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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給我。”
“一旬之內——”
“我要看到第一份彙要。”
眾人齊齊應聲，拱手告退。
羅大綱走在最後，剛跨出門檻，就喊了一嗓子：
“老陳！你那冊子給我看看，我也學學！”
陳南紀頭也不回：“羅將軍還是先把字認全了再說。”
門外頓時響起一陣壓不住的低笑。
羅大綱臉一黑，罵罵咧咧的追了上去……
……
接下來的日子，相比之前忙了許多。
不是事多，而是每一件都不能慢。
藍明要趕在石達開傳信之前，把桂陽州徹底“定”下來。
他和在嘉禾時一樣，隔三差五就出去轉一圈。
有時帶著親兵，有時隻帶著一兩個人。
田要分、契要燒、義倉要立、錢糧要發……
一樁樁辦下去，桂陽這附近的變化，天翻地覆。
田埂上，界碑一塊塊立起；
州衙前，喊冤的人一天天變少。
燒契那日，依舊是火光沖天。
有人哭得撕心裂肺，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舊賬在火裡化成灰，新日子纔算真正落地。
漸漸的，那首童謠也變了。
從嘉禾，唱到桂陽。
或許再過些時日，還會唱進郴州，唱遍湘南……
這一日，藍明踏進工程連營地。
帶著從係統裡花了一共五百點兌換出的“好東西”，還有嘉禾繳獲的燧發短銃，一股腦拿給了黃匠人。
黃匠人眼睛都亮了，抓著短銃左看右看、敲敲打打。
“這個扳機結構，不是舊式的。”
“這彈簧片，有意思……”
“燧發槍。”藍明拿起那捲圖紙展開：“不怕雨，射速快。”
“火繩槍的改進版，不用火繩，用燧石打火。”
黃匠人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從短銃，慢慢移到圖紙上。
一頁一頁掃過去，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藍明嘴角一勾，又把兩本冊子推了過去：
“這兩本，一本叫‘初等物理’，另一本叫‘初等數學’”
“你可得好好學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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