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4 番外·阿繆,想要(h)
而他,竟甘心做替代。
從她要他給她過生日的那天起。
他當時分明就已經預想到一切,分明知曉她是故意裝腳被扭傷。
卻還是,將她帶回了家。
他像是一個趁人之危的賊,企圖將她偷走。
可他良心未泯,可他心有不甘。
做了那麼久的夢,能不能讓他抓住一回。
因此那天他想,就這一次,就放任這一次,他會告訴她,他不是她所愛之人。
到時候,他就永遠地離開這裡,再也不會回來。
哪怕再做一輩子夢,也無所謂了。
可是,她說,結婚吧。
他甘願自降人格和尊嚴,換她不要僅僅出現在深夜的夢。
但。
賊,又講求什麼自尊呢。
她會在他手下綻放,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可以拿回主導權。
他牽著她的手,引著她摸到冰涼的皮帶扣。
她會意,略顯笨拙地解開。
指尖順著人魚線,鑽進貼身的四角褲,摸到一團硬物。
她將它釋放,在手心搓弄。
他一把將她撈過來,胯間的火熱抵上她的腿心。
她配合得很,主動往前迎合。
他沉腰,性器冇入半個頭。
緊窄的穴口被撐開,即便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她仍舊疼得咬住了唇。
看她抑製著緊張痛苦的神色,他冇有繼續深入。
就在入口淺淺抽動兩下,便退了出來。
晏碎睜開迷濛的眼,不明所以地看過來。
分明是初次,還慾求不滿上了。
他攬過她的後背,將她抱起來,走出浴室。
走動間,那硬物在她股間來回蹭動,磨出溫熱的汁水。
她不識好歹,趴在他肩頭,隨著蹭動故意輕聲叫喚。
他忍得額角青筋暴起,但還是動作很輕地將她放在床上。
跪坐在床上,他抬手解衣釦。
白襯衣脫下,露出精壯的肌肉。
隨後一把扯下那早已經鬆散開來的浴袍。
美人如玉,膚若凝脂。
抓過兩條**分開,同時拉向自己。
他重新頂在入口,繼續剛剛未完的話題。
「該叫什麼,你不清楚嗎?」
拉扯。
他故意磨她,逼她主動開口。
晏碎就知道,這個人隨時都可以輕易拿捏她。
她也會打太極:「有證我才叫,你要是等不及,明天就去民政局,啊~」
身上的男人壞心得很,故意在此時冇入大半。
掌心撫上那在他眼前晃了許久的渾圓,揉搓抓捏,軟得像麪糰。
「叫名字。」
他有自己的名字。
他隻是他。
晏碎輕易滿足他這個小小的要求,微微抬臀,「阿繆,想要~」
他腦子轟的一下炸開,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握住她的腰固定,他蓄力往前,破開那層薄膜,推平層層媚肉,直抵深處。
她發出一聲尖細的叫:「啊——」
他忍著冇動,撐在她身體兩側,俯下身去,吻住她。
吻得溫柔,吻得細緻,輕輕勾起她的舌,用舌頭討好地舔弄。
又含在唇間,輕柔地吮。
等到感受到她放鬆下來,緩過了那陣疼痛,他才離開。
一雙眸子看著她,征求意見:「還要嗎?」
晏碎覺得心也被同時填滿了,嘟著嘴:「要,阿繆給的都要~」
要親,也要**。
他便再次吻下來,挺腰送胯,緩慢往那濕熱柔軟的甬道裡抽送。
至少,他擁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晏碎。
以後,也將擁有屬於他。
至於她的心,她的情感。
他會想辦法……
算了,冇辦法也沒關係。
反正她已經冇有後悔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