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6 與你宣淫,不分晝夜(h)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出口,晏碎就牙癢癢,起了壞心。
曲起手指,在他那物件上,狠狠掐了一把。
「唔……」
頭頂傳來男人一聲悶哼,他幾乎是在下一刻,就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臂。
而她明顯感知到,手心裡的硬物跳了一下,更加漲大了幾分。
他好似一口氣憋在了那兒,抓著她另一隻手也握上去。
粗喘著前後挺胯抽動十幾下,勾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去。
原本是她來動手,他不動。
現在反過來了,他掌控著她抽動時,頓感手心裡火辣辣的。
呼吸交錯,他吻得熱烈,奪走她嘴裡的空氣。
晏碎被親得喘不上氣,他咬著她的下唇,泄在溫熱的水裡。
他第一次這麼快,晏碎都愣了一下。
還以為又要很久。
她似乎是找到了訣竅,正盤算著,封銘在她唇上狠吸兩口。
「不準動壞心思。」
他這下裝無辜了,聲音又啞又可憐地喚她:「壞碎碎。」
晏碎差點就被這狡詐之人給蠱惑。
望向水裡緩緩散開的縷縷白濁,她道:「水臟了。」
封銘輕嘖一聲,從水裡站起來,同時把她也撈起來。
「以前弄你身上怎麼冇見你嫌棄?」
晏碎瞪他一眼,儘是羞赧,「我那時候哪有功夫嫌棄?」
她自己都要死要活了,哪還管得了這麼多。
因為在水裡鬨了半晌,水涼了大半兩人纔出來穿衣。
封銘給她換好乾淨的衣裳,又拿絨巾給她擦頭,自己則是隨意披了件外袍。
頭髮也是濕的。
所以晏碎擔心他今日著了涼,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並不燙才放心。
還是道:「我讓人給你煮碗薑湯,有些人就是顯病顯得晚一些。」
說著,便轉身要出去。
榻上的人卻突然伸出手來,拉著她的手腕往回一拽,她就穩穩地栽進了他的胸膛。
晏碎掙紮著要起來:「你小心傷口!」
封銘從後麵環住她,啞聲道:「你彆動,疼。」
他完全拿捏住了她,一句疼就能讓她乖下來。
晏碎被他抱著,任他上下其手不敢反抗。
「你讓我起來,還冇給你換藥。」
這兩日她全然活成了他的貼身丫鬟,換藥也要親自上。
「好,待我先脫了衣物。」
他如是應著,動手脫的,卻是她的衣裳!
晏碎驚得忙按住他的手,卻被他輕易撥開,掀開層疊的襦裙,褪下褻褲。
「封銘!大白天的你做什麼?」
她冇轍,隻能轉過頭去嗬斥。
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傷呢,就麼不能消停幾日?
哪知一轉頭,就被人低頭堵住了唇。
他好像知道隻要她一被親,就會軟了身子,任由宰割。
他語氣平靜地向她陳述事實:「想與你宣淫,不分晝夜。」
後臀抵上的肉莖堅硬如鐵,從臀瓣間劃過去,抵上那幽禁之地。
手掌攬過柳腰,讓她與自己貼近,他用頂端在入口淺淺戳刺。
附在她的耳邊:「碎碎,還冇有試過後麵。」
晏碎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他哪來的這麼多奇怪的姿勢?
封銘這經驗豐富的樣子,讓晏碎很難不懷疑,他以前是不是有女人。
也冇聽說太子以前有通房丫鬟啊?
「嗯啊——」
他從後麵抬高她的臀,長驅直入。
晏碎髮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幾乎就要被他這一下插得昏過去。
他從後麵抬高她的臀,貼上他堅硬的小腹。
如此一來,他入得更深了。
晏碎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抽出去,一點點慢慢深入,一點點將她侵占。
甬道被填滿,甚至還在往裡麵擠。
從後麵,封銘隻能瞧見她弓起的後背。
腰背的曲線優美,讓人想要一窺那華裳之下的**,是否有更誘人的氣息。
她仰著脖子尖聲細吟,那段雪色的麵板,像隻天鵝,欲要飛向天空。
手掌沿著飽滿的胸脯向上,經過精緻的鎖骨,握住那細長的脖子。
他的手掌很大,一個巴掌就將她的脖子完全蓋住。
輕輕收緊,點點窒息,讓她大腦的神經一瞬間處於應激興奮狀態。
漲紅了臉,她大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吸氣吐氣。
這樣的姿勢進入,那軟綿的臀肉黏著他,帶給他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退出來,再撞進去,都彷彿撞向柔軟的棉絮,卻又是緊實的,有溫度的。
他控製不住地往裡深入,真想不顧一切徹底將她開啟。
可一用力,懷裡的人就發出似哭似爽的哭吟。
「唔啊……太深了……輕點好不好……」
這時候了,還央求他。
深知這樣急猛她始終是承受不了的,他壓製著,冇有獸性大發。
握著她脖子的手掌繼續向上,將兩根手指塞入了她張開的嘴裡。
同時身下快速抽動起來。
晏碎下意識便咬住他的手指,嗚嗚低叫。
他迅速**著,手指在她的口腔裡攪動,挑逗那溫熱的小舌。
口涎溢位來,順著嘴角滑落。
她知道,被狠入的穴口也是一樣的氾濫成災。
太多了,太快了。
封銘喜歡將事實擺在明麵上,用來逗她玩。
「看來碎碎喜歡這個姿勢,我們以後多用。」
晏碎無心狡辯,腦子裡一片混沌。
他又抱著她入了許久,在最後時刻,才拔出來,泄在外麵。
封銘將懷裡的人轉過來麵對自己,她已經累的冇有力氣動彈半分。
他又黏黏膩膩的去親她的唇,親得紅潤髮亮。
晏碎有氣無力地揉他的臉。
「有冇有動到傷口?」
傻姑娘,第一時間還是來關心他。
封銘抓她的手來親,「能天天與你如此,一輩子無法痊癒也無妨。」
晏碎輕呸,轉過臉去。
「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