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3 番外·誰家妹妹跟哥哥領證(微)
吃過晚飯,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晏碎洗完澡,繆還在廚房裡磨磨蹭蹭地洗碗。
她裹著浴袍,擦著頭髮走進廚房。
「還冇洗完?」
他回頭,那浴袍是他用的,穿在她身上明顯寬大許多,下襬長得蓋過腳踝。
拖鞋也是男款。
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而因為碼數不對,領口偏低,鬆鬆垮垮地套在她身上,隨著她擦頭的動作,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
「洗完了。」
他偏頭,側身而過,還留意著不碰到她。
「我去給你買睡衣。」
晏碎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有些無奈。
躲瘟神呢他?
快步上前去,攔在他麵前。
「新衣服買回來冇洗過我不穿。」
胡說,前兩天他買的裙子她還不是照樣穿了。
但她懶得去找補。
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你先給我吹頭髮吧。」
她拉著他進了浴室,把吹風機塞進他手裡。
浴室裡響起吹風機的轟鳴聲,晏碎從鏡子裡,看見他垂著眼,神情認真地為她吹頭髮。
就像封銘為她梳妝時,也是這樣認真細緻。
她不會認錯的。
封銘每一世都可以第一眼認出她,她也同樣可以。
晏碎回過身,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膛,抬起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他關了吹風機,周圍瞬間寂靜下來。
她仍然在笑,也不說話。
無聲的對視,會將距離拉近。
好像是她先靠近的,但又好像是他先貼上來的。
總之,情愫在兩人嘴唇相碰的一刹那,便開始無止境地迸發出來。
親吻的聲音,鑽進耳蝸,敲打著耳膜。
連帶著心臟,也跟著砰、砰、砰。
是他。
吹風機不知何時已經被扔到了一旁。
他本是扶著她的腰,吻到情深處,手掌便向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來,坐在洗手檯上。
這下兩人處在了同一高度,他無需再低頭,她也無需再仰頭。
而因為這個姿勢,她便自然而然地,抬起雙腿勾住了他的腰。
他單手撐著她身後的鏡子。
剛剛洗碗時挽起的袖子還冇有放下,另一隻佈滿青筋、肌肉強勁的手臂,順著她的大腿探入。
當毫無阻隔觸到一片柔軟時,他頓了一下,下意識往回收。
她竟然,冇穿內褲。
晏碎早已拋下了羞恥心,趕緊併攏腿,不讓他撤離。
他將手懸在那裡,指腹輕撓了一下她大腿內側,引得她麻了一下。
「勾引我?」
他問,聲音染上**的啞。
她往後倒,雙手撐在檯麵上,浴袍滑落,露出半邊香肩。
答非所問,一派無辜:「哥哥,什麼時候跟我去領證?」
他比她大六歲,叫哥哥確實冇錯。
俯身,他咬住那圓潤的肩頭,同時手掌繼續探入,找到那軟嫩的花唇。
撥弄兩下,她便發出細膩的喘。
「我是獨生子,冇有妹妹。」
她不管,「現在有了呀。」
什麼哥哥妹妹,那是她與那個男人情趣的稱謂。
指尖找到入口,緩緩刺入,在裡麵攪弄。
他偏頭,望見她閉眼嬌喘。
「誰家妹妹跟哥哥領證?」
晏碎被他攪得渾身痠軟,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下。
緩了幾秒才找回思緒,趴在他的肩頭,附在他耳邊。
「所以你想聽我叫你什麼?」
明知故問。
一切都是她主導的。
他的一生,彷彿都繞她而轉。
因為一個個無法擺脫的夢魘。
當初他也好奇,夢中的那個女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所以他來了。
於是就這樣,在這裡待了五年。
也默默無聞,遠遠地守候了她五年。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
也許是這五年每一次遙遠地凝望,也許是過去三十多年裡幾乎每日不間斷的夢境。
也許都有,總之他就是不可抑製地愛上了眼前這個人。
她就像一顆被種在心裡的種子,生根發芽,壯烈生長。
拔不掉的。
而播種的那個人。
是封銘。
封銘畢生夙願,是希望她能平安幸福。
所以,他成了那個替代品。
*
把自己熬垮生病了
下一章肉看看十二點過後肝得出來就發
忙上班+寫新文,速度拉低了
彆著急,這篇文其實已經完結了,番外不過是為了給個圓滿的結局加上吃點肉,所以會寫得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