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5 哥哥隨便給你看(微)
按照封銘的說法,他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隻知道,隻要她站出來,就是要幫他。
晏碎一頭霧水:「為什麼?」
封銘想了想:「夢裡麵就是這樣的。」
「什麼樣?」
她還是聽不明白。
他冇忍住又敲了敲她的腦袋,卻是很輕很輕的力道。
「夢境都是模糊的,我隻記得個大概。唯一清晰的,是你的名字。」
「哦……」
被他敲過的地方癢癢的,晏碎揉了揉。
「那毒酒呢?」
封儀可是下了必死的決心,殘魂一旦沾染分毫,一定會身中劇毒。
書裡的封銘,即便免於一死,在後來也一直受殘魂的折磨。
整個人都比以往虛弱得多。
以至於最後,冇能逃出帝王的圍剿。
倒在了東宮的大門前。
「你以為東宮養的都是閒人?母後離世五年,我為什麼還能平安活到現在?」
東宮上下齊心,先皇後在時,便是忠心耿耿。
所以她來到這裡之前,毒酒就已經被髮現並調換。
那書裡的封儀,又是怎麼做到的?
晏碎覺得,自己要重新審視這個世界。
它與原著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接下來的一切,都不會是她所熟知的那樣。
但,人物關係肯定是不變的。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未卜先知嗎?」
很意外的,封銘搖了搖頭。
他好像從一開始就什麼都不甚在意。
「你來到這裡,就是最神奇的事,其他的都不奇怪。」
在意的,隻有她。
晏碎哼笑一聲,隨即道:「那你是不得也知道,是誰指使封儀下毒的?」
「知道。」
「那你有冇有想過,想害你的人,不止是皇貴妃?」
既然已經挑明瞭,晏碎打算告訴他。
讓他早做打算,避免葬身東宮。
封銘是個聰明人,看著她的眼睛,靜默了片刻,便已經知道她指的是誰。
晏碎不確定他信不信,能否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帝王曾經多麼深愛皇後,皇後誕下龍種就冊封其儲君之位。
封銘應該很難相信,這個從小便器重自己的父皇,其實並不愛他。
甚至,忌憚他身上一半的血液,來自前朝。
晏碎輕輕靠著他,不敢去看他的眼。
「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看皇後吧。」
她突然不忍心,將皇後離世的真相,也告訴他。
他似乎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道:「好。」
.
身上的毒解了,封銘也就是後背一道傷,養些時日就能好。
晏碎來看他時,他正側躺著,聽見推門聲,竟咳嗽了兩下。
「怎麼咳起來了?著涼了?」
她快步走上前去,倒了杯溫水給他。
封銘卻衝她張開嘴,並冇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這人自從受傷之後,就好像喪失了行動能力,什麼都要她照顧。
吃飯喝水要她喂,連……連如廁都要她扶著。
至於扶哪裡,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人臉皮厚得很,非說手一抬起來,就牽著傷口痛。
就是吃準了她心軟,再怎麼害臊,也會幫他。
現下,晏碎喂他喝了兩口水。
「怎麼樣?好點冇有?」
她不放心,怕他真的著涼了,去摸他的額頭。
畢竟昨夜這金貴的太子爺又鬨著要淨身沐浴。
晏碎冇法子,隻好承擔了替他搓澡的活兒。
這傢夥當然不會安分,搓著搓著就把她拽進了浴桶。
狡猾得很,她一掙紮,就說自己背上的傷口沾水了。
還說要是發炎化膿了怎麼辦。
於是乎,晏碎隻能乖乖做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這太子爺剝去了她的衣裳。
此時此刻他倒是手腳利索了,三下五除將她脫了個乾淨。
先是壓著她一頓親,手掌揉麪團似的玩弄她的胸乳。
抵著她的額頭,他沉聲道:「第一次,見你在沐浴時,就已經想欺負你了。」
他指的是那天她在外邊淋雨找封瑜給的手串,被他拉回來,讓她泡一泡避免著涼。
現在回想,他當時會不經允許闖進去,原來是早就已經算計好了的。
晏碎呸了一聲,身子被熱水泡的發軟,有氣無力罵他:「流氓!」
封銘非但不怒,反而讚同地點點頭。
「隻對碎碎流氓。」
一旦此人開始說騷話,晏碎就知道,她已經逃不了了。
他牽著她的手冇入水下,摸到他胯間硬挺的巨物。
她臉上的傷很淺,如今已經結痂,他親了親那傷疤,「不弄你,幫我一下就好。」
罷了,好歹是個鐵血男兒,有**很正常。
晏碎總是很會自己給自己找理由。
她握緊手,圈住那巨物,上下滑動。
這是第二次用手幫他,晏碎明顯比之前自然嫻熟了許多。
她甚至敢悄悄眯眼往水裡看。
水光重重,看到的都是虛影。
封銘發現了她的小動作,輕笑一聲:「碎碎可以大膽看,哥哥隨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