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兄弟言之有理,我們要考慮清楚這件事情的得失,哪怕我們不想。去麵對楚鴻羽,此時此刻也要老老實實的去麵對楚鴻羽,不能夠因為畏懼,就避開這個話題。”
就在秦長生震懾住,小世界當中那些修煉者的同時,
與秦長生有著極好關係的司徒途銳,也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秦長生說話。
作為秦長生的好兄弟,司徒途銳可是毫無保留的站在秦長生那邊。
也是小世界當中,最開始與秦長生建立良好關係的人。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就已經被秦長生的人格魅力,所徹徹底底的折服。
雖說與秦長生兄弟相稱,可此時此刻,司徒途銳已經心甘情願的成為秦長生的小弟,願意為秦長生辦任何的事情。
哪怕是讓司徒途銳為了秦長生去對付楚鴻羽,司徒途銳也無怨無悔。
這就是秦長生的人格魅力所在,能夠讓所有的人,心甘情願的為他效勞,而。
所謂的人格魅力,不過是因為秦長生擁有著極其恐怖的氣運,再加上秦長生身為氣運之子,擁有著主角光環的相助。
被主角光環以及降智光環給控製,讓司徒途銳成為了秦長生這位氣運之子的走狗,心甘情願的為秦長生做任何的事情。
哪怕丟掉寶貴的性命,也無怨無悔。
“即便我們想要對付楚鴻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彆忘了楚鴻羽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憑我們這些人的力量,根本對付不了楚鴻羽。”
“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有何計劃,能幫助我們對付楚鴻羽?”
在秦長生的不斷勸說之下,也讓人認識到了,他們與楚鴻羽之間的差距。
再加上有司徒途銳從中幫助,不斷的勸說起來。
此時此刻,也終於有人被秦長生勸說動。
因此他們現在也想知道,秦長生究竟有何計劃,能幫助他們對付楚鴻羽。
若是這個計劃可行的話,他們或許也會考慮考慮,這個計劃是否應該執行下去。
“我的辦法非常的簡單,就是要斬斷楚鴻羽的左膀右臂。”
“那些個人,不是想去投靠楚鴻羽嗎?我們就將那些個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傢夥,全部都給消滅掉,此舉也等同於削弱了楚鴻羽的力量。”
“等我們將楚鴻羽周圍的力量,削弱的差不多的時候,此消彼長之下,再去收拾楚鴻羽,就容易許多了。”
秦長生倒是冇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計劃全部都講述出來。
“你說的計劃雖然好,可不要忘了,計劃當中還有著更為關鍵的一環,那就是楚鴻羽。”
“一旦我們去對付那些投靠楚鴻羽的人,萬一徹底惹怒了楚鴻羽,楚鴻羽出手來對付我們,憑我們這些人的力量,如何能夠抵擋楚鴻羽,”
“稍有不慎,隻怕萬劫不複,所有的人都會不得好死的。”
秦長生的計劃,看似無懈可擊,看似簡單粗暴。
可他們又不是傻子,當即便有人跳出來,質疑秦長生的計劃。
此舉就是間接性的,得罪了楚鴻羽,也難以避免與楚鴻羽為敵。
正如他們所說的,一旦楚鴻羽趁機出手對付他們。
憑他們如今的力量,根本就無法阻攔,楚鴻羽的進攻。
他們現在之所以聚集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就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想與楚鴻羽,在正麵戰場上相對抗。
隻要不讓他們與楚鴻羽正麵為敵,不去麵對那位殺神,那隊實力極其強悍的存在,他們或許還會為之。
可若是真的招惹到了楚鴻羽,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自然不想,與楚鴻羽為敵。
“無論我們做出何等的抉擇,我們已經站在楚鴻羽的對立麵上,你們怕這個怕那個的,什麼都怕,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怎麼可能做得成事。”
“依我看,你們要麼老老實實的投靠到楚鴻羽的手下,成為楚鴻羽的走狗,那麼老老實實的抹脖子zisha算了。”
“如此一來,也不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患得患失了。”
看著這些個人畏敵如鼠,早就已經被嚇破膽的模樣,秦長生不由得冷哼一聲。
這些個人,一個個都已經被楚鴻羽,嚇得肝膽俱裂。
根本就冇有勇氣與決心,跟楚鴻羽為敵。
說的不好聽一點,這些個人就是所謂的爛泥巴扶不上牆,早就已經無藥可救了。
好在秦長生從始至終,根本就不指望著這些人,與楚鴻羽正麵為敵,靠著他們與楚鴻羽死磕到底。
隻是想藉助這些人的力量,給楚鴻羽找下麻煩,牽扯楚鴻羽的注意力。
能夠做到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秦長生根本就不抱有太多的希望。
“不管你們現在想的是什麼,想讓我去對付楚鴻羽,簡直是癡心妄想,打死我,我都不敢與楚鴻羽為敵,”
就在秦長生說出這番狂妄自大,惹人注目的激將法言語之時,仇酒歌也跳了出來。
此時此刻,仇酒歌就站在秦長生的對立麵,堅決的反對秦長生說的這一切。
不錯,眼前的不是彆人,正是當初在暗中投靠楚鴻羽那小世界當中的修煉者仇酒歌,
對於這麼一個人,楚鴻羽自然不可能將其放在自己的身旁,
而是悄無聲息的將對方,放到了小世界當中的陣營當中,
就是想將放在這些人的陣營,讓仇酒歌充當臥底,為楚鴻羽打探第一手的情報。
這一步棋子對於楚鴻羽來說,完全是隨意為之。
是否能夠發揮出作用,楚鴻羽也不得而知。
總之一句話,對楚鴻羽而言,肯定不會有任何一丁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