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玉棠更傾向於前者。
但如此一來,又有新的問題出現了。
前段時間戚商一行人為了找出阿連,決定將計就計把錢一毛關在刑部。
考慮到錢一毛腦子不正常歸不正常,但到底是個姑孃家,身嬌體弱,無緣無故被關押在刑部,有可能受不住驚嚇,導致意外情況發生。
因此,在關押錢一毛之前,戚商特地請俞仕幫錢一毛把了脈,檢查了身體狀況。
按照俞仕的說法,錢一毛被李大夫養得很好,身上一點隱疾都沒有,壯得跟頭小牛犢似的,別說是隻把她關起來,就是讓她日日跟著犯人去勞改都沒問題。
擁有前朝禦醫蓋章認證的壯實的身體,她哪有病症可以發作?
嘶,別是想要碰瓷,藉機接近她,纏上她吧?
不是她自戀,她長得也還可以,繼昆吾明、霽雪、刑部眾人之後,錢一毛盯上她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這點,傅玉棠既不生氣也不慌亂,反而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極輕地笑了一聲,眼底迅速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而後,在錢一毛上前打招呼的時候,更是二話沒說,直接將話題往她身體狀況上引,主動為她搭戲檯子。
本來錢一毛是想復刻王香蘭的路子,激起傅玉棠的憐香惜玉之情,勾得對方神魂顛倒,對自己言聽計從。
奈何那該死的係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心扯她後腿,害得她絕美柔弱的小白花人設崩塌。
連帶著輕生的戲碼也演不下去了。
所幸,她腦子轉得快,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當機立斷選擇了碰瓷,打算控訴傅玉棠危險駕駛,嚇得她疾病發作,藉此賴上對方,以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聽上去是無恥了點兒,可有效就行!
她都盤算好了,等客套完畢,她便開始“興師問罪”!
誰曾想,傅玉棠這個大反派會如此的善解人意,如此的上道,她都還沒開口,對方就主動詢問起自己的身體情況!
這這這簡直剛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啊!
此時此刻,錢一毛激動極了,也不覺得傅玉棠作為日理萬機的丞相大人,二人從未謀麵,她卻能精準認出自己這一普通姑娘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這是自己魅力非凡、名聲在外的鐵證!
當場就露出個似高興,又似害羞的神情,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說自己方纔的行為讓傅玉棠見笑了,其實她不是故意失態的,全因她自幼身子骨便弱,有心悸的毛病,最是受不得驚嚇。
一旦受到驚嚇,便會心口劇痛,軀幹發僵,手腳控製不住地抽搐。
方纔傅玉棠的車駕來得急,馬兒又那樣高大……她一時間驚駭不已,這心口便揪著疼,手腳也不聽使喚了,這才失了儀態,並非有意衝撞。
說話間,還不忘藉著自責到掩麵輕泣的假動作,偷偷摸出袖子裏的蒜瓣,胡亂在自己眼周塗抹了一把。
而後,抬起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傅玉棠,語帶哽咽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自己不中用,身體不好也就算了,膽子還小,這才會在看到馬兒的時候發病,落得惹人嘲笑的下場,也失了儀態,還請傅大人勿要怪罪。”
表麵上是在道歉,實際上全程都在暗示自己發病與傅玉棠有關。
更不用說,此時還以退為進,擺出弱者姿態。
這簡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訴傅玉棠:看,我如今這麼柔弱可憐,全都是被你的馬車嚇的。
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都不該丟下我不管吧?
傅玉棠靜靜看她胡說八道,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了一下,卻又很快忍住,假裝沒嗅到她身上隱約傳來的蒜味,板起臉,很是嚴肅地糾正道:“這一切怎麼是錢姑孃的錯?
是本相禦下不嚴,致使手下驅車過急,驚擾了錢姑娘,於情於理,本相都難辭其咎。
所以……”
略微停頓了一下,傅玉棠直視著錢一毛,神情懇切道:“還請錢姑娘給本相一個補救過錯的機會。
錢姑娘有什麼想法或要求也可以提出來,本相一定儘力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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