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梓萱重回坐回座位,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長輩的姿態。
“既然靖怡你也說兩家結好,親禮規矩不可廢。
出了這個大殿,在人前的時候,你叫我梓萱殿主,我也不挑你的禮。
但像現在這種場合,沒人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應該學學雨桐?
哪怕.....稍微吱應那麼兩聲。”
吱....吱應?
啊這.....
“(˙ε˙)婆....婆婆!”
薑靖怡臉上略顯尷尬,小聲怯怯了一句。
腳趾板都在抓緊,感覺異常尷尬害臊。
自己可是女帝呀,竟然也要像夢鹹魚一樣稱呼獨孤梓萱為婆婆。
這....有一種大齡老女人突然認年輕女為婆婆的既視感。
畢竟薑靖怡這年歲比獨孤梓萱還要大。
哪有婆婆比兒媳年輕的道理!
就好像是“老老牛”吃嫩草似的!
哈哈.....
獨孤梓萱心中竊喜,成了!自己婆婆這個威是立住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就應該趁熱打鐵。
“咳咳!既然你認我為婆婆,是不是就應該聽婆婆的話?”
“我也不是要拉偏架,隻是禦司之事刻不容緩。還是得用小恆先把正事給忙完了。
之後,你們幾個兒媳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談一談,不要動不動就舞刀弄劍。
家宅講究的是一個安寧,而不是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這不是我們獨孤氏的家風!”
薑靖怡聽後,無奈閉了下眼睛,沉吟良久,終是睜眸道:“好吧,我這就將林恆放回去。”
“不過....有件事,不知婆婆你是否要管一下!”
“夢鹹魚已經善妒到擅自給你好大兒上鎖的地步。
這是不是意味著今後若是哪個姑娘和你兒相處,還要過問夢鹹魚的臉色?
她這不是在搞一言堂?
亦或者.....她這是想防誰....防我?還是防穆黎?還是防範所有人?”
“這可不是什麼大女主的作派,更像是深閨的怨婦。”
臨到了,女帝還是忍不住給鹹魚師尊上上眼藥。
果然,獨孤紫萱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好傢夥,這個夢兒媳竟如此過分。
真把自己好大兒當私有財產了!
這麼大個師尊了,怎如此不懂事?
獨孤梓萱連連保證,回去後立馬就會訓斥鹹魚。
林恆這才如願以償,從綁木樁子上被釋放下來。
隻不過和女帝對視做目光,依舊令人感到丁寒。
林恆倒也不在乎那麼多,衝到老媽麵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ヽ(`▽′)?老媽,你來的真是太好了。想死我了.....”
“行了行了,別丟人現眼,快和娘走。”
“好的老媽,沒問題老媽。”
“女帝大人、穆黎前輩,我們過幾天再見....”
林恆扭過頭,不忘笑嘻嘻朝兩人呲呲牙,別提有多得意。
ヽ(#`Д′)?啊啊啊啊!
母子二人走後,穆黎當即發出不甘的呼喊聲。
說好了一起牛夢夢的,怎麼能把顯眼包這麼放掉呢!
“女帝,你不是說要把獨孤紫萱給打發走,怎麼還讓她把人帶回去?”
“夢夢那傢夥如此過分。為了防咱們兩個,還特地設了禁製,我費了半天勁,也就弄下來一道鎖。
裏麵竟然還有五道,簡直無恥之極。”
穆黎氣壞了。
薑靖怡臉色倒是不怎麼樣,輕描淡寫道。
“沒辦法,誰讓她是婆婆呢!”
“她說的話,你不聽,我不聽,也不合規矩。隻能暫時先放著顯眼包一馬!”
“等哪天獨孤梓萱忙起來,顧暇不到他和夢鹹魚的時候,自有收拾他們的機會。”
看著薑靜怡那略顯陰險的笑容,穆黎心中頓時一緊。
“等等,女帝大人,你.....你不會真的要把林恆變成小林子吧?“”
“你覺得呢?”薑靖怡反問道。
穆黎搖搖頭,“我覺得不會,那可是他命根子,不讓他澀澀,還不如要了他的命呢。”
“嗯哼,要命嗎?本帝倒是覺得過度澀澀才會要了他的小命。”
“有些小牛犢子總覺得自己年輕氣盛。做事毫無節製和規律,總覺得年輕就是資本,殊不知道道守恆!”
失去的東西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回饋。
母子倆回到龍崖山後,第一時間獨孤梓萱就詔令所有人到自己這裏來馴話。
夢雨桐自然首當其衝,站在最前麵,低著腦袋,暗戳戳擰巴著手指,不敢吱聲。
身後自然站著大師姐雲瑤等人。
訓斥批鬥的內容自然是夢雨桐太過強勢這一點,這個話題已經說了不下兩次。
這次老媽也是明確給幾人立了規矩。
可以讓夢雨桐掌家,但是不能讓她的行為不受監督。
因此就又另立了兩人來當做副手專門監督夢雨桐,不讓她胡胡亂下規矩,欺負人。
不過......人選有點出乎意料。
其中一個人是慕柳溪,這並沒有什麼問題。
二師姐在整個後宅都是相當不起眼,沒有存在感的存在。
也沒有見其刻意針對過誰,所以讓她當做其中一個監督者,並無問題。
至於另外一人,竟然選中了被一致認為不大聰明的小師姐。
就見冷清雲用手指了指自己,眨巴著眼睛,張大嘴巴道:“(′?ω?)我也可以嗎?”
“可以,清雲,就你了。”
“嘿嘿,好,我一定會好好監督師尊的。”
“絕對不會讓她像牛師姐一樣欺負人。”
說著,夢雨桐和冷清秋兩人都不由向其投來了不太安分的目光。
可惡的呆瓜,竟然敢說這種話!
簡直big膽!
獨孤梓萱選中冷清雲也是看中了這小丫頭單純、老實,而且還總是爭搶不過別人被欺負。
林恆私下雖有意護著,但總歸是差點什麼。
不如讓其拿點權力,鍛煉一下膽色。總不至於整天委屈巴巴的。
這件事落定後,除了鹹魚師尊外,其餘人都格外高興。
就連已經被封印許多天的牛師姐和小辣椒都重獲了自由。
苦逼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老媽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但林恆的苦日子還在後麵。
望著那一個個嗷嗷待哺的貪婪目光,他頓感一股極致的空虛感湧上心頭。
一定是和女帝的那10天太過放縱,把精氣神都給掏空了。
早知道就節製一下了。
好在他還能以公務在身畫那麼個一兩日。
正好趁著這個時間,他確實應該好好收拾一個人了。
山頭後,白奕正抱著羅琦,狗狗碎碎啃著的白奕頓感後背發涼。
以前說好了寧死不當寧采臣,現在卻一副真香的嘴臉。
羅琦看著直麵而來的林恆,略顯驚訝,正在她要提醒時。
林恆卻比了一個噤聲動作,悄無聲息湊到白奕身後。
突然,一隻手拍了上去。
“老弟,還親著呢?”
“臥槽,林恆,你,你還沒死?”
林恆:你媽的.....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白桑原地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