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2 隻能被我**哭(h)
「聽妹妹的。」
封銘笑著,托著她的臀往裡走。
可晏碎的懸著的心還冇落下來,就又被他頂了上去。
他一麵抱著她走動,一麵往上頂弄。
同時托著她的手掌還壓著她貼近。
她勾著他的脖子,搖著腦袋哼。
「太深了……」
粗壯的一根頂進去,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她頂穿。
想到這種可能,她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封銘下身被她咬緊,走到榻邊又調轉了步伐,在房間裡四處走動。
從門邊走過來這十幾步便已經是難熬,冇想到他竟然戀上了這樣羞恥的姿勢。
「你……唔……你說話不算話……」
封銘抱著她又是一記深頂,「如何不算話?你放心,遲早要去床上的。」
她被撞得淚花冒出來,「混蛋!」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還是太輕了。」
接踵而至的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
她被插得渾身痠軟,倒在他懷裡。
封銘吻著她汗濕的額角,笑得揶揄。
「你看,地上全是你的水兒。」
晏碎低頭去看,果真見木質的地板上,一條細長的水痕,描繪他們走過的路線。
頓時小臉紅了個透底兒,她仍是無顏麵對這樣的自己。
這樣在他身上肆意綻放的自己。
過去的二十年,她對於這種事完全是一張白紙。
結果一朝穿書,就被這個大壞蛋拉著將壞事做儘。
她已經冇有了力氣抱緊他,封銘便挪出一隻手,兜著她的腰避免她栽倒。
同時快步走回榻邊,將她放上去。
胯下緩慢**,剝去她的衣裳,又拉著她坐起來,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帶上。
「幫我脫。」
晏碎羞得很,要收回手。
「你……你自己不會脫嗎?」
他卻扣住她的手腕,「我幫你脫了,你也幫我,禮尚往來。」
晏碎真想打這個不要臉的傢夥。
於是在抽下他的腰帶,脫下外袍之後,她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招呼在他的胸膛。
這個身強體壯的傢夥,自然是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是她痛得掌心都麻了。
明明是自己被打,卻聽聞她一聲痛呼,封銘又好氣又好笑。
「打疼了?我看看。」
捉過她的手在唇邊一點點親吻。
炙熱而柔軟的觸感。
她一時愣了,呆呆地看著他低著頭,虔誠一般親吻自己的手心。
他抬起眸子來,與她對視。
唇邊蕩起笑意,隨即下腹重重往裡**。
晏碎心中那點溫情都被他這一下搗得粉碎。
她無力地往後一倒,陷進被褥裡。
「你……啊……你能不能……輕點……」
封銘抬起她一隻**,露出那紅潤的穴口。
水液溢位,打濕他的肉柱。
進出順暢,每次都退到隻剩一個頭,再全根頂入。
就這樣大開大合,反覆迴圈。
「輕不了,輕了碎碎怎麼快樂?」
混蛋,每次都賴到她身上。
她將臉埋進床褥裡,呻吟聲悶悶的。
縮頭縮腦的,像隻膽怯的小兔子。
偏過腦袋,他在她的小腿上輕輕啃咬,惹得她一陣顫栗。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臉來看向他。
他的唇沿著她的小腿往上,經過大腿內側,從小腹再往上,停留在她的胸前。
晏碎被他這一頓親得腰都軟了。
他還未停下,將兩邊乳肉吃得水亮,含在嘴裡裹吸。
身下被人片刻不停地搗弄,身上又被吮吸,被掌心揉捏。
那麼多地方的快慰堆積,她實在難以抑製自己,唯一的發泄口,就是張嘴呻吟。
可是她不敢這麼做。
這裡不是東宮,其他廂房裡都住著人,如果被髮現,那她和封銘都死定了。
纖細的手掌捂著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叫得太大聲。
他的吻來到她麵前,撥開她的手,吞下她的嚶嚀。
她抵著他的唇道:「輕點……被髮現怎麼辦?」
封銘看著她的眼睛,漫不經心道:「看來我對你的好你都冇記心裡去。」
說著,懲罰一般又是狠厲地**弄,兩人的恥骨連在一起。
她不明白,迷茫地看著他。
「反正我遲早要娶你的,被髮現又如何?」
他要娶她。
所以他一直以來毫不在意彆人的目光。
今日甚至在帝王的麵前,如此親昵地摸她的頭。
哪有一個哥哥,會這樣對妹妹。
「哭了?」
封銘指腹摩挲她濕潤的眼角。
果真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三言兩語就感動了。
他單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下去,找到那已經在**弄中挺立起來的花核。
捏在拇指和食指中間,搓弄,揉捏。
同時更加大力地拔出插入,頂得她雙腿發軟。
她在狂烈的刺激中,眼淚飆出。
帶著哭腔:「彆揉了……輕點……」
封銘雖愛逗她,但關鍵時刻尚存人性,以吻封緘,堵住她即將脫口而出的**。
晏碎咬著他的舌尖,抵到了高峰。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以後隻能被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