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麵板上,蘇清婉的狀態顯示為“完全掌控”。
“林白,你輸定了。”
“不僅輸在實力,更輸在人性。”
“你永遠不懂,為了勝利,人可以變得多麼卑劣。”
“而我,就是這卑劣的化身。”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住。
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正如這兩人的內心。
冇有光明,隻有無儘的深淵。
數月後。
神州大陸,風雲湧動。
“誅魔令”正式下發。
各大正道宗門紛紛響應。
無數修士開始搜尋林白的蹤跡。
懸賞金額再次翻倍。
林白的名字,成為了禁忌。
而在柳州城,楚鴻羽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
名為“慶功宴”,實為“誓師大會”。
各大勢力的代表齊聚一堂。
蘇清婉作為楚鴻羽的“未婚妻”,陪同出席。
她身穿華麗的禮服,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但在那微笑之下,是冰冷的殺意。
“各位。”楚鴻羽站在高台上,舉杯致辭,“感謝大家的支援。”
“林白一日不除,神州一日不安。”
“今日,我楚某在此立誓,必與諸位攜手,剷除魔頭!”
“誓除魔頭!”眾人高呼。
蘇清婉站在楚鴻羽身後,看著台下的人群。
這些人,都是被楚鴻羽操控的棋子。
他們以為自己在維護正義。
殊不知,他們隻是在為楚鴻羽的野心鋪路。
“清婉。”楚鴻羽突然轉頭,低聲說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蘇清婉回答。
“等林白出現,你就出手。”
“我要你親手殺了他。”
“為什麼?”蘇清婉一愣,“義兄出手不是更快嗎?”
“不。”楚鴻羽搖頭,“這是你的仇恨,必須由你來終結。”
“而且……”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我要讓天下人看到,連蘇家的人都容不下他。”
“這樣,他的道心,纔會徹底破碎。”
蘇清婉心中一顫。
好狠毒的心思。
不僅要殺林白的人,還要誅林白的心。
“明白。”蘇清婉點頭。
“很好。”楚鴻羽滿意地笑了,“去吧,去迎接你的複仇。”
蘇清婉轉身離去。
背影決絕,如同赴死。
楚鴻羽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係統,檢測林白位置。”
【叮!檢測到林白已離開忘憂穀。】
【方向:柳州城。】
【預計到達時間:三日。】
“終於來了嗎。”楚鴻羽放下酒杯,“遊戲,結束了。”
“這一次,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宴會依舊熱鬨,歌舞昇平。
但在這繁華之下,殺機已現。
林白正在趕來的路上。
而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僅僅是楚鴻羽。
還有那個曾經被他想要拯救的女人。
那個如今恨不得食他肉、寢他皮的女人。
命運的紅線,早已變成了索命的絞索。
緊緊勒住了每個人的脖子。
無人能逃。
……
柳州城,楚家最高塔樓——摘星樓。
夜色如墨,繁星隱匿。整座柳州城彷彿沉睡的巨獸,靜靜地匍匐在黑暗之中。
唯有摘星樓頂層,燈火通明,宛如黑暗中的一隻獨眼,冷漠地注視著這片大地。
楚鴻羽身著一襲玄色長袍,負手立於落地窗前。
狂風呼嘯,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但他身形紋絲不動,彷彿與這高樓融為一體。
在他麵前的巨大案幾上,鋪著一張精細無比的柳州城防圖。
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記著無數紅色與黑色的符號,每一個符號都代表著一枚棋子,一處殺陣,或是一道眼線。
這不是普通的地圖,這是一張死亡之網。
“主人,各方勢力已部署完畢。”
陰影中,影殺首領無聲無息地浮現,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恭敬。
楚鴻羽冇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地圖中央的一處標記上——那是柳州城外的“斷魂穀”,也是他為林白精心挑選的葬身之地。
“說說看。”楚鴻羽語氣平淡,彷彿在詢問明天的天氣。
“遵命。”影殺首領開啟手中的卷軸,開始彙報:
“第一層,‘眼線網’。方圓百裡內,我們安插了三百六十五名暗哨,皆為築基期以上修士,配備‘傳音鷹’。林白一旦踏入百裡範圍,他的行蹤將每隔一炷香時間更新一次。”
“第二層,‘困獸陣’。斷魂穀四周,已埋下九十九座‘鎖靈樁’。一旦啟動,可形成‘九天玄鎖大陣’,隔絕內外靈力流通。即便是渡劫期修士,也無法瞬移逃脫。”
“第三層,‘誅魔隊’。我們聯合了七十二個正道宗門,抽調了共計一千名金丹期以上修士。
他們埋伏在斷魂穀四周的山崖之上,配備破魔弩與困仙索。一旦陣法啟動,萬箭齊發,足以耗儘林白的護體靈力。”
“第四層,‘誅心局’。”影殺首領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楚鴻羽的背影:
“蘇清婉小姐已就位,她將在陣法核心處等待,作為最後的誘餌與終結者。”
楚鴻羽輕輕點了點頭,手指在地圖上的“斷魂穀”位置緩緩劃過。
“還不夠。”
影殺首領一愣:“主人?”
“林白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那股子不服輸的韌勁,以及所謂的氣運。”
楚鴻羽轉過身,燭光映照著他的臉龐,半明半暗,眸中閃爍著理智到近乎冷酷的光芒:
“若要殺他,必須斷其退路,絕其希望,碎其道心。”
“傳令下去,啟動第五層安排。”
“請主人示下。”
“輿論。”楚鴻羽吐出兩個字,“我要在林白踏入斷魂穀之前,讓天下人都知道他要來此處‘渡劫成魔’。”
“一旦動手,無論勝負,他都是魔。”
“若他勝了,便是魔頭肆虐,人人得而誅之。”
“若他死了,便是邪不勝正,大快人心。”
“我要讓這天地間的道理,都站在我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