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傅玉棠眉眼間沉靜似海,不見半分慌亂之色,從容應對,身子微微往後一側,便避開身後偷襲,手中繪著落雪紅梅的油紙傘順勢倒撞,在雨中旋出一道朦朧虛影,擋住了疾馳而來的暗器。
叮噹脆響中,右手長刀已如毒蛇吐信,精準劃過最前三人的脖頸。
朱紅的鮮血迸濺而出,落在傘麵紅梅之上,更添幾分妖異。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不留絲毫破綻。
身形迴旋間,油紙傘橫掃,傘骨邊緣竟帶起銳風,夾雜著飄落的雨絲,逼退側方襲來的兩人。
隨即,手腕翻轉,刀光再現,轉眼間,又有兩名蒙麪人悶哼倒地。
王小元想過傅玉棠的武功不差,卻沒想過竟是如此厲害,眨眼之間便可取走五個同伴的性命!
“這、這怎有可能!”王小元失聲驚呼。
然而,身側的同伴卻無一人搭腔。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傅玉棠的鬼魅身法,以及平平無奇的紅梅油紙傘上。
明明是市麵上最為常見的油紙傘,到了她手中卻彷彿變成了神兵利器一般,時而如盾格擋,時而如矛突刺,每一次旋動都帶起凜冽勁風,與刀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屏障。
她所使用的招式,更是詭異萬分。
似劍招,似刀路,更似槍法。
出手果決如裁紙,招式淩厲似驚鴻,刀鋒過處,如白虹乍現,不是兵刃折斷便是血花飛濺。
看似閑庭信步,實則卻總能於緊要關頭避開所有攻擊,反手一擊便精準擊中要害,無半分多餘的動作,每一招皆奔著奪命而去,精準、高效、冷酷。
一舉一動,儘是殺人技!
這這這哪裏是個略通武藝的文臣,說是久經沙場的玉麵將軍也不為過。
更貼切地說,是自地獄歸來的修羅。
與她相比,他們就像是新兵蛋子,徒有兇狠外表,卻在真正的殺意麵前不堪一擊。
初次出任務就碰上此等硬茬,若說不害怕,那就是在騙人。
眼見同伴們一個接一個倒下,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一起上!”
那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嘶吼道:“否則,今日誰都活不了!”
聽到這話,眾蒙麪人心頭巨震,這才從驚懼中清醒過來,強壓心頭恐懼,大喝一聲,齊齊湧向傅玉棠。
“爾等以為一擁而上就能活命嗎?”
看著蟻聚圍上的眾人,傅玉棠手中的油紙傘斜倚肩頭,露出半張俊雅側臉,眸光靜若寒潭,唇角揚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束起的馬尾散下幾縷,慵懶垂在頸側,使得她少了幾分身居高位的穩重,多了幾分邪魅之氣,更添懾人鋒芒,“那本相隻能說……爾等真是太天真了。”
語畢,竟是不閃不避,直麵迎上眾人,身形快似閃電,飄忽如鬼魅,刀光潑灑如雨,所過之處,斷刃與悶哼齊飛!
身為天誅鐵浮屠的精銳,蒙麪人身手雖然也是上乘,可在她的麵前,竟是猶如螻蟻,不堪一擊,不過轉眼之間,數十名蒙麪人,隻餘不到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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