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王大貴提著燈籠,緩步走上前,與俞仕並肩而立,斜眼看著麵前的主僕二人,嘴裏輕哼道:“如果二位覺得我和老俞多此一舉了,那往後我家大人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個老傢夥就不多嘴了。
費心費力不說,還平白討人嫌。”
反正有捉生替死蠱在,不管傅玉棠遇到什麼危險,一律是霽雪死在前頭,與他們兩個老骨頭何乾?
搞不好霽雪一死,還能給他們帶來新線索,幫他們更快找到傅玉棠呢。
眼下,他們讓霽雪幫忙找傅玉棠,還不是看他年輕,不忍心他英年早逝,這才變相地幫助霽雪留住小命。
要說感謝,那也是霽雪主僕二人感謝他們才對,小言哪來的資格擺出救世主的姿態,好似他們欠了霽雪多大的人情一般?
難道他不知道這世上最難還的東西就是人情嗎?
他家大人與霽雪交手數次都沒欠下的東西,他們兩個老傢夥會欠下?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要他們二人說,他們不找霽雪主僕二人討要人情,那都是他們兩個老傢夥看在霽雪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不跟小年輕計較了。
再退一萬步,從利益角度上看,他們與霽雪之間本質是屬於利益交換。
一方為救人,一方為自救。
他們給霽雪報信,不過是提醒對方自救,順便讓對方明白自身同樣身處險境,何來“欠人情”一說?
小言好意思指責他們?
想著,王大貴與俞仕相互對視一眼,腰板挺得更直,下巴微抬,那股子“我們沒錯,是你們該領情”的氣勢更足了。
小言:“……!!”
這、這兩人也太無賴了!
明明是他們有求於公子,想讓公子幫他們探查傅玉棠的下落,卻擺出一副“我們告訴你是在救你,你別不識好歹”的架勢。
簡直、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果然,主子什麼樣,下人就什麼樣。
這兩人……真是和傅玉棠一樣,太令人討厭了!
有心想要反駁,奈何嘴皮子功夫不到家,自家公子也確實受製於子蠱。
是以,麵對二人的詭辯,小言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反駁之言,一口氣堵在胸口,臉色漲得通紅。
最終,隻能“吭哧吭哧”喘著氣,沒什麼殺傷力地反擊道:“你們、你們這是在強詞奪理!”
聽到這沒營養的廢話,王大貴眼皮都沒撩一下,隻緊緊地盯住霽雪,問道:“霽公子也覺得是我們兩個老傢夥多嘴了?”
“王管家多慮了。”
霽雪側目遞給小言一個“噤聲”的眼神,轉而看向王大貴、俞仕二人,麵容依然清冷,卻難得帶上了一絲解釋的意味,緩聲道:“霽某所言句句屬實,並無加害傅相之意。
如二位所言,霽某身上有捉生替死蠱的子蠱,傅相若真遭不測,霽某首當其衝,豈不是自尋死路?
隻是,霽某方纔與昆吾明周旋,的確沒發現其有綁架傅玉棠的嫌疑與動機……”
說到這裏,目光掃過二人緊繃的麵容,知曉二人心中仍有懷疑,頓了頓,索性把他與昆吾明的交談挑揀著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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