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逐光心頭一跳,腰身驟擰,險險避過,衣帶卻被削下一角。
見此情景,賈道仁不由低呼了一聲,轉頭看向身側的傅玉棠,正打算催促她出去幫忙,卻見傅玉棠雙眉一蹙,非常自覺地站起身,神情凜然無懼,看著空地中央的謝逐光,舉臂高呼道:“娘子,加油啊!
這些蒙麪人全不是好人,快幫為夫殺了他們!”
聽到傅玉棠的聲音,原本纏鬥中的幾人皆是一愣,齊齊循聲看了過來。
謝逐光更是一個踉蹌,險些當場跌了個狗吃屎,連忙以槍杵地,穩住身形。
隨後,瞪眼看向傅玉棠,聲音羞惱道:“你亂喊什麼?!”
“你都叫我夫君了,不是我的娘子是什麼?”
傅玉棠齜著大牙,朝謝逐光露出個充滿善意的笑容,一臉理所當然道:“娘子,你趕緊把他們解決了,為夫回城後就迎娶你進門!”
說完,見蒙麪人直勾勾地盯住自己,似擔心被傷到一般,“咻”一聲,又縮回草叢裏了。
謝逐光:“……”
這人可真是……不要臉。
不光要她幫忙解決蒙麪人,還要佔她便宜。
簡直禽獸!
蒙麪人:“……”
這人可真是……不要臉。
堂堂一國之相,竟然犧牲色相,以親事為誘餌,驅使孕婦為她做事。
簡直禽獸!
賈道仁:“……”
這人可真是……不要臉。
方纔還一臉痛苦地哭訴謝逐光的惡行,指責謝逐光強行佔有她,害他以為她多重視自己的清白,多有骨氣呢。
結果,一遇到危險,立馬滑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喊起“娘子”了。
這也就算了,既然承認人家是娘子,那就要承擔起做夫君的責任,看到謝姑娘有危險,應當趕緊上去幫忙纔是。
可她呢,不上去幫忙也就算了,還恬不知恥地催促謝逐光快點解決蒙麪人。
如此行徑,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簡直禽獸!
賈道仁斜眼看著身側的青年,那眼神似帶著譴責,又像是在看一個無能的丈夫,神情鄙夷道:“真不知道謝姑娘看上你什麼了!”
傅玉棠所有注意力都在空地上再次交手的幾人身上,聞言隨口回道:“大概是因為我的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他人不足之處。”
騙鬼呢。
如果她的眼光真那麼毒辣,那早該看出他並非活人了。
再不濟,也能看出他這一路是在刻意親近她,哄騙她,隻為套出她的秘密,一報斷臂之仇。
可她呢,全程把他這個前朝弔死鬼當成活人看待不說,還將自己與謝逐光那二三事全盤托出。
這眼光,毒在哪裏?
賈道仁撇了撇嘴,直覺傅玉棠在吹牛。
於是,故意揭短道:“那你說說,我有什麼不足?”
傅玉棠看了會兒,確認謝逐光放開手腳後,應對那五個蒙麪人綽綽有餘,這才側過頭,淡淡瞥了賈道仁一眼,果斷吐出三個字,“你腎虛。”
“你,你放屁!”賈道仁漲紅了臉,瞪著眼睛,生氣道:“你、你怎能憑空汙衊人!
你這是在毀我清白!
老夫雖然年過……半百,但腰好腿好,一口氣爬上山不費勁!你、你這是嫉妒老夫!”
麵對賈道仁的指控,傅玉棠也沒生氣,一臉平靜地看著他,輕飄飄地說道:“我能治。”
賈道仁:“……!!”
什、什麼?!
小白臉能治腎虧?!
那、那那……
沒有任何猶豫,賈道仁立刻收起臉上的憤怒之色,撲通一聲跪下,麵向傅玉棠膝行兩步,大呼道:“果然眼光毒辣!傅大人,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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