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雙胞胎輪換接替,一個上去一個在旁邊進行指指點點等著。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一整又是三天。
對於林恆而言,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ω`?)眼眶凹陷,麵色蠟黃,嘴唇乾涸。
要知道他可是混元仙體,真元無限,五行圓滿。
放在平時,哪怕連續大戰三天三夜都不帶喘的。
可架不住傷勢未愈、輪番上陣啊。
你一個人打十個,打得過。
但十個人輪流榨你一個,就算你是鐵人也得散架。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恆虛弱地掙紮著手上的鎖鏈。
“(;′??Д??)你們放開我……讓我休息……”
然後,石室的門又開了。
走進來的是蘇皖月和蘇秋白,姐妹倆。
林恆瞬間清醒了。
他猛地抬起頭,儘管脖子酸得厲害。
“不對!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蘇皖月帶著一絲羞赧,但表情很堅決。
蘇秋白的臉紅透了,別過頭不看他。
“為什麼會這樣!?你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能不能幫我把身上的束縛解開?我已經躺了十多天了!”
蘇皖月從懷裏掏出一枚丹藥。
“老師,先吃了這個。”
“這是什麼丹藥?”
“回氣丹,幫你恢復一些體力。”
林恆吞下丹藥,感覺精氣回了兩成。
但看著兩個小聖女同時出現在麵前,他心裏咯噔一下。
“不是……你們兩個是雛……不對,我說的是你們沒經驗,別勉強自己......”
“老師。”蘇皖月打斷他,掀了掀衣領。
“少廢話。”
蘇秋白也終於轉過頭來,咬著牙。
“快點開始,早完早了。”
林恆看看左邊,看看右邊。
一個嬌吟似水,一個烈如驕陽。
雖然身體已經發出了嚴重的抗議,但良心告訴他.....
人家都主動到這份上了。
咬咬牙吧。
“你們……上吧。”
“真是害苦了我啊!”
……
又是兩天。
到第十二天的時候。
林恆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就像是一塊抹布,被擰乾了水的那種。
五行之力紊亂到迴圈都出了問題,丹田裏的神嬰都在發抖。
連鯤鵬涅盤法都撐不起修復了......因為涅盤法需要外力傷害才能啟動,這種內耗不在它的適用範圍內。
整個人就剩一口氣吊著。
“花花……花花救我……”
恍恍惚惚,宛若隔世。
林恆音隱約看到了花祁的身影,本以為是來了救星。
沒想到竟然還有分身?
不對,不對勁!
不是分身,是她們站在了一列,重疊了。
花祁、夢雨桐、薑靖怡,還有一個穆黎?
林恆一時間都不確定麵前是夢還是幻覺,總不可能同時出現四個人吧!
“恆兒。”
“(?Д?)師……師尊……貞德食膩鴨!”林恆嘴唇顫抖,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你們這……這是要做什麼……?”
夢雨桐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她伸出手,摸了摸林恆的額頭。
很燙。
“恆兒,你說我們做什麼?!?”
“我們仔細商議了下,現在前方戰事吃緊,可沒有功夫陪你一點點耗下去了!”
“所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一起來的!”
“(?′O`?)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想睡覺……好好休息一下。”
夢雨桐深吸一口氣。
殺豬的時刻到了,得讓這頭豬知曉接下來要麵對什麼。
“恆兒,你身上有一道紅塵劫。”
林恆迷迷糊糊,沒太聽清。
“……什麼?”
“桃花劫。天道加諸在你身上的業障。你跳過了該經歷的劫難,因果沒有閉合。”
她把蕭暮雨傳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紅塵劫、天命盯上、死劫前兆……
林恆的瞳孔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終於恢復了些許光亮。
“(?`?Д?′)所以……你們是想謀殺親夫?”
夢雨桐點了點頭。
“讓你死在自己女人手裏。紅塵劫,因情而死。”
“(?ˉ??ˉ??)幸福的死總比痛苦的死要強。”
林恆獃獃地看著天花板。
腦子轉了好久。
然後......
“(;′??Д??)不要哇師尊,你們不能這麼做!!”
“蕭暮雨都是騙你們的.....不能聽她的!”
“......”
說著說著,顯眼包直接安詳了下去。
夢雨桐別過頭去,沒搭腔,扭頭看向其餘人。
穆黎率先開口道:“哎呦,你們可真是不夠意思,這麼好的任務竟然不叫上我!”
花祁:“你們確定這樣搞,是為了她好?”
“雖然我去地府走過一遭,見過那個陰仙人,但我覺得總去地府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魂魄待久了,就沒辦法重返人間!”
薑靖怡:“沒關係,先走出這一步再說!”
“那……那麼接下來誰來?”
“當然是本尊,誰有意見!?”
“夢夢你這樣太不利於團結了,我們公平競爭!”
“(╯^╰*)哼!想得美,我纔不要競爭.....”
夢雨桐二話不說,就把結界拉開,將整個床範圍三米內的空間都圍堵了起來。
穆黎有點不甘心,“真是過分,女帝你為什麼不爭一下?”
“這種事本帝可拉不開臉,夢鹹魚逞強就讓她逞,最好讓她徒兒被自己送走!”
“你說,到時候師徒關係會不會破裂呢?!”
“難道說......”穆黎瞪大眼睛,似乎是看出了女帝的用意。
高啊!
花祁:(*ˉ﹃ˉ)所以,我也能撿到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