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1 番外·他隻是個旁觀者
晏碎並冇有推開他。
而是雙手環住他的腰,將他抱緊。
她隻說,結婚吧。
他僵了僵,用儘全力箍緊她,彷彿怕她下一秒就會後悔推開他。
臉被人捧起,他彎下脖子,貼著她的唇說,記住了,我叫繆。
緊隨而來的,是炙熱纏綿的親吻。
灼熱而真實的氣息,讓人心潮澎湃。
呼吸交錯,她回以同樣的熱烈。
卻抵不過他強烈的攻勢,步步後退,後腰抵上料理台。
雙手往後撐,抓破了上麵的塑料袋。
裡麵裝著她剛買回來的菜。
他錯開,濕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邊。
「餓不餓?」
她又重新摟住他,去撓他腰上的肉,觸手卻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穿著正裝,白襯衫下襬規規矩矩地紮進西裝褲裡。
她不回答,作亂將衣襬抽出來,手指鑽進去,用指甲輕輕刮蹭他的腹肌。
她的指甲不長,稍稍冒出來一點,修剪得整齊,薄薄的甲片滑過,竟能擦出無儘的癢。
他捉住她的手,看過來的眼神像燃了火焰,隨時能點燃整片森林。
晏碎再一次被推出了廚房。
望著關上的門,她人都傻了。
她不知道,他在廚房裡,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好幾把臉,才冷靜下來。
.
他果然會做菜。
很快就端出幾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來。
飯桌上很安靜,晏碎小口吃著,不經意一般問:「你不跟我說點什麼嗎?」
他看過去,她並冇有看他,而是在認真吃飯。
她其實並不瞭解他,甚至是一無所知。
隻是在最後一世結束之後,她總有一種感覺。
有個人,一直在她身邊。
像是遠遠地守候,不打擾她,也不想讓她發現。
可是,她感應到了。
她強烈的預感,那個人,就是她想見卻不得見的人。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
「為什麼不說話?」
他夾了一塊清炒筍,放進她的碗裡。
「我不確定,你想聽的,是關於他,還是關於我。」
晏碎低頭看了看,隨即夾起來放進嘴裡。
這一桌菜基本上都是不辣的。
「都想聽。」
她語氣冇有什麼變化,「你覺得該怎麼能讓我聽明白,就怎麼說。」
他放下筷子,上半身後仰,靠在椅背。
如他所說,他當然不叫封銘。
他叫Mieu。
父母是華人,結婚後就移民海外。
所以,他是在國外長大的。
五年前,他回到了國內,經營了一家公司。
聽到這裡,晏碎幽怨地看他。
「那你還說,你就要走了。」
他竟然輕笑了一下,冇有正麵回答。
確實是騙她的,但是,如果她今天真的走了,那他也會永遠離開這裡。
晏碎很快抓到了重點:「那你為什麼突然回到國內?」
他斂去臉上的神情,凝著她:「因為你。」
「從我記事起,我幾乎每天都在做夢,夢裡全是你……和封銘。」
她和封銘每一世裡發生過的每一件事,他都不知道反覆夢見了多少回。
後來漸漸長大了,他發現自己竟然長成了夢裡那個男人的模樣。
一開始,他也懷疑過。
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前世今生。
可是後來那些夢境裡,他都像一個旁觀者。
他無法切身體會那個男人的情感。
從頭到尾,他就像在看一場彆人的故事。
與他無關。
直到五年前,那個迴圈的夢,有了結尾。
是新的一世,他之前冇有夢到過。
夢裡麵,她要那個男人殺了她。
這樣,他們就可以結束無止境的迴圈。
迴圈確實結束了。
可是,結束的,隻是她的。
那個男人仍然被困在那段重複的人生裡,冇有儘頭。
然後,月白找到了他。
月白說,這是一場時空紊亂造成的結果。
那次混亂中,有一本書掉進了時空裂痕。
當月白終於在五年之前找到那本書時,它已經被人提前翻閱過了。
而翻閱它的人,就是它的創作者。
為了糾正這次紊亂帶來的影響,他把書送回了五年之後。
並清除了晏碎有關於這本書的記憶。
可是,書一回到五年後就消失了。
為了維持秩序,時空有其自身的修正力,月白冇有趕在修正之前將書送回原本的時空。
所以不該出現的東西提前出現,被修改之後,在未來的痕跡就會被抹去。
而月白髮現,這次自我修正,開始產生一個個重複的時空。
五年前的晏碎忘了一切之後,五年後又再次寫出了那本書。
而這個時空,又會出現時空紊亂,那本書又會去到五年之前。
就是這樣,一個節點,分裂出無數條平行線。
每一條平行世界裡還會再分裂。
而每一個分裂出來的世界,都會經曆一次時空紊亂。
量變必將引起質變,如果這樣持續下去,會引起什麼,月白難以預測。
費儘周折,月白終於弄明白,原來晏碎在看書時,進入到了那個書中的世界。
時空的重複,讓她也在書裡不斷重複。
於是,他找到了繆。
*
月白,也就是前麵出現過的那個人
他將是我新書的男主角,給自己挖了個坑,但是大綱還冇寫,看我什麼時候能填吧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