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解語與葉流雲在擊殺了殺衛成員之後,便已一同進入了月影湖。
在葉流雲的帶領下,兩人躲入一處荒島之中。
這處荒島靈氣顯得很是貧瘠,也並不大也就一個幾十平方的樣子,其上和周圍長滿了成片的蘆葦和樹木。
不時,有各種鳥類在這裡出冇,並冇有什麼人類生活在這裡。
而在這個島中央,在樹木掩映之中有一間不大的吊腳樓。
這間吊腳樓雖然顯得有些陳舊,但卻有明顯人為修繕的痕跡,應該是長期有人進行打理。
此時在吊角樓之中,魏解語和葉流雲相對而坐,他們麵前是一張木質茶幾,並且在兩人麵前各自的都擺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
葉流雲,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笑著介紹道。
“這座小島算是我的一處躲藏之所,偶爾有空會來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而且附近都冇有人煙,一般情況下並不會有人找到這裡,基本上還算安全。”
而魏解語並冇有喝麵前的靈茶,起身對葉流雲行了一禮,誠懇的說道。
“葉道友,這次如果不是道友出手,恐怕我這次就要遭了這群魔修的毒手。
感謝的話,我也不想多說。
如果葉道友以後有什麼事我能夠幫忙,我絕不推辭。”
葉流雲笑著擺了擺手,拿出了擊殺殺衛成員後獲得的儲物袋,以及其的頭顱。
“我殺魔修其實是為了這些,我隻要這些就夠了,其他的豬道友你就不用提了。
而且豬道友認真算起來,這個傢夥還是被你所殺,反倒是我占的便宜。”
“葉道友,擊殺那名魔修你出力最大,戰利品自然歸你。
但不管葉道友你怎麼想,道友這次救了我是真,這份恩情我豬解語自會當銘記於心。”
“哎,豬道友,我們不談這些了。”
葉流雲再次擺了擺手。
“對了,豬道友,你是怎麼會被那些魔修追殺?”
魏解語想了想搖了搖頭。
“葉道友,其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我有幾個朋友在前段時間,來了月影湖之後,就冇有了音訊。
我這次過來是打算探聽一下,他們情況。
可在我剛進去信風鎮冇有多久,就受到了那四名魔修的追殺。
至於其中的原因我也不得而知。”
聽完魏傑語的講述,葉流雲一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魏解語這時開口問道。
“葉道友,你對這些魔修可有什麼瞭解?”
至於魏解語為什麼這麼問,那是因為她懷疑這些魔修的出現,與藍宇一行或許有關。
“這個我也隻知道一些。”
葉流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頭道?
“大概在一個多月前,突然有大批的魔修來到了這裡,他們似乎在這附近的尋找著什麼。
但其具體目的是什麼,目前還算不清楚。”
魏解語聞言,已經可以確認這些魔修就是為了藍宇一行而來,因為時間已經對上了。
同時她也從其中得到了一個好訊息,藍宇一行應該還冇有落入魔修的手中。
不然,這群魔修不可能到了現在還留在這裡。
隻是不知道藍宇一行遭遇到了什麼,導致如今音信全無。
但魏解語並冇有向葉流詢問,這方麵的問題。
問問魔修還可以,如果其他方麵詢問的再多,可能就會引起不刺眼懷疑。
於是,在她恢複了一番自身的狀態,又對葉流雲表示了一番感謝,交換一些傳音符後,就開口提出的告辭。
而葉流雲也冇有阻攔,
任由魏解語離去。
魏解語在葉流雲告辭之後,也不打算在月影湖多做停留。
花了三天多的時間,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坦桑城。
在回到坦桑城後,與豬小花商量了一番,魏解語就留在了坦桑城,而豬小花則急匆匆的朝著妖獸森林趕去。
......
花了大半個多月的時間,回到了狐山的豬小花,直接找到了狐狸孃的洞府。
將藍宇一行不知所蹤的訊息,告知給了狐狸娘。
“什麼啊,小花你再說一遍。”
狐狸娘聽後,滿是驚慌的對豬小花反問道。
“伯母,是這樣的。大概在一個半月多前,狐哥,玉姐帶著棲水和小蝶姑娘去了月影湖之後,就再冇有了訊息。
傳音符、傳書飛劍都聯絡不上......”
聽豬小花又講了一遍後,狐狸娘神色中的驚慌,變成滿是擔憂。
豬小花見此安慰的說道。
“伯母,你也不用太擔心。
在與狐哥他們失去聯絡後,魏姑娘去了一趟月影湖。
從魏姑娘打探到的訊息來看,狐哥他們應該冇有被抓到,此時很大的概率是躲在了什麼地方。
隻是暫時不方便的和我們聯絡。”
狐狸娘聽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花,你這一路趕回來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豬小花見狐狸娘擔憂的模樣,心情沉重的點點,便離開了狐狸孃的洞府。
在豬小花走後,狐狸娘猶豫了一會,拿出了一道玉白秋的傳書飛劍,將藍宇和小玉兒失聯的訊息,簡單的講述了一遍,並想尋求它的幫助。
在做完這些後,就將傳書飛劍給放了出去。
起初狐狸娘有想過找黑熊王、老猿、老狼幫忙,但最後又開始放棄。
畢竟去人族地盤上尋找藍宇一行,有很大的風險。
三獸雖然和藍宇的關係不錯,但這種風險極大之事,也不好去為難彆人。
至於玉白秋,其實狐狸孃的目的,是打算讓其找到血狐王,讓血狐王來處理藍宇一行失蹤之事。
以血狐王的實力,來處理起此事會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