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嘴上說著,腳下片刻不停,很快便與風行羚、賈道仁、邵景安三人拉開一大段距離。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邵景安、風行羚不約而同側過頭,將視線落在了賈道仁身上。
邵景安一臉抱歉道:“賈道長,非是我不願揹你,實在是傅相和謝姑娘說得在理。
你傷在大腿,揹著確實容易壓迫血管,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你還是自己走比較穩妥。”
“是啊是啊。”
風行羚在旁點頭附和,手中的銀色長槍往臂彎處一靠,伸手就去解賈道仁身上的油帔,一臉熱心道:“來來來,賈道長,這油帔也脫了吧。
裹得嚴嚴實實的,傷口不透氣,萬一捂壞了,那可不得了。”
說話間,賈道仁還沒反應過來,油帔已經被風行羚三兩下扯了下來。
迎麵而來的山風夾帶著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賈道仁身上,賈道仁不由打了個哆嗦,抬起眼,可憐巴巴道:“王爺,您動作沒必要這麼快吧……”
“本王這都是為你好。”
風行羚將手裏的油帔遞給邵景安,見賈道仁凍得瑟瑟發抖,神情真摯地勸說道:“傷口要緊,舒服什麼的都是次要的,你且忍忍吧。
再說了,你既然是山中的隱士,想必對這片山林瞭如指掌,平日裏採藥煉丹也不在話下。
你那邊肯定有上好的傷葯,自己回去敷上,好好養著,不必與我們一起下山了。
等過些日子,本王有空了,再與阿棠來山中看你。”
邵景安輕輕頷首,同樣承諾道:“賈道長既然有傷在身,確實不宜長途跋涉。
眼下速回住所靜養,纔是最穩妥的。
日後有機會,我與羚王爺、傅相一同登門拜訪。”
語畢,二人相視一眼,朝賈道仁頷首以作告別,轉身大步流星地追傅玉棠去了。
賈道仁:“……!!”
本來隻是想耍點威風而已,萬萬沒料到卻踢到了鐵板。
嗚嗚嗚,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明知道小白臉黑心肝,不好惹,他還非要嘴賤去挑刺,這下好了,好不容易混上的帝王待遇就這麼沒了。
甚至,還不讓他跟著進城。
倘若是平時,他倒也不在乎進不進城。
有人攔阻的話,他指定得鼻孔看天,無比倨傲地丟下一句:“哼!真以為京城是什麼風水寶地嗎?你們不讓道爺我進城,道爺我還不想去呢!”然後逕自甩袖離開。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還需要小白臉幫他治療腎虛呢。
就算是爬,他也得爬到城裏,爬到小白臉身邊去。
想著,賈道仁抱著滿腔的悔意,邁開步子,一瘸一拐地追上去,嘴裏大聲道:“二位貴人等等貧道,貧道跟你們一起走。
貧道也想進城見識見識,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
二位,等等貧道啊……”
頓了頓,又扯開嗓子,衝著傅玉棠、謝逐光呼喊道:“傅大人!傅大人!您等等貧道啊!貧道知錯了!貧道再也不敢了!
謝姑娘,恩人啊,您也慢點,貧道快追不上了!”
本來賈道仁的身份就極其可疑,現在還硬纏著他們不放,更可疑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快點走,儘快甩開他為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謝逐光、邵景安、風行羚三人恍若未聞,自顧自趕路。
唯一知曉賈道仁真實身份的傅玉棠,心知賈道仁還得找自己治療腎虛,就算麵前是刀山火海,他也一定會跟上來,壓根不擔心他會掉隊,全程口含樹葉,一心傳送訊號。
然而,卻遲遲未有回應。
直至一行人臨近山腳,前方纔傳來兩聲短促的回應。
這是收到訊號,正在趕來的意思。
聞聲,眾人俱是雙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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