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師尊駕輕就熟,曼妙的身姿搖曳著。
林恆掙紮著撐開眼皮,恍恍惚惚看見頭頂有個人影在晃。
那身形,還是令人感到額外的窒息,格外的壓迫感。
不對勁。
從最開始的興奮,到中間的疲憊,再到現在……他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天了。
我分不清,實在是分不清......
渾身上下,精氣神被抽走了大半,五感變得模糊,連真元運轉都斷斷續續。
混元仙體的恢復速度,早就跟不上了消耗的速度。
這已經不是享受了,哪有小牛犁地,不給草吃的?
“師……師尊……”
林恆艱難仰頭,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來。
“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徒兒啊!”
“你怎麼能用這種辦法來算計我?”
“師徒之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師徒恩情了麼!”
夢雨桐聽後,卻輕笑了一聲,手掌按在他胸口的位置,雙修之法運轉不停。
“恆兒,這不正是你自己想要的?”
“平日裏那麼好色,調戲完這個調戲那個,現在大家都緊著你滿足,怎麼還不高興呢?”
林恆使出全身力氣掙紮著仰頭。
“竭澤而漁,適可而止!”
“就算我再怎麼好色,你們也不能往死了榨我呀!”
“難道真要讓自己的夫君下地府嗎?”
“ヽ(#`Д′)?我不要用這種方式!我林天帝是絕對不能被累死在田裏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榨乾我!!”
“不能啊——!!”
林恆聲嘶力竭喊道。
但夢雨桐充耳不聞,雙修之法依舊運轉著,大口大口吸納著靈機。
『(?﹃?)唉!可憐的顯眼包,真讓人心疼呢!』
『為師也沒有辦法啊!!』
『這是大家一致決定的,為師若不同意就顯得有些不合群.....』
這紅塵劫不渡,天命不放手。
萬一,下一次那隻大手再落下來,誰能接得住?
蕭暮雨的話說得很明白,死在女人手裏,是因情而死,紅塵劫纔算閉合。
“恆兒,忍忍。”
“(?ˉ??ˉ??)為師也很為難啊……”
“師尊!我可以自己想辦法下地府的!不要用這種方式!”
“我林天帝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被雷劈過,被至尊揍過,被天命拍過!”
“可我萬萬不能......被活活榨死啊!”
“(;′??Д??)傳出去……我這一世英名……全毀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飄。
夢雨桐沒回應,隻是加快了節奏。
林恆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殘存的真元在一絲一縷被抽走,丹田內的神嬰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就這麼又折騰了小三天。
任憑他如何哀求、懇求、威脅、撒潑打滾,統統無濟於事。
到最後,林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半昏迷著暈死了過去。
呼吸變得微弱。
細若遊絲。
夢雨桐從他身上翻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還活著……但差不多了。”
她捏了捏林恆的手腕,脈象虛浮到幾乎摸不到。
門外,穆黎已經等了好一陣了。
“夢夢,差不多了吧?讓我來收個尾。”
夢雨桐整理好衣衫,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顯眼包。
“……別太過分。”
“(*╯3╰)放心,我有分寸。”
穆黎笑吟吟走了進來。
床上的林恆似有所感,努力撐開眯縫著的眼皮。
視線模糊中,看到一個婀娜的身影走近。
林恆心口一涼,徹底涼了半截。
【完了……還來,難道我裝死被識破了……?】
“穆……穆前輩……”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讓我休息一會……哪怕是一會也好……”
“你們不能這麼無縫銜接啊……”
穆黎走到床邊,低頭打量了一眼。
嘖嘖。
(?′0`?)麵頰凹陷,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原本英俊的臉蛋已經能拿去演殭屍了。
她伸手,輕彈一下。
“(???)小傢夥,還挺頑強的嘛!”
林恆渾身一哆嗦。
“穆前輩!你……你忘了咱們之間的交情了嗎?”
“你怎麼能和我師尊她們同流合汙?”
“你不能這麼做呀!”
穆黎翻身上了床,毫不客氣。
九幻乾坤扇往旁邊一放,姿態從容得令人髮指。
“交情歸交情,送你上路歸送你上路。”
“小傢夥,別那麼矯情。你不是總說自己天下無敵嘛,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前輩,你當真要如此決絕?”
“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桀桀桀.....”穆黎放聲大笑。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身份徹底逆轉。
回想往日種種,被這個顯眼包壓製欺負的日子,也是該狠狠報復回來了。
然而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他。
穆黎和林恆之間的對話,伴隨著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斷斷續續進行著。
“穆前輩……咱們好好說話……你放過我……”
“嗯~不放。”
“……”
穆黎這一輪又是兩天。
她的修為本就比夢雨桐還高半籌,雙修起來吸納的靈機更加猛烈。
到了後麵,林恆連哀嚎的力氣都省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穆黎下來的時候,拍了拍手,回頭看了看床上那副慘狀。
搖了搖頭。
“(?_?)嘖,比我想的還不經造。”
門外。
花祁和薑靖怡並肩站著。
女帝側頭看了花祁一眼。
“輪到你了。”
花祁臉頰泛紅,有些躊躇。
“你,你確定要我排在你前麵?”
“本帝覺得你們合力就能把他送走,和本帝沒多大關係。”
薑靖怡端著茶盞,語氣輕描淡寫。
“再說了……你是第三紀元的花神,不是早就被他給欺負了,那還矜持著什麼?”
“我......我那不是一回事!”
花祁抿著唇,低聲嘟囔了一句,還是朝石室走去了。
口嫌體正,推開門。
靈燈昏暗,藥味刺鼻。
床上的林恆幾乎已經看不出多少生機。
花祁走近,俯身。
林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條縫。
“花……花花……”
看到是花祁,他好歹有了一絲迴光返照。
“花花醬……救我……”
“救救我啊……”
“咱們之間是患難與共過的……”
“地府你不是沒去過……那地方真不怎麼樣……”
“你忍心看我這麼下去嗎?”
林恆以為是來了救命符,沒想到花祁卻開始了寬衣。
“等等!花花,你....你這是何意?”
“(*^▽^*)嘿嘿,你說呢林恆.....”
“(?`?Д?′)難道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