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怎麼辦?”
錢一毛絞著衣角,有種“特長用時方恨少”的遺憾感,苦著臉道:“除了這個,我好像也沒什麼特長了。”
“唉!”
傅棠也跟著嘆氣,一臉苦惱道:“文不通,武不行,即便我有心想要運作一番,也找不到合適的點啊……
總不能每次都拉著一頭豬,讓你到刑部表演切豬肉**吧?
這要是說出去,甭說是禦史台了,恐怕京中百姓都會背後議論,說我胡作非為,毫無丞相的威儀與穩重啊!”
想到那場景,傅玉棠便愁得直抓頭,沒忍住站起身,在錢一毛麵前來回踱步。
直至將錢一毛晃得頭暈眼花,身子一歪,險些倒頭睡下,傅玉棠方纔頓住腳步,垂眸看著她,說出了盤桓在心頭多時的打算,“這樣吧,毛毛,你去女子學堂學點特長吧。
待你小有所成了,我再幫你安排安排。
到時候,咱有了真本事,也就不怕禦史台借題發揮了。”
哦……
嗯?
什麼?女子學堂?!
錢一毛一個激靈,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那啥,麵前之人這是要自己去讀書嗎?
這這這……她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讀書的啊,更沒興趣瞭解這世界的文化。
還是那句話,她壓根兒不準備在這世界上長待。
作為一個現代人,且早晚都要回去的新時代女青年,她學這些做什麼?有什麼用呢?又派不上用場!
再說了,就沖她這一看到書就犯困的學渣屬性,估摸著這一輩子都做不到小有所成啊。
與其白白浪費時間在無用的學習上麵,還不如多想想有沒有其他的攻略辦法呢。
是以,聽聞傅玉棠的提議,錢一毛想都沒想地擺手拒絕道:“不行不行,我學不來。
傅大人,你應該聽說過,自從我落水之後,我的腦子就不是很好,恐怕沒辦法學習太複雜的東西……”
為了增加自己話裡的可信度,打消傅玉棠的想法,錢一毛不惜把街坊鄰居對她的負麵評價複述一遍。
話裡話外暗示她有間歇性的精神疾病,根本上不了學堂,需要多休息,多放鬆,多呼吸新鮮自由的空氣,病情纔能有所緩解。
簡而言之,就是她腦子有病,是個瘋子,完全學不了那些枯燥的“之乎者也”。
當然了,這世上也沒有強迫瘋子讀書的道理。
所以,還是別為難她了,抓緊時間想想其他法子吧。
本以為她話說到這份上,傅玉棠隻能作罷,哪曾想,對方聽完她的話,半點都沒把她的“精神病”放在心上,反而一本正經地說道:“毛毛,你這話就不對了。
瘋是精神狀態,笨是認知問題。
你瘋歸瘋,腦子卻不笨,認知能力一點問題都沒有,怎麼就不適合到學堂讀書了?
再說了……”
稍微頓了下,傅玉棠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卻不帶一點壓迫感,神情自然且鬆弛,似朋友間的閑聊一般,語速緩慢道:“多學點東西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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