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
傅玉棠強忍著笑,一本正經道:“隻不過,得等回城之後。”
“是是是。”
見傅玉棠同意為他治療,賈道仁心頭狂喜,臉上不自覺露出點點笑容,連連點頭道:“傅大人說得是。
如今形勢危急,是該以大局為重。
我這病……等回城安頓好了再細說也不遲。”
其實,按照賈道仁之前的想法,他是準備嘲諷傅玉棠兩三句,說她沒男子漢氣概,看到謝逐光落入下風,卻不敢上前幫忙,比自己還不如。
順便拉踩她一番,吹噓自己的正義和勇敢,表明要是自己手沒斷,腿沒傷的話,就算拚著老命也會上前幫忙。
奈何傅玉棠深藏不露,乃是當代神醫,一眼就看出他腎虛不說,手裏還握有治療方子。
如今,他就指望著傅玉棠能治好他的病,幫他重振雄風呢,哪好意思得罪她?
是以,賈道仁臉上堆起近乎諂媚的笑,主動為她分憂道:“傅大人,您說謝姑娘以一敵五是不是有些勉強?
要不咱們扔兩塊石頭,或鬧點動靜,分散一下那幾個蒙麪人的注意?”
“不用。”
傅玉棠擺了擺手,抬眼看向遠處那道銀光流轉的身影,語氣篤定道:“逐光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幾個蒙麪人沒什麼問題。
你我不通武藝,要是貿然出手的話,隻怕會弄巧成拙。”
說得也是。
謝逐光可是女霸王,連身邊這黑心肝的小白臉都能搞定,沒道理解決不了幾個蒙麪人。
思及此,賈道仁“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老實窩在草叢裏,與傅玉棠一同屏息觀戰。
如傅玉棠所言,王小元幾人的確不是謝逐光的對手。
加上傅玉棠的突然出現,無形間給王小元幾人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一麵要應付謝逐光淩厲的槍勢,一麵還要分出大半心神防備傅玉棠出招。
尤其是傅玉棠喊完話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讓王小元幾人忍不住猜測傅玉棠為何不出手?是在等他們露出破綻?還是打算等他們力竭時再一併收拾?
抑或是……躲在暗處伺機下黑手?
一想到這些,王小元幾人便緊張不已,與謝逐光交手之時,亦多了幾分瞻前顧後的猶豫。
反觀謝逐光,得知傅玉棠平安無事,她徹底放下心,一改之前的焦躁,出手愈發從容。
那銀白的長槍在她手中如臂使指,槍勢連綿如江潮,淩厲與輕靈並存。
不過數息,蒙麪人便接連倒地,胸口血洞汩汩,再無生息,隻剩王小元一人。
王小元無比駭然,戰意全無,下意識學著自家頭兒的樣子,腳尖勾起一灘泥水朝謝逐光麵門踢去,轉身便逃。
臟汙的泥水迎麵撲來,謝逐光眉心微蹙,銀槍橫轉,槍桿如扇麵般掃開那片汙濁。
隨即,看向那道狼狽逃竄的背影,右手舉槍,奮力往前一擲!
那銀白的長槍瞬間化作一道撕裂雨幕的閃電,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奔王小元後心而去!
王小元似有所感,猛地往旁邊一撲,就地一滾。
下一秒,槍尖貼著他腰側擦過,“嗤”地撕開大片衣服,深深釘進三丈外的老樹榦上。
槍尾震顫嗡鳴,久久不絕,震落滿樹雨水。
王小元後背僵直,冷汗涔涔,顧不上腰際火辣辣的刺痛,連滾帶爬鑽進密林,借樹木掩護瘋狂逃竄,幾個起落便沒了蹤影。
見狀,謝逐光下意識提步,欲要追入林中,然而剛跑了兩步,恍然想起傅玉棠還在後頭,不由頓住。
遲疑了片刻,走向老樹,拔出長槍,重新折回來,掃了一眼約莫一人高的繁密草叢,槍尖斜指地麵,淡聲道:“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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