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甩手走人,卻又怕山上還有其他蒙麪人,她這一走,傅玉棠將重新陷入危險之中,隻能強忍著氣站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心情,收回長槍,斟酌著措辭,向賈道仁解釋道——
“大叔,抱歉,我騙了你。
其實,我與傅大人並無私情。
一切事情都是我一人杜撰,與傅大人無關。
他從未負我,我也從未懷過他的孩子。
我與他清清白白,根本不需要他負責。”
賈道仁:“……??”
不是,謝逐光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賈道仁臉上明晃晃寫著“傻子”二字,這才讓她說出如此漏洞百出的話?
如果她與小白臉沒關係的話,幹嘛擔心小白臉的安危,一路急赤白臉地尋找小白臉?
如果她與小白臉真的清清白白的話,那她方纔大可說自己是小白臉的親人啊,幹嘛要編出這樣的故事,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呢?
一切的一切,還不是因為確有其事!
當時事態緊急,她一時間想不到其他的理由,這纔不得不坦言相告。
如今矢口否認,估摸著也是為了擺架子,多拿捏小白臉一會兒。
隻是,以他混跡江湖的豐富經驗,以及精準的識人眼光看來,小白臉並非性情溫和之人,更非任人拿捏的麵糰。
謝逐光要是再繼續這般嘴硬的話,小白臉一個不痛快,極有可能直接甩袖走人了。
畢竟,從小白臉的描述來看,她對謝逐光並無男女之情。
到時候,隻怕謝逐光後悔都來不及了。
倘若再來個因愛生恨,秉承著我得不到,他人也休想得到的想法,衝動之下,一槍刺死了小白臉,那他該怎麼辦?
到了最後,受到傷害的人,豈不是他和心愛的小青梅?
不行!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了自己有個強健的體魄,為了心愛小青梅的幸福,他今日說什麼也得當一回月老,努力將她們湊成一對了!
想到這裏,賈道仁立刻皺起眉頭,用眼尾掃了一眼謝逐光,猶如看到自家小輩犯錯的長輩一般,眼裏帶著三分慈愛,七分嚴肅,出聲輕斥道:“胡鬧!這種事情怎麼亂說?
謝姑娘,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以至於有些口不擇言。
但氣話歸氣話,有些話說出口,是會傷人心的。
你待傅大人如何,我這外人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惜冒著風險入山尋他,對他情深義重,傅大人亦感念你的恩情,誠心求娶。
你這會兒卻說與傅大人毫無關係,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你為何要否認,拒絕傅大人呢?
好好在一起不好嗎?
還有傅大人,”
教訓完謝逐光,賈道仁轉頭看向傅玉棠,半哄半勸道:“您是知道的,謝姑娘此時正在氣頭上,說的話當不得真,您可萬萬不要往心裏去。
她……”
停頓了下,賈道仁快速瞄了謝逐光一眼,猶豫片刻,一瘸一拐走到傅玉棠身邊,將嘴巴湊到傅玉棠的耳邊,掩唇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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