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多說。”楚鴻羽歎了口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會負責的。”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女人。”
“我會傾儘資源，助你修煉。”
“待你實力足夠之日，便是林白喪命之時。”
這番話，說得深情款款，彷彿他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蘇清婉心中卻一片冰涼。
負責？
不過是給枷鎖鍍上一層金罷了。
“多謝義兄。”蘇清婉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情緒。
“不過。”楚鴻羽話鋒一轉，“要想殺林白，光靠我還不行。”
“你需要變得更強。”
“強到足以成為我的助力，而不是累贅。”
這句話，刺破了最後的溫情。
蘇清婉握緊了手中的水杯。
“我明白。”
“好。”楚鴻羽站起身，“洗漱一下，稍後我會帶你去修煉室。”
“那裡有我為你準備的‘特殊’功法。”
“特殊？”蘇清婉抬頭。
“不錯。”楚鴻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適合你的體質，也能讓你……更快接近林白。”
蘇清婉心中一凜。
她不知道楚鴻羽要做什麼，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她喝完水，起身穿衣。
每一件衣服穿上身，都像是在加固一層枷鎖。
……
修煉室位於彆院地下，四周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陣法紋路。
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玉池，池中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這是‘靈髓池’。”楚鴻羽介紹道，“泡在裡麵修煉，事半功倍。”
“此外。”楚鴻羽取出一本古籍，遞給蘇清婉，“這是‘九陰訣’。”
“配合你的九陰玄脈，能將你的潛力發揮到極致。”
蘇清婉接過古籍，翻開第一頁。
上麵的文字晦澀難懂，但隱隱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這功法……”蘇清婉皺了皺眉，“似乎有些邪門。”
“欲練神功，必先付出代價。”楚鴻羽淡淡道，“想要報仇，就要走非常之路。”
“常規的正道功法，需要幾十年才能讓你達到金丹期。”
“但這本功法，隻需要三年。”
“三年？”蘇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不錯。”楚鴻羽點頭，“但副作用是，你的心性會逐漸變得冷漠，甚至……嗜殺。”
“你怕嗎？”
蘇清婉沉默了片刻。
“不怕。”
“好。”楚鴻羽滿意地點頭，“那就開始吧。”
“我會親自為你護法。”
蘇清婉褪去衣衫，步入靈髓池中。
冰冷的液體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盤膝坐下，按照功法上的指引，開始運轉靈力。
刹那間，一股劇痛襲來。
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她的骨髓。
“啊！”蘇清婉忍不住慘叫一聲。
“忍住！”楚鴻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洗筋伐髓的過程，痛過之後，便是新生。”
蘇清婉咬緊牙關，渾身顫抖。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入池中。
她腦海中浮現出父母慘死的畫麵。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這股信念支撐著她，讓她冇有昏厥過去。
楚鴻羽站在池邊，靜靜地看著她。
係統麵板上，蘇清婉的資料正在不斷變化。
【叮！目標人物修為提升中。】
【九陰玄脈覺醒度：10%……20%……30%……】
【宿主掌控度：100%】
“很好。”楚鴻羽心中暗道。
九陰玄脈，是一種特殊的體質，適合雙修，也適合修煉陰毒功法。
他讓蘇清婉修煉這本功法，不僅僅是為了提升她的實力，更是為了控製她的心智。
隨著修為的提升，她的情感會逐漸淡漠，最終隻剩下對仇恨的執著，以及對他的依賴。
這纔是最完美的傀儡。
“清婉，記住這種感覺。”楚鴻羽輕聲說道，“痛苦，是力量的源泉。”
“隻有經曆過地獄般的折磨，才能擁有毀滅天堂的力量。”
蘇清婉在池中痛苦地掙紮，意識逐漸模糊。
她彷彿看到了林白站在麵前，手持黑鐵劍，冷冷地看著她。
“殺……”她口中喃喃自語。
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對，就是這樣。”
“恨他，恨所有人。”
“除了我。”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
蘇清婉幾乎足不出戶，整日待在修煉室中。
她的修為飛速提升。
築基中期……築基後期……金丹初期……
僅僅半年時間，她便跨越了彆人幾十年才能走完的路。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神越來越冰冷。
曾經那個溫柔善良的蘇家大小姐，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女修。
楚鴻羽每天都會來看她。
有時是送藥，有時是指導功法，有時……隻是靜靜地坐著。
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而複雜。
表麵上，他們是義兄妹，是情侶。
實際上，他們是主仆，是掌控者與被掌控者。
蘇清婉對楚鴻羽的依賴越來越深。
不僅僅是因為資源，更是因為心理上的依賴。
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是楚鴻羽陪在她身邊。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是楚鴻羽給了她希望。
哪怕她知道這是假的，她也願意沉淪。
因為除此之外，她一無所有。
這天傍晚。
蘇清婉從靈髓池中出來，披上一件黑色的長袍。
楚鴻羽坐在旁邊，手中拿著一卷書。
“結束了？”他問。
“嗯。”蘇清婉走到他身邊，坐下。
“感覺如何？”
“很好。”蘇清婉淡淡道，“體內的寒氣更重了。”
“那是好事。”楚鴻羽合上書，看向她，“九陰玄脈，越寒越強。”
“義兄。”蘇清婉突然開口，“林白……有訊息了嗎？”
楚鴻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有了。”
“在哪？”蘇清婉猛地轉頭，眼中殺意暴漲。
“忘憂穀。”楚鴻羽淡淡道，“他回去閉關了。”
“忘憂穀？”蘇清婉皺眉，“那是哪裡？”
“一個隱世村落。”楚鴻羽解釋道，“那裡有幾位老怪物，實力深不可測。”
“林白就是在那裡長大的。”
“所以，要想殺他，必須先過那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