,語氣裏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玩味。
CEO王總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偉的眼神裡充滿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張總……我剛纔在裏麵看小趙演示交付過程。他剛才說,你們給一家年產值百億規模的製造企業上線社交SRM,隻用了不到一個月?”
“二十六天,準確地說。”張偉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可能!”李總忍不住插話,他是老採購,深知水深火熱,“張總,咱們都是圈內人。
上個SRM,光是調研需求就要兩個月,畫流程圖、改程式碼、調介麵,沒半年時間根本落不了地。
你這二十?”
林總也放下了茶杯,目光炯炯地看著張偉,“我勒個去,你還有隱藏王炸?前麵兩個還不夠?如果隻是產品概念好,那是PPT;如果交付效率能提升六倍,那是降維打擊啊。”
“這不是效率問題,林總。”張偉站起身,走到了會議室的白板前,“這是工具變了。”
張偉沒有去寫複雜的架構圖,而是在白板上寫下了兩個大字:語言。
“林總,王總,你們覺得一家企業是靠什麼運轉的?”
不等他們回答,張偉自顧自地說道:“不是靠老闆的指令,也不是靠員工的自覺。在係統的底層,企業是靠‘一句話、一句話’運轉的。”
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張偉拿起馬克筆,“人類是智慧體,有自己的語言!企業也是智慧體,那麼是否也應該有自己的語言?人類語言最小顆粒度是,漢字、英文單詞。那麼企業語言最小顆粒度的單詞是什麼?”
張偉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採購訂單’,這是一個單詞。‘詢價單’,這是另一個單詞。‘收發貨單’、‘對賬單’……這些都是單詞。當採購員把訂單發給供應商,供應商確認後發貨,這一連串動作連線起來,過去我們叫它‘業務流程’。但在我的邏輯裡,這就是用企業語言寫出的‘一句話’。”
“企業每天都在說話,每一個業務環節都是一個句子。”張偉看向那位CEO,“王總,你們以前做係統,是把這些話翻譯成計算機聽得懂的程式碼。而我,是直接在聽企業說話。”
“係統是什麼?”張偉語出驚人,“一整套ERP,或者一套SRM,從企業語言的角度看,它根本不是什麼軟體,它就是一篇用企業語言寫成的文章。”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這種把“資訊化”翻譯成“文學創作”的邏輯,徹底擊碎了這些專業人士的認知。
“既然是寫文章,那就需要一個‘Word’,需要一個編輯器。”張偉指了指外麵那些XR裝置,“那個東西,我不叫它開發環境,我管它叫‘空間程式設計’。或者,你可以理解為它是企業語言的專用Word軟體。”
林總皺了皺眉:“為什麼要放在VR、MR這種裝置裡做,因為你的‘主腦座艙’一開始就選擇了VR?用電腦螢幕寫不行嗎?”
“林總這個問題很好!這就是維度的差別。”張偉解釋道,“我們人類的自然語言是一維的,文字從左到右排列,你隻要在平麵上就能讀懂。但企業語言的‘單詞’,比如一張簡單的訂單,它卻是二維的表單,承載了橫向和縱向的資訊。”
“當這些二維的單片語成‘流程’(也就是句子)時,它就變成了三維的立體結構了。
每一個節點都關聯著財務、庫存、生產。你不能用一個平麵Word,去寫一張實體的三維立體建築。
所以,我們必須進入三維空間。
在‘空間程式設計’裡,實施顧問不是在敲程式碼,他是在空間裏‘拉線’,把一個個表單單詞,按照業務需要、管理需要串聯成一個個立體的句子。”
張偉看向王總,語氣變得犀利:“王總,以前你們改係統,要程式設計師去一行行改底層程式碼,那是‘一維’的修補,效率極低,還要擔心邏輯衝突。
而我的實施顧問在‘企業語言Word’空間裏,是直接修改這篇文章的‘措辭’。
他看到哪裏不順即不滿足業務、管理需求,直接把那個立體的句子修改、重組一下就行了。”
“這就是為什麼,以前需要6個月的交付,我現在隻需要1個月。”張偉伸出一個手指,
“因為我們研發的‘空間程式設計’工具,相對於傳統的一維程式碼程式設計,跨越了兩個維度。
這就好比以前古人是走路去北京,現在我們是坐飛機去北京。
使用解決問題的工具能力維度變了,速度的對比就失去了意義。”
李總還是有些不甘心:“張總,就算工具快,但每個企業的業務都不一樣,你怎麼保證你的‘文章’適合每一家公司?”
“這正是社交SRM最精妙的地方。”張偉笑了,“李總,你要分清楚‘文體’和‘文章’的區別。”
“我賣給你們的社交SRM,它不是一篇寫死的文章,它是一種‘文體’。
就像魯迅寫散文,朱自清也寫散文,散文這種‘文體’是有章法的,但內容絕對不同。
我的社交SRM定義了企業之間如何社交、如何交易、如何協同,這是一套通用的文體模板。”
“當我們去某一傢俱體企業交付時,我們的實施顧問會拿著‘空間程式設計’這個編輯器,按照已經設計好的‘社交SRM’這種文體的模板,去給這家企業按照他們獨有的業務寫出一篇獨一無二的‘文章’即可。
有些經典的句子,比如標準的採購流程,我們可以直接引用以前積累、沉澱下來的‘成語’和‘名言’、‘金句’,ToB諮詢業行話叫--最佳業務實踐!
但對於這家企業獨特的個性和細節,我們現場就能用空間程式設計工具來進行直接修改、寫出來。”
張偉看向那些被投企業的CEO們:“所以,你們拿到的係統,是完全貼合你們自己業務的‘自傳’文章,而不是別人的‘範文’。
而且,因為是‘寫出來的’,你們甚至可以讓你們的採購員、業務員自己去修改文章裡的某一段話,而不需要等程式設計師來改程式碼。”
一名被投企業的CIO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張總,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們公司以後換了業務模式,或者要增加一個新的供應鏈協同邏輯,我們不需要推翻重寫流程程式碼、係統?”
張偉看著他,眼神裡透著一種俯瞰時代的淡然。
“你隻需要在那篇‘企業文章’裡,修改一段話而已。就像你在Word裡刪掉一個段落,再補上一段新的感悟,係統就會立刻隨著你的增加、修改、刪除而跟隨公司的發展節奏而進化。”
林總一直沉默不語,直到此刻,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王總,發現這位平時最自負的技術出身的CEO,此刻滿頭大汗,手裏的筆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張偉,”林總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帶他們來,本意是想讓他們學學怎麼用好軟體。但我現在發現,你是在教他們怎麼重新定義自己的公司。”
林總站起身,環視了一圈自己的被投企業高管,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以前,我們以為資訊化是給公司穿上一套鎧甲。現在我明白了,張偉做的事情,是給公司一套語言。
有了主腦座艙,你們能看清自己;有了社交SRM,你們能連通世界;而有了空間程式設計……你們就擁有了書寫、記錄自己企業命運的筆。”
林總心裏此刻豁然開朗,SRM可以被空間程式設計這樣寫出來,那麼ERP、MES、OA……所有的企業資訊化係統,肯定都可以,對張偉來說差的隻是時間!
林總抬頭重新看向張偉,眼中那股投資人的審視、稽覈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敬畏的感謝姿態。
“這種工具,已經跨了一個時代。張偉,這種‘空間程式設計’,你打算什麼時候全麵開放授權?這種‘企業語言的Word’,如果普及開來,整個企業軟體行業都要被你推倒重來。”
張偉微微一笑,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總,既然想通了,那咱們去正式體驗下什麼叫空間程式設計吧。”
張偉心想,還沒說,‘崗位智慧OS’了,就把你們震撼成這樣了,哈哈!不過這個產品,可能永遠不會說,隻能讓他默默地存在,去悄悄的攻城掠地。
這就是典型的,有些產品可以說,也可以做;而有些產品不能說,隻能默默的去做。
張偉把這四個產品,統稱為:企業全球腦!
會議室,那一眾CEO和CXO們,再也沒有了剛來時的那種矜持,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再次戴上頭顯,彷彿生怕錯過了通往下一個時代的最後一張門票。
看完後,林總把張偉拉倒一邊,“張偉,你什麼時候啟動B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哈哈,林總,你知道我的財報的,我賬上還有6個多億現金了,我不差錢啊。”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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