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奕還真把自己當成太子了。
該打!
羅綺眉頭微蹙,連忙開口道:“林恆,你打他做什麼.......他明顯是在開玩笑呀。”
白奕從遠處掙紮著起身,一臉猙獰飛掠過來,也是仗著羅綺在身邊,嚷嚷道:“就是,你打我做什麼!”
“(`д′)我隻是驚嘆於你沒有狗帶.....我有什麼錯?”
“哼!白奕,你隱藏的倒是怪深的....!”
“今天你若不給個清晰明朗的解釋,我就隻能強行把你身上這份氣運收走了。”
“收走氣運?”
白奕愣了下,臉色驟變:“你,你要殺我?”
“還有天理王法嗎?連老鄉都殺,會遭報應的!”
“還有,我又怎麼招惹你了,解釋什麼?”
白奕藏在羅綺身後,露出腦袋嚷道。
“樂山古寺,還有白氏.......你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白子和與你是什麼關係?還不從實招來!”
聞言,白奕臉上明顯閃過一絲詫異,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不是,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他還想試著打馬虎眼,林恆卻大手一揮,直接將人皇旗內的景象投影對映至兩人麵前。
就見隋安神女還在祭壇中央被五花大綁折磨著。
“此人你應該認得吧?或者說聽過她的名諱......”
“她就是樂山古寺三位護法長老之一的隋安神女。我搜了她的記憶,在他的記憶中,出現了兩個人,一個就是白子和,另外一個就是你。
雖然不確定記憶中的時間地點,但她絕對認得你,你也一定認得她。”
白奕直勾勾盯著人皇旗內的那道女子身影,臉上竟浮現一絲驚疑和惶恐。
“這……這不對吧!她怎麼可能是隋安神女!”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林恆眉頭微皺,身上的威壓直接朝著白奕壓去,語氣淡漠道:“她不是隋安神女,那她是何人?”
羅綺感受到了林恆身上的殺意,連忙將白奕護在身後擋了擋。
“林恆,有什麼話好好說。我們不應該內鬥......興許白奕是有難言之隱呢!”
“嗬嗬......羅綺,我說實話,白奕這小子我早就想弄死他了。之前他躲在背後算計我,已經很多次,嘴裏向來沒個實話。
如果不是我現在剋製著,他現在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我自會砍下他的腦袋,搜搜記憶。”
“這比什麼都來得快!”
很顯然,現在的林恆並不信任白奕。
白奕一手搭在羅綺的肩膀上,穩定心神道:“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我是被騙了,白子和絕對有問題,他是冒充的!”
“什麼意思?”林恆眉頭微蹙。
“唉!”白奕嘆了口氣,用手指了指人皇旗影像中的那個女子,解釋道,“這個女子在天玄大陸的時候出現過.....”
“她自稱四季,是第四紀元早就安插過來的傳播者。
並且她也能直接道明我的身份,我也相信了她。
她說我的到來就是個變數,需要我剷除掉其他紀元的爭渡人,來保證第四紀元的利益。
白子和.....確切來講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反倒是這個傢夥要讓我去殺了他......!”
“等等!”林恆聽著一臉懵逼,打斷道:“你是說這個隋安神女在天玄大陸自稱另一個名字四季?
她讓你殺了白子和?
可根據我探查來的訊息,白子和所在的白氏能夠逃到天玄大陸,還是樂山古寺在背後發力!
按照你的意思,豈不是樂山古寺幫著白氏脫離天玄大陸,然後背地裏又讓你去殺人。
你覺得這邏輯說得過去?
如果你是要殺人,那為何幾十年過去,白子和還活著。
白奕,你用這麼蠢的謊言來騙我,不覺得太可笑了?”
見林恆不相信自己,白奕頓時急眼了:“你特麼的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我又不是傻子,殺不殺人,那不是我自己說的算。
還有當時的情況,我根本就不知白子和具體是誰,更不知他又能出現在哪裏!
我手中的天命棋盤,能夠追尋一切與天命有關的痕跡,尤其是氣運者。
我能定位到你,也能定位到你曾經那位葉師兄,甚至是你們獨孤氏的那位麒麟女。
唯獨找不到這個白子和,也就是說白子和根本他媽連氣運者都算不上。
當時我就懷疑,那個自稱傳播者的人,是不是在騙我......”
羅綺站在聽得一頭霧水,雙馬尾搖了搖,插嘴道:“傳播者是什麼玩意?”
“呃....傳播者他就是專門宣傳培養屬於咱們第四紀元的人,類似於給咱們第四紀元陣營拉攏新人。
最典型的莫過於天玄女帝,也就是薑氏皇族大一統王朝,它建立是在林子青的佈局幫助之下。
因此,林子青就可以認為是傳播者一員。整個天玄大陸代表第五紀元不假,實則它也是咱們第四紀元陣營的。
這就是為何其餘勢力,比如紅妖會、懿閣那些,一直想顛覆王朝,那說白了.......就是想毀掉咱們第四紀元的佈局。”
林恆聽後若有所思,但還是覺得哪裏有問題!
似乎是有遺漏的地方,具體是哪呢?
他思索了下,旋即目光再度看向白奕。
“姑且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何不將這些早早說出來?還有你說白子和已經變了一個人又代表什麼?”
白奕愣了下,麵露苦澀,微微搖頭道:“林恆....說實話,我是有私心的。
就像我之前說的,在你沒有出現之前,我一直以為我纔是第四紀元的天命者。
直到三年前,一個個更為強大的天命訊號出現在了棋盤上,那個人就是你。
特麼的,你就像是個怪物,憑空出現,憑空佔了屬於我的位置。
我不甘心!我已經做了那麼多……
我流離失所,我無人所依,憑藉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得到了懿閣那幫人的賞識。
最後一步一步站到了西洲北部副閣主的位置。
你知道為何懿閣這個勢力一直沒辦法瓦解王朝的根基嗎?
因為有我.....我在中間斡旋,有意無意往王朝那邊透露情報。
有我這個無間道在背後搗鬼,所以那幫蠢貨一直都沒成什麼大事。
不然你以為憑藉一個女帝整日坐鎮在東州,能顧暇得了東西南北各處?”
說到這,白奕臉上也是頗為自豪。
起碼在維繫第四紀元陣營這個基本盤上,他從來沒有懈怠和失敗過。
林恆還是聽明白了,白奕這老小子還是賊心不死,覺得一個小小的樂山古寺就能吃定自己。
但他就是個蠢貨,如果自己真死在了樂山古寺手中,身上的機緣被對方盡數瓜分,你白奕又能佔到什麼便宜?
真以為第四紀元那邊的天命佈局,就挪到了自己身上?
那萬一又出現新的天命者呢!
此子斷不可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