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謝逐光腳步一頓,揹著傅玉棠轉過身,眼含探究地看著他。
傅玉棠亦是如此,目不轉睛地盯住賈道仁,雙眉緊蹙,麵上隱有懷疑之色。
直至將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同邵景安、風行羚二人都有些困惑,疑心賈道仁是不是說得太過分,惹惱了傅玉棠時,謝逐光方纔率先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賈大叔你不久前才告訴我,你是附近村莊的教書先生,還有兩個獵戶朋友。
平日裏也時常上山埋設陷阱,藉此抓些小動物改善生活。
既是如此,大叔你應該最清楚刑部這些年在大寧推行普及的求助訊號纔是,為何還有此言論?”
“什麼?!他是周遭村落的教書先生?”
傅玉棠睜大雙眼,恍然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不由直起身子,高聲道:“他明明告訴我,他是隱居山中的修道人!
賈道仁,你、你你你竟敢欺騙本相!”
賈道仁:“……!!”
壞了,露餡了。
賈道仁完全沒料到自己尋常一句話,非但沒法為自己長威風,反而惹來了麻煩,神情瞬間僵住。
眼角餘光瞥見風行羚、邵景安二人亦直勾勾地盯住自己,不由慌忙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那個……我當時是想著謝姑娘來歷不明,身份未知,這才故意說自己附近村莊的人,以此震懾她,免得她對我下手……”
看似很有道理,其實根本經不起推敲。
是以,這理由壓根兒無法說服邵景安,風行羚二人。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邵景安鬆開手,將賈道仁放了下來,麵色冷淡地詢問道:“所以,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就是山中隱士啊。”
對上四雙充滿探究的眼睛,賈道仁沒什麼底氣地說道:“老道我一直都在這牛頭山隱居,你們看到身上的道袍也知道了,我就是個如假包換、童叟無欺的窮道士啊。”
要怪也該怪謝逐光粗心大意,單純好騙,才會相信他一個穿著道袍的老人家是教書先生。
礙於謝逐光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靠山有靠山,拳頭比他大,最後一句話賈道仁沒敢說出來,不過那滿臉的不服,以及滴溜溜轉的小眼神,卻將其充分形象地表達出來了。
殊不知,謝逐光早就看出他不老實了,也知曉他的身份可疑。
蓋因他知曉傅玉棠的下落,這才佯裝不知,後來又見他與傅玉棠交談熟稔,料想與傅玉棠關係不錯,是以在聽聞傅玉棠介紹他為山中隱士之時,亦不曾出言揭穿他。
誰承想,賈道仁這人屬於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
她不揭穿他的可疑身份,他的膽子便漸漸大了起來,開始對傅玉棠指手畫腳。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他還欺騙了傅玉棠!
這讓謝逐光如何能忍?
是以,忍不住出言揭他短。
此時聽到賈道仁的話,她也沒客氣,直言道:“即便是山中隱士,那亦會遇到山上捕獵的獵戶,多少知曉一些山下的情況纔是。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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