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常言道: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在係統看來,9523這人的腦子構造與正常人完全不同,是有些許瘋病在身上的。
同歸於盡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她還真做得出來。
是以,一聽錢一毛的話,係統連忙關閉電流,帶著三分心虛,三分理虧,四分討好,出聲安撫道:“親,有事好商量,沒必要如此衝動啊。”
聞言,錢一毛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它,直接丟下一句“晚點再與你算賬”後,便將視線精準地落在不遠處的傅玉棠身上。
見她正側頭與王大貴小聲交流著什麼,並未與那些看熱鬧的百姓一樣離開,瞬間鬆了口氣,當即抬步上前,主動打了個招呼。
聞言,傅玉棠抬起眼,微笑頷首,視線在她冒著汗的額上停頓了兩秒鐘,不掩關心道:“錢姑娘,你無恙否?為何滿頭都是汗?”
看著極其溫和親近,實則心裏的防備就從未消失過。
原因無它,打從剛剛見到錢一毛的那一刻起,她就覺得錢一毛有些奇奇怪怪的。
莫名其妙擋路也就算了,還當街跳起了大神。
雖眾說紛紜,有人認為她隻是單純的當街發瘋,有人認為她這是在起乩。
可在傅玉棠看來,甭管是發瘋還是起乩,都透著一股子“別有用心”的刻意。
不過,她到底對鬼神之事不夠瞭解。
僅有的理論知識,基本是從誌怪小說,以及街頭巷尾流傳的、真假難辨的奇聞異事裏獲得的。
根本不清楚乩童起乩是怎麼一回事,具體又是如何操作的,導致無法驗證自己的猜想,確定錢一毛這是真有“超能力”了,還是在弄虛作假。
因此,在聽到行商的話,這纔出言詢問。
得知王大貴對於此道十分瞭解,更是第一時間向他請教。
王大貴也沒藏私,立馬將自己所瞭解到的盡數說出來。
末了,壓低聲音總結道:“據當年那些術士、遊神、乩童所言,欲與天地溝通者,必要焚香沐浴,心懷敬畏,設下法壇,藉助硃砂、符紙、桃木等靈物為引,方能請得一絲真靈降臨。
抑或是神魂離體,代神宣言,玄之又玄。
哪有像錢一毛這樣,站在大街上,頂著個抽筋的脖子,光靠擠眉弄眼,渾身哆嗦就想起乩的?”
擔心傅玉棠不能理解,他還分外形象地打了個比方,“這不好比一個普通百姓想要進宮麵聖,卻不走正門,不遞牌子等宣召,直接從牆角狗洞裏鑽進皇宮,還指望皇上能跟他嘮嗑,這不是胡鬧嘛?”
所以,錢一毛根本不是在起乩。
確定了這點,傅玉棠再看錢一毛,就哪哪都不對勁了——
她以前在精神病院裏,見多了發瘋的病患,與錢一毛完全不一樣。
錢一毛如今的樣子,倒是有點像發病了,又或者是不小心觸電的樣子。
隻不過,此世界乃是古代世界,除了以閃電為代表的自然電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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