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微微頷首,簡單與二人講了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後,在賈道仁萬分期待的眼神下,拿起雨傘,大搖大擺地往山腳的方向走去。
錢一毛、賈道仁則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後頭,隻待她引開殺手,伺機下山。
同一時間。
剛參加完早朝,繼續投入找人大業的刑部眾人,與同樣匆匆趕來,準備出城找人的邵景安,在城門口撞了個正著。
一看到邵景安,大理寺卿宋青竹以及田泰鴻一行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都不受控製地扭曲了一瞬,嘴唇動了一下,似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隻能相互對視一眼,木著一張臉,禮貌性朝邵景安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邵景安一心記掛著傅玉棠的安危,沒注意眾人的微妙神情,此時見以戚商為首的刑部眾人與自己一樣,棄車騎馬,身披油帔,欲要出城尋人,秉承著互換訊息的想法,主動開口與眾人打了聲招呼。
而後,直奔主題道:“諸位大人可有傅相的下落?”
“暫無。”
為首的戚商驅馬上前,油帔上雨珠簌簌滾落,原本斯文的麵容在水汽的襯托下,顯露出幾分沉肅,拱手道:“太傅也是來找傅丞相的嗎?不知可有線索?”
“並無。”邵景安搖了搖頭,如實道:“我昨夜率領府中護衛已將城外五裡內的山道、村落乃至荒廟都搜尋了一遍,並未發現傅相的蹤跡。”
本想去更遠的筆架山、牛頭山檢視情況,奈何早朝時間將至,他隻好吩咐高義與一眾護衛留在城外繼續搜尋,自己則回城上朝,待散朝後再來尋人。
如今,高義那邊遲遲未有訊息傳來,想來是還未尋得。
不說擄走傅玉棠意欲何為,單單目前這雨勢,若是傅玉棠被困於山中,隻怕兇險異常。
思及此,邵景安心下越發擔憂,攥著韁繩的手指微微收緊,抬眸看向戚商,又問道:“不知戚大人接下來作何打算?
若需人手,我府中護衛願聽調遣,協同搜山。”
如果不知道邵景安的小心思,戚商倒是樂見他與傅玉棠師徒重修於好,點頭應下了。
一來,大家同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
二來,因為開辦女子學堂的關係,自家棠哥和邵景安往來增多,老是僵著也不好。
能緩和一下關係,自然是好。
但現在嘛……
還是算了吧。
人情債不好還啊。
雖然大概率是他內心陰暗了,可萬一邵景安求愛不成,狗急跳牆,以今日救援之事做文章,用救命之恩要挾棠哥,逼迫棠哥與他親近,那可如何是好?
棠哥她是不著調,愛偷懶,愛佔便宜,奸詐,狡猾,陰險,時不時鬧失蹤……可她罪不至死啊!
哪能因為他的一念之差,就痛失清白呢?
刑部眾人亦是同樣的想法。
唉,雖說大人為人不怎樣,時常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可大人是大人,大人的菊花是大人的菊花,不能混為一談。
大人的過錯,就應該大人自己承擔,怎能轉嫁到小菊身上呢?
這不公平!
他們作為讀過聖賢書,知禮義廉恥的愛菊青年,一心守衛京城清正風氣,將其視為吾輩之責,是萬萬不能容許這種破壞環境的摧花事情發生的!
是以,一聽到邵景安的話,眾人麵色微變,拚命朝戚商使眼色:“阿商,保護菊花,人人有責。愛菊,更是要從你我做起!”
接收到眾人視線的戚商:“……!!”
什麼情況?!
合著你們平日裏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實際上都知道邵景安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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