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那麼的喜歡小白臉。
為了小白臉的顏麵,欺騙他這個老實本分的老人家也是正常事。
想到這裏,賈道仁的底氣又回來了,斜眼看著疑似一心為愛癡狂,徹底摒棄尊老愛幼美德的謝逐光,陰陽怪氣道:“真的假的啊?
謝姑娘,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騙你?我為何要騙你?”
見賈道仁似是不信,風行羚、邵景安二人更是雙目發直,神情懵懂如文盲,謝逐光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秉承著科普的想法,索性最基礎的聲音訊號一字不漏講了一遍——
“比如,緊急求救就是三短三長三短;
兩聲短促,就是收到訊號,正在趕來;
一聲長鳴,便是明白;
重複對方訊號,就是確認收到。
而像玉郎剛剛吹奏的,每隔兩息,有節奏的重複訊號,就是持續定位訊號。
意在告知參與救援的人員他所在之處,免得眾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山裏亂轉,浪費時間。
所以,”
謝逐光瞥了賈道仁一眼,語氣淡淡道:“大叔方纔說玉郎吹得不成調,其實是誤會了。
那不是什麼小曲兒,而是正經的求救訊號。”
賈道仁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不由喃喃道:“我、我哪裏能知道有這麼多講究?”
不過一個葉子聲都能被刑部的人玩出花樣來,這誰能想得到?
“所以,你根本不是教書先生,更非山中隱士,而是個目的不明,蓄意接近玉郎的可疑人員。”謝逐光大聲道。
對於謝逐光的推測,傅玉棠舉雙手贊成,附和道:“本相見你一臉老實相,還以為你是個好人,萬萬沒料到你竟是個滿口謊言的小人!
此等行徑,與那些騙人錢財的江湖術士有何區別?!
看在你救過本相的份上,本相不計較你欺騙本相之位,卻也羞於你為伍。
謝姑娘,咱們走快些,離他遠點,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他坑害了!”
說著,輕輕拍了拍謝逐光的肩膀,示意她出發,別再搭理賈道仁。
謝逐光心領神會,點頭道了聲“好”,沒有半分遲疑,揹著傅玉棠便大步往山下的方向走。
邵景安、風行羚二人則下意識抬步跟了上去。
見狀,賈道仁忙出聲提醒道:“二位貴人,貧道還在這兒呢!”
聞言,邵景安、風行羚腳步一頓,齊齊回頭看他,還未言語,就聽到傅玉棠和謝逐光交談聲悠悠傳來——
“謝姑娘,我記得賈道仁的大腿受傷了,這要是長時間讓人揹著的話,是不是會壓迫血管,造成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二次破裂?”
“玉郎果然聰明!傷在大腿,揹著的話確實容易壓到,輕則腫脹,重則傷口二次破裂,到時候血流不止,可就麻煩了。自己走,慢慢地走,反而安全。”
“可這要自己走的話,豈不是要出汗?一出汗,背上的傷口就容易發炎,一發炎就容易造成潰爛。要是再被不透風的油帔裹著,那傷口不透氣,豈非瞬間惡化?”
“是這樣沒錯。所以,為了自身健康著想,賈道長最好自己走,油帔也該解下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賈道長既然常年在山中隱居,那些小傷小病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大概率會回他自己的隱居之處好好養傷,不一定會跟咱們一起下山進城吧?”
“說得也是。蒙麪人都被你趕跑了,山上再無危險,賈道仁回自己的住處休養,比跟著咱們奔波要強得多。”
“沒錯,如此說來,倒是你我二人多想了。”
“嗯,那就不管他了,我繼續聯絡刑部眾人,告知他們我的方位,省得眾人冒著大雨繼續在山中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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