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òωó?)不.....不至於吧！我隻是勤奮好學，技多不壓身而已，這就要殺我？”林恆臉色大變。
這一句三姓家奴，差點給他整破防。
“哼哼！你凝練了王道，又踐行人道，三道皈依。再加上仙界目前的氣運被你攪得天翻地覆，你殺了好幾個天命之人，把他們的氣運給吞了。”
“對於這方天地而言，尤其是在紀元博弈中的不確定性太多，你能說清自己到底站在哪一方？”
“不確定的變數，就得被抹殺！！”
“為什麼陳長琴和白奕他們兩個劫難就沒有那麼嚴重，因為他們的位置是固定的，陳長琴就是第五紀元的天應之人，包括你那位小兄弟孫昊。”
“姓白的就是第四紀元的暗棋，你隻有下地府，才能證明自己的陣營，我這麼說.....你可理解？”
蕭暮雨抬眼看著他。
林恆聽後艱難從玉床上坐起身，明白是明白了。
按照蕭暮雨的說法，下地府是為了證明陣營，可是.....
“嘶.....我還是有點疑惑。我哪怕站在了第四紀元這邊，從道理上來講，天命也沒有必要給我幾次三番的下劫啊！”
“它如果是要試探，完全沒必要如此極端，萬一給我弄死呢？”
“嗯.....可能是賭吧！”蕭暮雨眉頭挑挑，“你要清楚一件事，紀元博弈是天命和所在陣營修士之間的對抗。”
“地府是第四紀元的產物，仙界的天命要試探你的位置，隻要毫無顧忌的出手......第四紀元那邊的天命，若是不想重新培養天命之人，就得救你！”
“然鵝，天命的恐怖就在於此。可能在幾百年前，幾萬年前就把今天這個局佈置好了......就等著你們下地府！”
“臥槽！”林恆聽後忍不住爆粗口，“開、開玩笑的吧！怎麼感覺都是棋子啊......”
“蕭暮雨無奈站起身，邁著步伐走到他麵前，“天下誰人不是棋子？”
“恐怕也隻有到了大帝那個層次，才能超脫出去.....我沒有到過那個境界，體會不到！”
“我之前跟你提過，你是未來的大帝。”
“是的！”林恆點點頭，咧嘴一笑，“所以，有的時候我也會以林天帝自居，想想就很有B格！”
蕭暮雨抬手輕輕扣在他的頭上，眉頭一挑，“我得林天帝，先別太得意哦......”
“怎麼了？”
“按理說，未來的定數不應該改變。但因為某種原因……你的未來反而變得不確定了。”
“因為人回到過去，就是為了改變未來。你不能因為未來是大帝，現在就高枕無憂。一切都有因果，有因纔有果。”
“因果倒置，隻有在時間逆流的情況下才會發生。要麼……就是有人直接跨越了時間長河，引動了某種存在。”
蕭暮雨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至今我都沒有想清楚，你到底為什麼會回到這個時間節點。”
她說著，忽然抬起頭，目光直直鎖在林恆身上。
林恆被她看得發毛，腦子飛速運轉了幾圈。
“你的意思是……我的未來又變得不確定了？”
“可以這麼說。”
蕭暮雨點了點頭，沒再深入。
沉默了幾息後，林恆實在是想不明白，換了個話題。
“那現在紅塵劫算是過了？天命短時間內不會再盯著我出手？”
“劫算是補上了。但天命放不放手，得看後續。”
蕭暮雨站起身，背對著他，“不過起碼，你不會再被突然拍一巴掌了。”
林恆鬆了口氣。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趕緊回去？外麵的事一大堆……”
他話還沒說完。
蕭暮雨瞬間表情變了，用力鉗製住林恆的下巴。
不再是之前的玩味和慵懶，異常的嚴肅！
“你回不去。”
“啥？”
“起碼暫時回不去。”
“林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返虛巔峰。”
“下一步呢？”
“合道。”
“你合得了嗎？”
林恆一臉納悶，這是什麼問題啊！
什麼叫合的了？
蕭暮雨的表情告訴他，答案不會是他想聽的。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大概率無法合道......”
“(O_o)什麼，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你身上的道太多了，太雜了。”
“歲月道、五行道、生死道、劍道、王道、人道……光是這些，隨便一條拿出來都夠一個天才修一輩子的。”
“合道，本質上是將自身修行的大道與天地大道合而為一，需要天地認可你的道。”
“但你的道太亂了，你讓這方天地都不知道該認可你哪條道。”
“再加上天命對你的態度……天命是天道象徵，天道是天命手段。它如果不想讓你合道，就會阻止你。你永遠找不到那個契機......”
“沒發現，你在返虛期就掌握了合道境修士才能掌控和提煉的領域，這種跨越戰力的變化，就意味著上限被拉滿了。”
林恆聽後臉色驟變。
“開什麼玩笑，我辛辛苦苦如此堅持和努力，不讓我合道，我壽元怎麼突破？”
“ヽ(#`Д′)?我壽元不突破，怎麼活得天長地久！？”
呦嗬！
蕭暮雨看他這反應有點想笑，“呦！我們的林天帝也想長命百歲啊，可我怎麼聽說獻祭自己壽元的時候，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不一樣，我可犧牲，但你不能限製我突破啊！”
“行了，別那麼激動！”
“至少，在陽間，你沒有合道的可能。”
“所以讓你來地府，就是讓你在這裏尋那個契機。”
蕭暮雨順勢，趁機捏捏他的臉頰，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佔便宜。
“陰間的規則和陽間不同。這裏沒有天道的直接管轄，某些在陽間被鎖死的路徑，在這裏……或許能走通。”
“但這個契機到底需要多久，我也說不準。”
“可能十年。”
“可能百年。”
“甚至可能—千年。”
林恆聽後無力癱倒下去。
“千年？開什麼玩笑，外麵等得了千年嗎？”
“陰陽兩界的時間流速不同，但差距沒你想的那麼大。十年以內，外界大概流逝一到兩年。”
蕭暮雨走到祭壇邊緣，背對著他。
“這麼跟你說吧，林恆.....”
“你如果不合道，就沒有能力應付外麵。”
“醫祖應該已經復活了。他們的佈局，似乎是要把所有仙界出現過的巨擘重新復蘇！”
“你說這裏麪包括不包括皇族的那兩位？”
林恆打起精神，“(?Д?)你是說，武帝、文帝？”
“武帝和文帝隨時可能被喚醒，佛道那幫禿子的圖謀也遠不止你看到的那些。”
“一個返虛巔峰，在這種級別的博弈裡……就算再強，也會很吃虧。”
“你想保護你的那些女人，你的兄弟，你的家人……”
“就得先在這裏，把自己變強。”
林恆躺在冰床上，盯著陰間幽暗的穹頂。
沉默了很久很久。
“……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
“為什麼？”
“你不是說讓我在這裏找合道的契機嗎？你捆著我，我怎麼突破！！”
林恆有點破防道。
“哦哦....也是！”
“(????)那你先休息，等你休息恢復的差不多，我再來.....助你....！”
“(ò?ó||)助我什麼？”林恆心中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