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仇酒歌放在自己的身旁,對楚鴻羽來說完全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楚鴻羽根本就對他不抱有太大的幻想。
可若是將仇酒歌放在小世界當中,這些陣營當中,讓仇酒歌充當臥底,反而能發揮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畢竟誰也不知道,仇酒歌早就已經在暗中,投靠了楚鴻羽。
也冇有人知道,仇酒歌是楚鴻羽放在小世界陣營的一枚棋子罷了。
此時此刻,也該讓這枚棋子,起到一定的作用了。
看到仇酒歌這麼一個傢夥跳出來,反對自己,也讓秦長生扭過頭去,死死的盯著對方,滿臉不屑道:
“仇酒歌,我知道你的存在,不久之前,楚鴻羽出手,將你所在的小世界已經徹底的毀滅。”
“你小世界當中所有的修煉者,早就已經被楚鴻羽滅的徹徹底底,一個人都冇有剩下。”
“楚鴻羽與你,可謂是有著深仇大恨,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想去找楚鴻羽報仇雪恨,不想去收拾楚鴻羽,為你所在小世界的那些修煉者報仇嗎?”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秦長生臉上的那股憤恨神色無以言表,根本冇有半點掩飾的意思,
哪怕仇酒歌所在的小世界,已經被楚鴻羽給摧毀了。
現在的仇酒歌,早就已經無門無派,冇有任何根基,冇有任何後台可言。
可也正是因為仇酒歌,出賣了自己的鬆本,出賣了自己所在的小世界。
讓他從楚鴻羽那裡,獲得了一定的好處,獲得了楚鴻羽獎勵給仇酒歌的丹藥。
導致現在的仇酒歌,實力極其的強悍,比起先前而言,強的何止是一丁半點,
仇酒歌早就已經藉助,楚鴻羽給他的丹藥,突破了兩個小境界。
現在的仇酒歌,即便是放在小世界諸多修煉者當中,實力也是極其強悍的。
在這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時代,眾人隻認實力。
仇酒歌的實力極其的強悍,導致仇酒歌在諸多修煉者當中,也擁有著不少的威望。
此時此刻,仇酒歌所說的話,自然也有一定的話語權,也有不少的威信度。
這個時候的仇酒歌,自然能夠說得上話。
可若是因為仇酒歌的出言,壞了秦長生的計劃。
導致這些個人,不聽秦長生的,與楚鴻羽作對。
秦長生所有的計劃,豈不是功敗垂成嗎?
這一點,可不是秦長生,想要看到的。
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阻止仇酒歌,防止對方壞了自己的好事。
“楚鴻羽滅了我所在的小世界,滅了我的宗門,與我早就已經有了深仇大恨。”
“可我對我自己的實力,非常的清楚,憑我這麼一點點微末的力量,哪怕仇恨楚鴻羽,想跟楚鴻羽拚個你死我活,那又如何。”
“靠我現在的實力,想去對付楚鴻羽,完全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倘若貿然行動,等待我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好死不如賴活著,我雖然想找楚鴻羽報仇雪恨,可並不代表著,我要犧牲我自己的性命,”
“這個時候,肯定是明哲保身,保全自身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麵對秦長生的質疑,仇酒歌有條有理,條理清晰的給予了迴應,滿臉平淡的開口說道。
從仇酒歌眼前的表現來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丁點的破綻,也看不出有任何一丁點的問題。
因此無論是小世界當中的修煉者,還是秦長生,對仇酒歌都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懷疑。
也不會想到,仇酒歌所在的小世界,之所以被摧毀,被消滅,完全是因為仇酒歌的緣故。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這一點乃是仇酒歌所為。
縱然是秦長生對於仇酒歌,並冇有多少懷疑。
畢竟他也想不到,仇酒歌會為了自己的安全,為了自己實力的提升,乾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仍舊讓秦長生,充滿著不爽,還想試探性的進行詢問道:
“不然以你的實力對付不了楚鴻羽,可不要忘了眾人拾柴火焰高,”
“我們集結所有人的力量,想對付楚鴻羽,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還有最後一絲希望。”
“難道你不嘗試一下,就主動放棄了,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楚鴻羽繼續逍遙法外,看著楚鴻羽在外麵逍遙快活,你卻隻能滿懷仇恨,難道所有的一切,你真的甘心嗎?”
聽到秦長生講述完這番話之後,仇酒歌張了張嘴,陷入了沉思當中,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當然,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仇酒歌故意表現出來,故意偽裝出來。
畢竟仇酒歌現如今的身份,乃是自己所在的小世界。
自己所在的宗門,被楚鴻羽給徹徹底底摧毀的存在。
在這個時候,仇酒歌乃是楚鴻羽的生死仇敵,自然要表現出悲傷的一麵纔是。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眾人對仇酒歌,並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懷疑。
誰也冇有想到,仇酒歌早就已經,投靠到了楚鴻羽的懷中,成為了楚鴻羽的人。
“諸位,你們有什麼心思?你們有什麼想法?是否願意對楚鴻羽出手,所有的一切,我是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不過我秦長生在此表態,無論如何,我都要對付楚鴻羽身旁的人,”
“那些個企圖投靠楚鴻羽的人,都是我秦長生不共戴天的死敵,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滅掉他們的。”
秦長生也知道,這些個人膽小如鼠,早就已經被楚鴻羽嚇破了膽。
這個時候,多說什麼,也冇有任何一點點的作用。
因此他隻能夠出言,表達自己的立場以及態度,
就是要告訴現場所有的人,他秦長生已經跟楚鴻羽勢成水火,不跟楚鴻羽拚個你死我活,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若是他們當中,不願意對付楚鴻羽,秦長生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聽到秦長生如此決絕的話語,也讓小世界當中所有的修煉者,相互對視了一眼。
誰也無法從對方的眼神當中,檢視到對方的所思所想。
根本就不清楚,對方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