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淵上空,烈焚天周身的千丈火焰修羅法相仰天咆哮,六臂揮動之間,每一道攻擊都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朝著司空烈與洛冥狂轟濫炸。沒了洛寒的劍道牽製,他以一敵二非但沒有半分壓力,反而愈發狂暴,返虛中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將他身後那片天空都燒成了熔岩般的顏色,將兩人死死壓在下風。
司空烈手中的雷鳴紫霞鍾早已布滿裂紋,那原本紫金色的鐘身,此刻爬滿了蛛網般的細密裂痕,每一次與火焰碰撞,他都會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的血跡就沒停過,將他胸前的衣袍染得一片暗紅。
洛冥更是狀若瘋魔。他周身空間法則與冰之法則不要錢般瘋狂催動,身形在虛空中不斷閃爍,每一次出現都有一道冰藍色的寒冰掌印轟向烈焚天。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下方的艦隊戰場,局勢同樣岌岌可危。
天樞帝國的半月型戰艦借著靈子電弧的詭異特性,已然撕破了大胤艦隊的外圍防線,數艘蒼鷹級戰列艦被電弧擊穿了引擎艙,冒著滾滾黑煙墜向裂天淵深處,艦上的修士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與艦體一同墜入深淵,被下方的罡風與煞氣絞成齏粉。
「哈哈哈!大胤帝國的所謂精銳,不過如此!」烈焚天狂笑一聲,手中火焰長刀再次暴漲,萬丈刀芒劈開虛空,直劈司空烈的頭顱,「今日便斬了你們兩個,奪了先天靈寶,再踏平你們這西境防線!」
司空烈目眥欲裂,正要拚盡全身靈力硬抗這一刀,鯤鵬級母艦的艦橋之內,卻突然傳來了艦長震耳欲聾的嘶吼:「劍氣新星炮!充能完畢!目標——天樞帝國旗艦!發射!!」
「嗡——!!!」
一聲貫穿天地的劍鳴,驟然從鯤鵬級母艦的艦首爆發開來!
母艦艦首那座數十丈長的主炮炮口,瞬間亮起了璀璨到極致的銀白色劍光,無數道劍道符文在炮口瘋狂交織、壓縮。
下一瞬,劍氣新星炮轟然發射!
一道數千丈長的銀白色劍光,如同銀河傾瀉瞬間劃破了裂天淵的上空。
「不好!」
烈焚天臉色劇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一炮的恐怖威力,哪怕是他正麵接住,以他現在的靈力也要身受重傷。他再也顧不得斬殺司空烈,猛地轉身,手中火焰長刀橫在身前,全身的火道法則瘋狂凝聚,在身前凝成了一道數十丈厚的火焰壁壘。
可劍氣新星炮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他。
銀白色的劍光擦著火焰壁壘的邊緣掠過,精準無比地轟在了天樞帝國的修羅級旗艦之上!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比之前邪修自爆的巨響還要恐怖數倍!
天樞帝國旗艦的防禦光罩,在劍光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銀白色的劍光瞬間貫穿了整艘旗艦,艦身之內的引擎艙、彈藥庫、靈力核心,在劍道法則的侵蝕下,瞬間連環爆炸!
四千丈長的龐大戰艦在漫天劍光之中,如同被捏碎的玩具般,寸寸崩裂、解體,最終在半空之中炸成了一團覆蓋數十裡的巨大火球,艦上的數千名天樞修士,連同艦長與兩名化神期統領,盡數葬身火海。
「旗艦!!」
天樞帝國的剩餘戰艦瞬間亂了陣腳,靈子電弧的攻勢都為之一滯。
而大胤帝國的艦隊卻是士氣暴漲!
「幹得好!!」
「全艦隊聽令!反擊!!把這群天樞狗賊,全給老子轟碎!!」
剩餘的蒼鷹級戰列艦同時調轉炮口,宏炮、光矛陣列瘋狂齊射,無數道靈力炮彈與金色光矛,如同暴雨般朝著混亂的天樞艦隊轟去。沈清漪的前鋒營艦隊也同時動了,三艘蒼鷹級戰列艦橫切戰場,硬生生截斷了天樞艦隊的退路,四艘疾風級突擊艦如同狼群般沖入敵陣,光矛精準地洞穿了一艘艘戰艦的引擎艙,爆炸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就在這時,裂天淵東側的虛空,突然傳來了一陣整齊的引擎轟鳴!
數十艘大胤帝國製式戰艦,破開虛空疾馳而來,艦身上皇室禁軍的徽記格外醒目。艦隊最前方,兩道返虛中期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正是皇室供奉院的另外兩位供奉,帶著西境的支援艦隊,終於趕到了!
「司空供奉,我等奉陛下旨意,前來支援!」
兩道蒼老的聲音響徹戰場,兩位返虛中期供奉的身影瞬間破空而來,與司空烈、洛冥並肩而立,四道返虛期的威壓連成一片,死死鎖定了中央的烈焚天。
烈焚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以一敵二尚且能占據上風,可麵對四位同階大能,再加上下方已然徹底反轉的艦隊戰局,他根本沒有半分勝算。更何況,大胤的支援艦隊還在源源不斷地趕來,再打下去,他今天恐怕就要栽在這裂天淵裡。
「撤!!」
烈焚天沒有半分猶豫,猛地一聲怒喝,周身的焚天血焰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漫天火海朝著司空烈四人轟去。他借著火海掩護,雙手猛地撕裂身前的虛空,一道數丈寬的空間裂縫瞬間出現在他身後。
「想走?留下命來!!」洛冥目眥欲裂,瘋了一般催動空間法則,想要鎖死虛空,可他本就身受重傷靈力枯竭,根本攔不住一心遁走的烈焚天。
「哈哈哈!今日這筆帳,本帥遲早會找你們算回來!」
烈焚天狂笑一聲,身形一晃便鑽入了空間裂縫之中。裂縫瞬間閉合,連帶著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在了裂天淵的上空。
主帥遁走,本就亂了陣腳的天樞帝國剩餘艦隊,更是徹底崩潰。
有的戰艦想要撕裂虛空遁走,卻被被宏炮齊轟成了碎片;有的戰艦放下武器想要投降,卻被殺紅了眼的禁軍直接轟碎;隻有寥寥三艘突擊艦,借著戰場的混亂,拚死撕裂虛空,逃向了天樞帝國的疆域。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戰場之上便再也看不到半艘天樞帝國的戰艦。
漫天的炮火漸漸平息,刺鼻的硝煙與血腥氣混合在一起,瀰漫在裂天淵的上空。大胤帝國的戰艦緩緩收攏陣型,禁軍修士清掃著戰場,收繳戰利品,救治傷員,整個戰場,已然徹底被帝國掌控。
直到這時,司空烈才猛地回過神來,目光掃過整個戰場,臉色瞬間變了:「洛冥,你小妹呢?!」
洛冥也瞬間反應過來,之前被仇恨與廝殺沖昏的頭腦瞬間清醒,他瘋了一般催動神識,鋪天蓋地地掃過整個裂天淵,聲音帶著極致的顫抖:「小妹!洛寒!你在哪?!出來!!」
可無論他的神識怎麼掃,都找不到洛寒半分氣息。
之前激戰之時,他們隻當洛寒重傷之後,躲在山壁之後調息恢復,可現在戰場都清理完了依舊不見洛寒的身影,兩人的心中瞬間升起了一股極致的不祥預感。
「找!!給我全淵搜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洛寒供奉找出來!!」司空烈厲聲嘶吼,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恐慌。
數千名禁軍修士立刻散開,沿著裂天淵兩側的山壁,一寸一寸地搜查起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一道驚恐的嘶吼聲從西側的山壁之下傳來:「找到了!!洛寒供奉在這裡!!」
司空烈與洛冥瞬間化作兩道流光,瞬移到了那處山壁之下。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兩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山壁的黑色岩石早已被浸透成了暗褐色,洛寒的身體以一個扭曲的姿勢靠在那裡,早已沒了半分生機。
原本合身的白色供奉長袍早已被利刃與狂暴的能量撕得粉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卻布滿了深可見骨的血痕與焦黑的腐蝕印記,原本被衣料緊緊包裹的傲人弧度,此刻被生生撕裂開一道猙獰可怖的血洞,剩餘部分軟塌塌地垂著。碎爛的胸骨與內臟碎片混著早已凝固的黑紅色血汙,糊滿了她的半邊身子。
她原本靈動銳利的眼眸,此刻空洞地睜著,瞳孔徹底渙散,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沫,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極致的痛苦與驚駭。
洛冥顫抖著伸出手,探向洛寒的脖頸,指尖觸碰到的,隻有一片冰冷的僵硬。他又瘋了一般將神識探入洛寒的體內,可她的元神早已崩碎成了虛無,識海之中一片死寂,連一絲神魂碎片都沒能留下,隻有殘留的、帶著詭異黑氣的滅魂真氣,還在不斷腐蝕著她早已冰冷的肉身。
神魂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徹底沒了。
「啊——!!!小妹!!!」
洛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裡滿是極致的痛苦與瘋狂,他小心翼翼地將洛寒冰冷殘破的屍體抱在懷裡,周身的冰之法則徹底失控,周遭的虛空都被凍結成了冰塊,連帶著山壁都寸寸開裂,碎石混著血汙簌簌滾落。
司空烈站在一旁,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捏得發白,周身的返虛期威壓不受控製地四散開來,眼中滿是滔天的怒火與殺意。
皇室供奉院的返虛大能,在大胤帝國的疆域內,被人悄無聲息地虐殺至此,神魂俱滅,連屍體都被摧殘得不成樣子,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整個裂天淵,瞬間被這股滔天的怒意籠罩。
而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疾風級突擊艦的艦橋內,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神魂暴漲。
沈清漪靠在控製檯邊,死死咬著牙,強壓著體內翻湧的靈力與神魂之力。
她吞噬的是一位返虛初期大能的完整神魂。哪怕洛寒的元神被滅魂真氣絞碎,可神魂本源的力量依舊浩瀚磅礴,遠超她的想像。這股力量湧入她的識海與她原本化神中期巔峰的神魂融合在一起,如同江河匯入大海,讓她的神魂強度,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著化神後期的方向瘋狂攀升。
方纔刺殺之時,滅魂真氣不僅絞碎了洛寒的元神與神魂,更是順著創口,吞噬了她大半的生命本源與精血,此刻盡數反哺到了沈清漪的體內。丹田之內那尊暗紫鎏金的元嬰,正被這股浩瀚的力量滋養,周身的光環愈發璀璨,元嬰巔峰的壁壘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已然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幾乎要壓住不住想要突破。
極致的力量充盈感讓她渾身的氣血都瘋狂翻湧,一股熱流從丹田直衝頭頂,鼻子一熱,兩道殷紅的鼻血瞬間流了下來,滴落在她筆挺的軍裝上,暈開點點血花。
「將軍!!」
冰封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扶住她:「您的傷勢怎麼會突然加重?!屬下這就給您取療傷丹藥!!」
「不必。」沈清漪抬手攔住了他,隨手擦去了鼻血,深吸一口氣,運轉雷皇經,將體內翻湧的力量一點點壓了下去。
她很清楚,現在絕不是突破化神期的時候。
裂天淵剛剛結束大戰,到處都是禁軍與皇室供奉,她一旦引動化神天劫,動靜太大,必然會引來所有人的注意。到時候,洛寒的死必然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她頭上,她謀劃了這麼久,絕不能在這種時候暴露自己。
「隻是被自爆餘波震傷了內腑,氣血翻湧罷了,不礙事。」沈清漪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彷彿剛才那瀕臨突破的暴漲從未發生過。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一次她到底賺了多少。
不僅神魂強度暴漲,距離化神後期隻有一步之遙,元嬰巔峰的壁壘已然鬆動,隨時可以突破化神期,更是拿到了洛寒的本命通天靈寶寒月劍,還有她的儲物戒——一位返虛初期大能的儲物戒,裡麵的靈石、天材地寶、功法秘術,必然是一筆天文數字。
唯一的遺憾,就是那枚玉盒裡並沒有真正的裂魂。
沈清漪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儲物戒的邊緣,深紫色的瞳仁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冷光。
真正的裂魂果然早就被皇室秘密轉移了。
………
胤京,皇宮深處,禦書房地下的絕密密室之中。
這裡沒有朝堂的莊嚴肅穆,隻有淡淡的龍涎香氣息,殿內的陳設簡約卻處處透著皇家的威嚴,四麵牆壁上掛著大胤帝國的全境疆域圖。
趙燁靜立在疆域圖前,身姿挺拔如鬆,一襲明黃色的儲君蟒袍穿在他身上,襯得他愈發氣度不凡。他今年不過二百歲,卻已是化神後期的修為,在整個大胤帝國的年輕一輩中,堪稱絕對的天驕。他麵容俊朗,眉眼間與皇帝趙啟元有七分相似,隻是少了幾分帝王的深不可測,多了幾分少年人的銳意與鋒芒,隻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不輸於帝王的野心與城府。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半個時辰了,目光落在疆域圖上西境裂天淵的位置,指尖輕輕敲擊著圖麵,心中思忖著今日這場驚天動地的戰局。
父皇佈下的這個局,從一開始他就全程知曉,用一枚假的裂魂當誘餌,不僅要清剿盤踞在邊境的邪修勢力,揪出天樞帝國潛伏在國內的暗探,更是要借著這場局,試探朝堂世家、軍部各方勢力的心思。
隻是他也沒想到,這場局最終會折進去一位皇室供奉院的返虛大能。
洛寒的死哪怕是他也覺得有些意外。
「燁兒。」
一道沉穩威嚴的聲音,從偏殿的內室傳來。趙燁立刻收回思緒,轉身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卻不卑微:「兒臣參見父皇。」
趙啟元緩步從內室走出,他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麵容威嚴,周身合體期的威壓含而不露,哪怕隻是靜靜站在那裡,也帶著一股掌控天地的帝王氣勢。他手中正拿著一個通體瑩白的玉盒。
「裂天淵的戰報,你應該看過了。」趙啟元走到趙燁麵前,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期許,「烈焚天遁走,邪修勢力被連根拔起,天樞帝國的暗探也清剿了大半,這個局,算是成了大半。」
「父皇運籌帷幄,兒臣佩服。」趙燁躬身道。
趙啟元擺了擺手,沒有接話,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盒,隨即抬手,將玉盒遞到了趙燁麵前。
「這個,你拿著。」
趙燁瞳孔微微一縮,看著遞到麵前的玉盒,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玉盒之內那股與天地大道完美相融的神魂法則氣息,浩瀚、磅礴、帶著無限的成長可能。
這是真正的先天靈寶,裂魂!
他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玉盒。入手溫潤,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指尖湧入他的識海,他的神魂彷彿被溫養了一般,瞬間變得清明無比,識海之中的雜念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他忍不住催動神識,探入玉盒之中。
隻見玉盒之內,靜靜躺著一根三寸長的灰白銀針,沒有半分人工雕琢的痕跡,渾然天成。針尖處一點寒芒微不可察,可當他的神識觸碰到銀針的瞬間,一股浩瀚無邊的神魂法則,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識海,彷彿一方完整的神魂小世界在他麵前緩緩展開。
哪怕他已是化神後期修為,在這股法則力量麵前,也隻覺得自己如同滄海一粟,渺小無比。
這就是先天靈寶!真正的天地至寶!
趙燁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握著玉盒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見過無數天材地寶、奇珍靈寶,可從未有一件寶物,能像這枚裂魂刺一般,讓他如此心神激盪。
「父皇,這……」趙燁抬起頭,看向趙啟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等至寶,您……」
「裂魂是先天神魂靈寶,最擅攻伐識海。」趙啟元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朕已是合體期修為,神魂穩固,這件寶物於朕而言,用處不大。但對你而言,卻是足以改變未來的底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趙燁身上,語氣變得凝重了幾分:「燁兒,你是大胤帝國的儲君,未來這億萬江山、這億兆子民都要交到你的手上。朕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這裂魂朕今日交給你,一來,是讓它護你神魂周全,防住那些宵小之輩的暗算邪術;二來,是讓你借著這件靈寶,打磨自己的道心,早日突破返虛境,真正擁有掌控這個帝國的實力。」
「你要記住,帝王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軍部的掣肘,宗門的覬覦,鄰國的虎視眈眈,還有那些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都會是你未來要麵對的阻礙。」趙啟元的聲音,一字一頓,刻入趙燁的心底,「寶物終究是外物,真正能讓你站穩腳跟的,隻有你自己的實力和你手中的權柄。」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趙燁雙手捧著玉盒,深深躬身,額頭幾乎貼到地麵,聲音裡滿是鄭重與激動。
趙啟元看著他,微微頷首,沒再多言,轉身緩步走回了內室。
偏殿之內隻剩下趙燁一人。他緩緩直起身,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盒,看著裡麵靜靜躺著的裂魂,眼底的激動與恭敬,漸漸被洶湧的野心與銳意取代。
他握著玉盒的手,越收越緊,指尖感受著玉盒之內傳來的神魂法則波動,心中的豪情與野望,如同野火般瘋狂蔓延。
父皇老了。
哪怕他如今是合體期修為,是大胤帝國的帝王,可他的心思早已從開疆拓土變成了穩守江山。他佈下這個局也隻是為了清剿內患,穩固帝國的統治。
可趙燁不一樣。
他還年輕,他是大胤帝國的儲君,未來的帝王。他想要的從來都不隻是守著父皇留下的江山。
他要借著這枚裂魂早日突破返虛境,甚至超越父皇,踏入合體期、大乘期!他要帶著大胤帝國的鐵騎踏平天樞帝國,一統整個天穹洲!他要讓自己的名字,刻在蒼玄界的歷史之上,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千古一帝!
趙燁緩緩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幅疆域圖上,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侷限於裂天淵,而是越過了邊境線,落在了天樞帝國的疆域之上,落在了整個天穹洲,整個東域的版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