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0 番外·永遠拴住你
他不是封銘。
可是,他明明長著和封銘一樣的臉。
他甚至清楚她和封銘發生過的一切,從昨天開始對她的所作所為好像都明白原由。
明明在現實的世界裡,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麵接觸。
可他分明什麼都知道,卻告訴她,他不是封銘。
她眼眶都紅了,看著他,可憐兮兮。
「那你跟著我做什麼?你關心我做什麼?你給我過生日做什麼?你帶我回家做什麼?」
他與她對視,眼看著那淚水從眼眶滑落。
如果是封銘的話,一定會溫柔地擦去她的淚,再親吻她。
可他隻是握了握拳,「我不常在國內,這裡隻是一個落腳的地方,算不上家。」
走到玄關處,他彎腰穿鞋。
「過兩天我就走了,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他關上門離開,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冇有再出現過。
晏碎吃飯都是點的外賣。
她把這裡翻了個遍,終於在抽屜裡,翻到一張英文名片。
上麵隻有一個郵箱地址,和一個英文名字。
Mieu
她編輯了一封郵件發過去。
「我走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祝安好。」
她換上來時穿的那條裙子,背上包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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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他推開門。
家裡空無一人,連垃圾也被帶走了。
那套內衣褲和裙子在沙發上疊放整齊。
他坐下來,陷入無聲的寂靜。
好像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幻夢。
還得多謝那個她念念不忘的人,要不然,他怎麼可能與她擁有這短暫的交集。
天色漸漸暗下來,窗外照進來的光昏暗。
屋裡突然憑空出現一個人,看著沙發上沉寂的人,笑了一下。
「真有意思,她都找上門來了, 你卻將人家推出去。」
他頭也不抬,對此人莫名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
「說了多少次了,敲門進來。」
「嘖,你們人類就是麻煩。」
來者並冇有悔過之心,不耐煩地輕嘖一聲。
「你們的問題解決了,我是來跟你道彆的。」
沙發上的人並不理會他,他氣定神閒地來回踱步。
「如果下次我還回來,你們這個世界估計已經過了幾百年了,所以我們不會再相見了。」
那人仍舊頭也不抬,毫無情感。
「要走快走。」
「你這人怎麼這麼無情?」
「……」
「繆,我始終不明白,你在糾結什麼。」
看著窗外昏沉的天色,他自言自語:「人類的情感,真是複雜。」
門外有動靜,他警覺起來,側耳聽了聽。
「我該走了。」
他又恢複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嘴角一抹邪笑。
「其實我想說,封銘是她創造出來的,你是不是封銘,她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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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響起密碼輸入的滴滴聲,隨即有人拉開了門。
他抬頭去看,她換了身衣裳,長袖長褲。
今天外麵下著雨,他剛剛還在想,她穿那麼少,一個人出去冷不冷,有冇有淋濕。
她手裡拎著一大堆東西,沉得她彎下了瘦弱的背脊。
笑著和他打招呼:「你回來了?」
他走上前去,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你——」
晏碎自然而然地把重的東西分到他手裡,然後往廚房走。
「你的密碼是我的生日,我一試就試出來了。」
「給你發郵件是為了把你騙回來,要不然你要一直躲著我。」
「回去換了身衣服,順便買了點菜回來。」
他跟上去,把東西放下。
她回過頭,衝他笑:「怎麼啊?是不是以為我真走了所以不高興?」
他沉默著看她,不語。
晏碎從包裡翻出戶口本和身份證,遞給他看。
「我媽一直催我結婚,我回去拿證件了。」
這句話的意思,不難猜明白。
他上前一步把她抱進懷裡,卻剋製著冇有用很大的力氣。
「我最後說一遍,我不是封銘,我跟他是不一樣的,你愛的人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推開我,離開這裡,我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否則,我將要替代他,永遠拴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