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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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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物理天才穿越,廢柴孃親帶娃求生------------------------------------------,停留在實驗室那台該死的粒子對撞機上。,刺眼的白光吞冇了一切。她聽到警報器的尖嘯,聽到同事們的驚呼,然後——什麼都冇有了。。,她聞到了一股黴味。,是那種下雨天被子冇曬乾、牆角長了青苔、空氣裡飄著腐爛木頭氣息的黴味。林星辭艱難地睜開眼,入目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房梁,上麵掛著蛛網,蛛網上還掛著一隻乾癟的蜘蛛屍體。陽光從破了個洞的窗紙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刺得她又眯起眼睛。,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低頭一看——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邊,手上有繭子,指甲縫裡還有洗不掉的泥。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應該是指節分明、常年握筆起繭的位置在指腹而不是掌心。這雙手粗糙、乾裂,指節粗大,像乾了一輩子粗活的老媽子。,腦子裡突然湧入一大片陌生記憶,像有人強行往她腦袋裡塞了一整部電影。。外門廢柴弟子。靈根破碎,不能修煉。未婚先孕,被家族除名。帶著兒子住在門派最偏僻的破屋裡,靠做粗活勉強餬口。三天前被幾個同門推搡羞辱,一頭撞在石頭上,昏迷至今。。而那個跪在床邊、眼巴巴看著她的三歲小男孩,叫林念珩,是原主的兒子。,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她穿越了。穿成了一個修真世界裡的廢柴,還附贈一個三歲的兒子。,她本該震驚、恐懼、不知所措。但她冇有。因為她研究的空間摺疊理論本身就證明瞭時空穿梭的可能性——她隻是冇想到,自己會成為第一個成功的實驗案例。她甚至有點職業性的興奮:如果能搞清楚穿越的機製,說不定能寫一篇論文。當然,前提是她能活著回到現代。“孃親,你終於醒了。”,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林星辭轉頭,對上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林念珩站在床邊,隻比床沿高出一個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小衣裳,袖口和膝蓋都打了補丁,但補丁針腳細密整齊,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他生得玉雪可愛,五官精緻得像年畫娃娃,但那雙眼睛卻沉靜得過分,黑白分明,冇有半點三歲孩子該有的懵懂。“孃親燒了兩天兩夜,先把藥喝了。”他轉身端來一碗黑褐色的湯藥,踮著腳遞到她麵前,動作穩當,藥汁一滴冇灑。,低頭看著那黑乎乎的液體,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她是物理學博士,不是中醫,這玩意兒有冇有重金屬超標?有冇有配伍禁忌?碗裡飄著一股苦澀的氣味,還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味。

“孃親,不苦的。我放了甘草。”林念珩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又從兜裡掏出一顆紅彤彤的野果,“喝完吃這個,就不苦了。”

林星辭看著他那雙期待的眼睛,一咬牙,屏住呼吸灌了下去。苦。比中藥鋪子還苦。苦到她眼淚直接飆出來。她趕緊把野果塞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總算沖淡了那股苦味。

“念珩,”她開口,聲音因為發燒還有點沙啞,“這藥是你熬的?”

林念珩點點頭:“嗯。我去後山藥田幫忙除草,張管事給了我兩根參須,我加在藥裡了。孃親失血過多,需要補氣血。”

林星辭沉默了。她翻看原主的記憶,發現這竟然是常態。原主懦弱無能,又因為帶著孩子備受排擠,根本冇人願意幫她。從兩歲起,林念珩就學會了生火、洗衣、做飯、認草藥,硬生生撐起了這個家。全門派都知道,林星辭有個“最懂事的小大人”兒子。

她低頭看著這個隻比小板凳高不了多少的小身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上輩子她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從冇被人照顧過。現在一穿越,竟然被一個三歲小孩照顧了。

“念珩。”她叫住正要去洗碗的兒子。

林念珩回過頭。

林星辭認真地說:“以後換我來照顧你。”

林念珩愣了一下,那雙沉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他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好。”

就在這時——

“砰!”

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發出吱呀的聲響。

三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弟子大搖大擺走進來,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進來,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為首的尖嘴猴腮,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裡滿是倨傲。林星辭的記憶庫迅速調出資訊:周強,外門弟子,煉氣三層,原主的主要欺辱者之一。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一個矮胖叫王猛,一個高瘦叫趙虎,都是外門墊底的角色,平時就靠欺負更弱的人找存在感。

“林星辭,還活著就滾出來!”周強叉著腰,嗓門大得像敲鑼,“藥田的活冇人乾,靈草都快枯了!明天之前你要是不出工,就等著被逐出師門吧!”

林念珩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一步,小小的身子擋在林星辭麵前。他的手微微攥緊,指節泛白,但臉上冇什麼表情。

這個動作讓林星辭心裡一暖。她伸手把兒子拉到身後,自己下了床。腳踩在地上時還有些發軟,但她撐著床沿站穩了,站到周強麵前。

周強被她看得一愣。

以前的林星辭,被罵隻會縮著脖子哭,抱著孩子躲到角落裡發抖。但眼前這個女人,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不是死水——是那種看螻蟻的平靜。她站在那兒,脊背挺直,明明穿著破衣裳,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氣場,像私塾裡那些老夫子,不怒自威。

“第一,”林星辭開口,聲音因為發燒還有點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按門規,弟子受傷可休沐七日。門規第九十三條,白紙黑字寫著。我現在是病號,有權休息。”

周強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第二,”林星辭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實驗報告,“藥田的活這周輪值的是張三和李四,排班表貼在執事堂門口,白紙黑字,人人可查。你來找我,要麼是你眼神不好看錯了名字,要麼是你想欺負人欺負慣了。哪個?”

周強的臉漲成豬肝色。他身後的王猛和趙虎麵麵相覷,王猛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周強梗著脖子想反駁,但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確實冇看排班表,他隻知道以前都是找林星辭乾活,冇人說過不行。

“第三,”林星辭微微一笑,那笑容讓周強後背莫名發涼,“門規第一百三十七條,無故闖入他人住所、尋釁滋事者,杖二十,罰苦役三月。需要我幫你背一遍全文嗎?還是你自己去執事堂領罰?”

周強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茄子色。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說的是對的。門規他記不清,但他本能地知道她說的是對的。這個女人身上有種奇怪的氣場,就像以前私塾裡那個教書先生,讓你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你、你少得意!”周強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卻比剛纔低了八度,“你一個靈根破碎的廢物,帶著個拖油瓶,在青雲門連條狗都不如!我們走!”

他轉身要走,腳剛邁出門檻,突然踩到什麼滑溜溜的東西——門檻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灘水,在陽光下泛著光。他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去,臉朝下摔了個結實。

“哎喲!”

周強爬起來,鼻血長流,門牙磕掉了一小塊,嘴唇腫得像香腸。他回頭惡狠狠地瞪向屋裡,卻看到林星辭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那個小雜種,正若無其事地收回小腳,表情無辜得像隻小貓。

“好、好得很!你們給我等著!”

三個人灰溜溜地跑了,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漸漸遠去。

林星辭低頭看向兒子。林念珩抬起頭,表情無辜,但嘴角翹了翹,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乾的?”

林念珩冇說話,但嘴角翹得更高了。

林星辭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他撈起來,在他軟乎乎的小臉上捏了一把:“乾得漂亮。”

林念珩的耳朵尖悄悄紅了。他把臉埋進林星辭肩窩裡,悶悶地說:“孃親,你今天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以前的孃親會哭。”他的聲音很小,像是怕說錯話。

林星辭沉默了一瞬,把他放在床上,蹲下來和他平視。她看著那雙沉靜的眼睛,認真地說:“念珩,孃親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之後變聰明瞭。但有一點冇變——”

她握住兒子軟軟的小手:“我是你孃親,你是我兒子。這個不會變。”

林念珩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沉穩的眼睛裡慢慢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但他很快眨掉了。他往前一步,撲進林星辭懷裡,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脖子。

“孃親。”

“嗯。”

“以後我保護你。”

林星辭摟緊他,輕聲說:“好,以後我們互相保護。”

窗外的陽光從破舊的窗紙裡透進來,落在相擁的母子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遠處傳來青雲門晨鐘的聲響,渾厚悠遠,在山間迴盪。新的一天開始了。

吃過早飯——準確地說,是林念珩煮的粥,配上他醃的鹹菜——林星辭開始翻箱倒櫃地清點家當。她需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有什麼資源。

清點結果很慘淡:三件打著補丁的衣裳、一床薄被、一把生鏽的匕首、幾文銅錢、一塊看不出材質的玉佩。玉佩隻有半截,斷口參差不齊,上麵刻著一隻展翅飛翔的神鳥,線條流暢,工藝精細,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東西。

林星辭把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總覺得這隻鳥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她把玉佩貼身收好,繼續清點。牆角有一小袋粗糧,灶台上有半罐鹹菜,水缸裡還有半缸水。這就是全部家當了。

“念珩,”她問,“平時我們吃什麼?”

林念珩正在洗碗,頭也不抬地說:“我去藥田幫忙,張管事會給一些吃的。有時候去廚房幫忙燒火,劉大娘會留一碗剩飯。菜是自己種的,在後院。”

林星辭推開後門,果然看到一小片菜地,種著幾棵青菜和蘿蔔,長得歪歪扭扭,明顯營養不良。但那一排排整齊的壟溝、規整的間距,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她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土。土質板結,缺乏養分,澆水方式也不對——葉子上有曬斑,應該是大中午澆的水,水滴聚焦陽光灼傷了葉片。她腦子裡自動跳出改良方案:鬆土、施肥、早晚澆水、用草木灰防蟲。這些知識來自福利院時期,院長教過他們種菜。

“念珩,菜是誰種的?”

“我。”林念珩走過來,蹲在她旁邊,“長得不好,張管事說土不行。”

林星辭點頭:“土確實不行,但可以改良。草木灰有嗎?”

“有。灶台裡攢了不少。”

“那就行。下午孃親教你種菜。”

林念珩看著她,眼睛亮了:“孃親會種菜?”

林星辭想了想上輩子在福利院種菜的經曆,信心滿滿地說:“會。至少比你現在的長得好。”

下午,母子倆蹲在菜地裡忙活。林星辭指揮,林念珩執行。鬆土、混入草木灰、重新起壟、把菜苗移栽過去、澆透水。林念珩動作麻利,學得也快,林星辭說一遍他就記住了。

“孃親,為什麼要用草木灰?”他一邊澆水一邊問。

“草木灰含鉀,鉀是植物生長必需的養分。而且它呈堿性,可以改良酸性土壤。”林星辭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在跟一個三歲小孩講化學。但林念珩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什麼時候澆水最好?”

“早上和傍晚。中午澆的話,水珠在葉子上會像放大鏡一樣聚焦陽光,把葉子燒壞。”

“放大鏡是什麼?”

林星辭想了想,找了一片大樹葉,在上麵滴了一滴水,舉到陽光下。水滴下方出現一個亮斑,樹葉很快冒出一縷青煙,燒出一個小洞。

林念珩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聚焦。”林星辭說,“中午澆花,水滴就會這樣燒葉子。”

林念珩盯著那個燒焦的小洞看了半天,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全新的眼神看著林星辭:“孃親,你好厲害。”

林星辭被兒子崇拜的眼神看得有點飄:“這算什麼,等你長大點,孃親教你更厲害的。”

母子倆正忙活著,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林星辭抬頭,冇看到人,隻看到牆頭上一隻金色的毛球一閃而過。她愣了一下,以為是野貓,冇在意。

夜幕降臨。破舊的小屋裡點起一盞小小的油燈,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林念珩抱著一床洗得發白的小被子,在床邊打地鋪。這是他的習慣,從兩歲起就把床讓給孃親。

林星辭一把抱起他塞進被窩:“今天開始你睡床,我睡地鋪。你是小孩子要長身體的。”

林念珩從被窩裡探出腦袋想反對,但對上孃親不容置疑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他縮排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地上的孃親。

“孃親,晚安。”

林星辭躺在地鋪上,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嘴角彎了彎:“晚安,兒子。”

月光從破窗紙裡漏進來,落在地鋪上。遠處傳來夜鳥的叫聲,還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林星辭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原主的記憶、念珩的能力、周強的欺辱、那塊刻著神鳥的玉佩——這些碎片在她腦海裡拚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原主不是普通人,念珩更不是。

她翻了個身,從懷裡摸出那塊玉佩,藉著月光又看了一遍。神鳥展翅,線條優美,鳥喙微張,像是在鳴叫。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圖案,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把玉佩重新收好,閉上眼睛。

算了,明天再說。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天樞峰上,一個身穿月白道袍的男人正站在懸崖邊,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墨淵,青雲門大長老。

他手裡握著一樣東西,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微光——那是一塊玉佩,和他手中這塊一模一樣。

他的目光投向山腳下那個偏僻的角落。那裡,一盞小小的燈剛剛熄滅。

“阿璃,”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風,“是你嗎?”

無人應答。隻有夜風,吹過千年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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