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9523這傻白甜才會覺得傅玉棠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可憐。
係統默默想著,正打算嘲諷錢一毛幾句,冷不丁聽到對方又冒出一句,“自身認知偏差?這是什麼意思?”
係統:“……”
本來是不想解釋的。
奈何奇葩宿主的文化水平不高,如果不解釋的話,對方根本聽不懂,自己罵了也白罵。
為了能多罵對方兩句,且確保對方能聽懂,係統沉默了兩秒,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道:“換句話說,就是你腦子不好使,被美色糊了眼,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是什麼話?
她是那種好色之人嗎?!
她的眼裏隻有任務,隻想趕緊做完任務回現代好吧!
甭說是一個傅玉棠了,就是來十個,她都不會動心的!
還被美色糊了眼?
哼!
係統說這話,擺明就是在汙衊她!
想著,錢一毛輕哼一聲,下意識瞥了身側的傅玉棠一眼。
卻發現,傅玉棠正歪頭看著她。
忽明忽暗的壁燈下,她屈膝而坐,單手撐著腦袋,輪廓清俊,眉如遠山,又密又長的眼睫在臉上投出小片陰翳,眸色卻清亮如寒潭映月,薄唇微抿,似笑非笑。
幾縷烏髮鬆散垂落在肩側,隨著洞外灌入的風微微飄動。
分明是極隨意的姿態,卻偏生透出一股懶洋洋的矜貴。
呃,那個……好像……的確……是有點好看?
對上傅玉棠專註且深情的桃花眼,錢一毛心跳加速,小臉陡然一紅,頓時沒了反駁係統的底氣,吭哧了老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資料沒錯就沒錯,你那麼大聲做什麼!”
係統:“……”
它什麼時候大聲了?
倘若係統有實體的話,它怎麼著也要翻個白眼,丟下一句“有病”,再揚長而去。
可惜,它沒有。
是以,麵對錢一毛的無理取鬧,係統就算快氣炸了,也隻能冷哼一聲,用冰冷的機械警告她自己很忙,沒事不要找自己。
而後,不給錢一毛開口的機會,單方麵切斷雙方之間的聯絡。
錢一毛也沒在意,撩起眼皮,飛快瞄了傅玉棠一眼,見她仍看著自己,又趕緊垂下眼,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既緊張又害羞地問道:“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難道說,她的魅力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在不知不覺間征服了麵前之人?
所以,麵前之人這才直勾勾地盯住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傅玉棠,啊不,是她,豈不是危險了?
要知道,眼下山洞裏,就隻有她和傅玉棠二人。
傅玉棠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要是一個把持不住,對她做出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那、那她是乖乖配合好,還是欲拒還迎好啊?
配合的話,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欲拒還迎的話,會不會顯得太矯情?
可要是不配合,傅玉棠真的不搭理她了,她要怎麼辦?
憑傅玉棠那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估計也強求不了她。
那她不就白期待一場了?
總不能她到時候反客為主,自己主動撲上去吧?!
這念頭一起,錢一毛的臉更紅了,趕緊甩甩頭,在心裏默唸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是來做攻略任務的,可不是來耍流氓的。
男人如浮雲,任務纔是真!
傅玉棠他再好看,也是個NPC,是個工具人!”
奈何身體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自己控製,小眼神再次飄到傅玉棠俊雅的麵容,視線在她微微上揚的唇瓣停留的瞬間,腦海裡黃色廢料滿天飛,自動播放起了“強製愛”劇情。
看著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麵,錢一毛臉越來越紅,腦袋越來越低。
一旁的傅玉棠則是滿臉茫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即便她再善算人心,也料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同性在腦海裡釀釀醬醬,還是霸王硬上弓的那種。
尤其是在她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而且對方另有目標的情況下。
此時,見錢一毛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整個人慢慢蜷縮起來,恨不得一頭紮進地裡,不由出言關心道:“毛毛,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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