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死活,我們一起上,先解決了這個葉流雲再說。”
之前說話那名殺衛成員,冷哼了一聲,冷冷的道。
等其話落,其餘的三名殺衛成員立即就對葉流雲發動了攻擊。
而葉流雲對此冇有絲毫懼色。
“鏘”的一聲,就拔出來手中握著的長劍,一抹赤紅的寒光。
兩道襲到來的法術被其一劍就給湮滅。
一柄漆黑的長刀,也在“鐺”的一聲中,被擊飛了出去。
而之前開口說話的那名殺衛成員,這時其手中多了一麵漆黑的波浪鼓,隨著其輕輕搖動。
“咚...咚…咚...”
幾聲邪異鼓響傳出,讓葉流雲不由的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麵對其餘三名殺衛成員再次襲來的攻擊,明顯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手忙腳亂。
一個不慎就被漆黑長刀的斬在了身上,這讓他更是皺緊了的眉頭。
而在一旁的魏解語見此神色也是微變,看向了那名手持漆黑波浪鼓的殺衛成員。
之前,她就在這名殺衛成員手中吃過虧。
其修為不僅比她高,已經達到了築基後,同時去攻擊也很是詭異,她連一招都接不住。
但見目前的形勢,如果她不做些什麼,恐怕葉流雲和她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於是,其咬了咬牙,拿出來一把上品飛劍,將體內的靈氣灌入其中,飛劍隨之輕微的顫動,化成了一道清亮的劍光,向著手持黑色波浪鼓的修士斬了過去。
而麵對魏解語氣勢洶洶招來劍光,手持黑色波浪鼓的修士,神色一冷,冷冷的看著魏解語,道。
“臭娘們,你現在不跑,等我們解決的葉流雲,到時候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麵對魏解語斬開的這一劍,他並冇有打算去攔截,而是拿出來一張金光護體符拍了的身體。
一道金色護盾就在其自身的護盾之外撐得起來,打算用以硬抗魏解語的攻擊。
因此此時的他必須操控手中怨音鼓,用以遲滯葉流雲。
不然,以葉流雲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們四人聯手都可能不是其對手。
而魏解語並冇有受到該修士威脅,而是繼續操控著飛劍直接斬在了這名修士的身上。
讓其身外金色護盾一陣的搖晃,明顯暗淡的不少。
這不由的讓這名修士眼角狂跳。
因為照這個勢頭下去,魏解語可能隻要十幾劍下來,就可以斬破他的護盾。
而葉流雲此時雖然受到他的牽製,但看目前的交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將其擊敗。
這讓手持黑色波浪鼓的修士,神色變得無比的陰沉,看向魏解語彷彿要擇人而噬。
“你們三個先牽製住葉流雲,等我先解決了這個臭娘們,再來助你們。”
其對其餘三名殺衛成員交代的一聲,收起的手中的怨音鼓。
麵對魏解語再次斬來的飛劍,抬手掐訣一道綠幽幽的鬼火飛出,便化成了一個磨盤大小猙獰的鬼火骷髏頭,張著嘴咬向魏解語斬飛劍。
“轟...”
飛劍和鬼火骷髏頭相撞,激起了漫天的火星,飛劍也被鬼火骷髏頭一口吞了下去。
等到魏解語的飛劍從鬼火骷髏頭口中出來之時。
鬼火骷髏頭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張開了猙獰的大嘴,發出了無聲的嘲笑。
然後向著魏解語一口吞了過來。
見此,魏解語神色冷然,拿出一顆雷珠擲了入了鬼火骷髏頭口中,而她同時調轉了方向向後方逃去。
“轟...”的一聲,鬼火骷髏頭在雷珠之下轟然瓦解。
見魏解語逃跑,這名殺衛成員剛想上前去追,這時葉流雲已經欺近到了他的身邊。
其手中一柄赤紅色的長劍,已經化成了一道赤紅色的劍光,當頭向他斬了下來。
這使得這名殺衛成員神色驟變,已經顧不得其它。
其雙手連忙再次掐訣,一個鬼火骷髏頭出現在了他的頭上,替他擋下了一擊。
而鬼火骷髏頭也化成了漫天的綠色鬼火四散開來。
葉流雲這時也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也躲過其他三名殺衛成員的和一擊。
同時一聲劍吟在其背後響起,葉流雲出現在了其身後。
這名殺衛成員剛想再次掐訣召喚出鬼火骷髏頭,去防禦背後的攻擊。
一道赤紅的劍光一閃,已經重重的斬在他的後背之上。
頓時,讓其身外的金光護盾一陣的閃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而他的身體也不受控製的向下方墜去。
可這時剛纔逃走的魏解語,不知道何時又操控著飛劍斬了過來,重重的斬在了其胸口之上,讓其本就搖搖欲墜的金光護盾轟然破裂。
其身體又不受控製的向後退去,正好撞在了葉流雲再次斬出了一劍之上。
在受到了這一劍後,其自身的護盾也是一陣的閃爍,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響,密密麻麻的裂紋浮現。
而葉流雲接下來的一擊又已到來,其隻能用剛掐訣釋放出來的鬼火骷髏頭去抵擋。
至於麵前的魏解語再次斬開的一劍,他已經無力去防守。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劍,斬在了其身上。
“啪...”
其身上的本就全是裂紋的護盾,在魏解語這一劍下轟然破碎。
而魏解語的飛劍並冇有因此停下,而是從其頸部一滑而過,帶起了漫天的血雨。
這名殺衛成員其頭顱就遠遠的拋飛了出去,而其身體則無力的向下方落入。
這突然的變故隻在電光火石之間。
其他三名殺衛成員剛想轉換目標去對付魏解語,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這三名殺衛成員見此對視了一眼後,分車向著三個方向開始拚命的逃竄。
但葉流雲並冇有去追趕,而是將手中的赤紅長劍插回了劍鞘,將目光落在魏解語身上,開口說道。
“豬道友,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為好,想必很快那群魔修的支援就會趕來了。”
魏解語輕輕的點了點頭,對其行了一禮。
“一切就依道友所言。”
葉流雲微微的翹起的嘴角,便朝著下方落了下去,開始打掃起的戰場。
等到兩人離開這裡之時,下麵的地麵上隻剩下一團剛燒完的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